重生:崛起香江 第90节 作者:未知 老板很是高兴,石师傅方便面在這裡卖得很火,很多孩子,還有打雀的牌友都喜歡吃,甚至连一些不喜歡煮饭的婆娘也喜歡买来当做主食。 胡须勇和老板聊得火热,刘鉴雄却在一旁闲得直打瞌睡,心說那些传說果然是假的,這裡安全的很嘛,哪有那么多坏人? 就在他打第三個哈欠伸懒腰时,胡须勇走出来,亮亮手裡头的一万块钱,对刘鉴雄說:“钱拿到了,我們回去交账!” “都這么晚了,回去元朗很赶的,不如我們在這裡過一夜!”刘鉴雄追上胡须勇說道。 胡须勇看一看天,扭脸对刘鉴雄說:“這裡有這裡的规矩,工厂也有工厂的规矩。既然收了钱,就要交上,再晚也不能拖!” 刘鉴雄见胡须勇這么执拗,只觉有病。 此时天色已晚,整個城寨慢慢笼罩在黑暗之中,胡须勇带着刘鉴雄朝着附近城寨出口走去,忽然,前面出现一個人影。 那是個怪异的男人,耷拉着头,晃动着身子,斜眼看着胡须勇和刘鉴雄。 刘鉴雄问胡须勇:“他做什么?” 胡须勇沒吭声,看看四周,又看看眼前這個站在黑暗中活像丧尸般的家伙,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他知道那人是“道友”,吸了那玩意都会上瘾,上了瘾沒钱买货就会疯掉,即使九龙城寨有自己的规矩,這些人也敢犯禁。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要站在我身后。”胡须勇摸了摸腰间那把傍身多年的剔骨尖刀,叮嘱刘鉴雄道。 刘鉴雄“切”了一声,“他不就一個人嗎,有什么好怕的!” 刘鉴雄话音落地,就见前面鬼影重重,又晃出七八個男子。 他们目如豺狼,盯着胡须勇和刘鉴雄从嘴裡发出刺耳尖笑:“人可以走,钱留下!” …… 铜锣湾,唐楼。 “坚哥,想不到這电视机蛮重的!”大声雄抱着一台新买的“丽的”电视机跟在石志坚屁股后朝着三楼走去。 “累了你就休息一下,换我来!”石志坚在前面回头說道。 “开玩笑!我大声雄以前可是在码头扛麻袋的,這才三楼层,换成十层我也一口气给你抱上去!” 石志坚笑了笑,說真的,有时候自己還真就不如大声雄這些人,至少力气沒他们大。 而這個年代的电视机又做得跟铁疙瘩似的,很是沉重,就這么一台少說也有六七十斤。 来到三楼,石志坚看见那间本来要做储物室的房间好像租赁了出去,裡面微微透出几缕灯光。 石志坚皱皱眉,他不太喜歡和别人住在一起,可谁让老姐石玉凤喜歡钱呢,八九是她善做主张找了人租赁。 石志坚敲开门。 石玉凤一眼就看见了大声雄怀裡抱着的电视机,瞪大眼:“這是做什么?” 石志坚:“我买了一台电视机,让雄哥抱了上来。” “电视机?”石玉凤眼睛瞪得更大了。 宝儿听到有电视机看,功课也不做了,高兴的从自己房间跑出来,拍着小手蹦跳道:“好耶!好耶!我們家有电视看了!” 石玉凤急了:“不是啊,這电视好贵的!每個月還要交二十多块钱才能看,简直比打劫還狠!” “缴费就缴费咯!”石志坚进了房间。 后面大声雄一只腿靠在墙上支撑身子,怀裡抱着的电视机又架在腿上,对石玉凤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先进屋?這玩意好重的!” 石玉凤這才让开门,大声雄一口气把电视报进屋子裡,按照石志坚指点,摆放好在客厅的茶水柜上,這才喘了一口气,心說:“我真是该锻炼身体了,這段日子吃吃喝喝把功夫都撂下了!” “老姐,明天电视台回来人帮忙安装接收天线,你记得接待一下!”石志坚脱下西装外套,挂在不锈钢衣架上,转身又把领带解开,也一股脑搭在衣架上。 “你现在做事都不同我讲!這么大一個东西买回来至少告诉我一声!是啦,你现在发达了不起了,不必什么事情都要问過我,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做主咯!”听到石志坚的话,石玉凤有些小委屈地白了弟弟一眼,却又忍不住偷瞄电视机。 “买台电视机而已,老姐你犯不着发這么大的火!”石志坚打了哈哈道。 “我沒同你发火,我是在同你讲道理!”石玉凤噘着嘴辩解。 “那好,我也同你讲道理。”石志坚指了指隔壁,“你为什么不跟我說,就把房子租出去了?” “呃,這個——”石玉凤语塞。 石志坚见老姐說不出话,就打开冰箱取了两瓶啤酒,招呼大声雄道:“上顶楼,饮酒先!” 第124章 【《暗夜着迷》】 石志坚沿着唐楼扶梯,从三楼上到五楼顶层,越過顶层的女儿墙,直接来到了临近边缘的小阳台处,迎着夜风美美地吐了一口气。 這段時間工厂实在太忙,尤其戴凤妮不断捣乱,今天又挖走了技术人员,要不是苏幼薇突然冒出来解决掉了机器問題,整個生产线就都要停工。 又想到新买的电视机,倒不是石志坚真的喜歡看电视,而是买给宝儿,买给老姐石玉凤看的。 石志坚心疼她们,现在很多人家都有电视看,尤其孩子都喜歡看电视,宝儿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說在学校别的孩子家都能看电视,问他为什么咱们家沒有。 至于有线缴费問題,记得不错,最近利氏和邵氏联手成立的tvb就会开台,到时候就会有免費的无线电视看。 最后,石志坚又想到那個新租户,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老姐也不打招呼就把房间租出去了,說到底她做一家之主太久,什么都不同自己打招呼才是真的。 就在石志坚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扭脸发现不对劲儿,不远处竟然有一個窈窕的身影站在阳台处眺望远方。 她穿着一袭黑色裙衫,背对着石志坚。 石志坚刚才走神思忖問題,竟然沒有立马发现。 一阵夜风吹来,暗香浮动。 石志坚走上前,刚要开口,却发现对方美丽的鹅颈后面竟然纹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蝴蝶展翅欲飞,煞是惊艳。 就在石志坚惊艳之时,身后大声雄喊道:“坚哥,我取了更多啤酒過来,怕你不够喝!” 石志坚回头一看,却见大声雄提了整箱子的啤酒,另一只手拿了毛毯正朝他走過来。 “你阿姐让我拿毯子给你,說這上面天凉,怕你感冒。”大声雄走到石志坚面前把毛毯递给石志坚。 石志坚接過毛毯,想起那個窈窕女子,再次回头却哪裡還有半点影子。 “呃,人呢?” “什么人?” “女人!” “呃?”大声雄一愣,心說难道坚哥想女人了?要不要带他去花街开开荤? “你别瞎想,我是說我刚才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石志坚指了指前面不远处。 “沒有啊!”大声雄张望两下,“你是不是眼花?” 石志坚不吭声了,他确信自己沒眼花,尤其那蝴蝶仿佛就在眼前,可是她怎么突然不见了?一想這顶楼阳台左右都通有扶梯,也许她从另一侧走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坚哥你要真想那個啥……我可以安排!”大声雄很讲义气。 “安排你個头!”石志坚啪地一声,咬开一瓶啤酒,咕咚咚猛灌两口,随即抬头看了看天边皎洁的月亮,赞道:“今晚夜色真好!” …… “今晚夜色真好!” 胡须勇啐口带血的唾沫,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月亮,然后回過头盯着那帮抢劫的道友,面目露出一丝狰狞,手握带血的剔骨尖刀,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尖上面的血渍,說道:“边個還来?” 地上,躺了四五個浑身是血的家伙,而胡须勇身上也多处负伤,尤其左边肋骨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随时咆哮的野兽。 刘鉴雄躲在他身后,早已经被刚才那番激战吓尿,嘴裡道:“你是不是癫的啊?他们要钱,你就给他们了!保命要紧!” 胡须勇笑了,活动了一下手握尖刀的手腕,盯着前面那四名有些气喘的道友:“给钱?你可以给,我却不能!” “为什么?” “你是新人,你今天才来!可我不一样,我是胡须勇!我是工厂的保安队长!是石先生看得起我,才把收数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别說手裡這一万块,就算是一千块!一百块!甚至一毛钱!一分钱!我也要一分不差地带回去!” “你是疯子!你是癫佬!我不玩了,我要走!”刘鉴雄发急道。 “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癫佬!我只是在讲规矩!做人的规矩!做事的规矩!” 胡须勇乖戾地扭了扭脖子,朝着四名手持凶器道友咆哮:“来啊,要钱沒有,要命一條!我脑袋在這裡,边個来取?!” …… 啪! 阳台上,石志坚把喝光的啤酒瓶随手丢在地上。 此时地上满是啤酒瓶,不過大部分都是大声雄喝的,石志坚做人做事一向都很有分寸,即使饮酒,也都掌握着分寸。 大声雄学着石志坚模样,也把啤酒瓶丢到地上,還拿脚踢了一下,啤酒瓶立马滚了开来。 大声雄喝多了啤酒,脑袋有些晕眩,抹着眼泪,继续哭诉自己的人生。 “我老母就那样病死了,沒钱治病!所以我发誓以后要赚很多的钱,再不受穷!” “坚哥,你别看我這人平时大嗓门,其实我好怕的,每次和人打架我都好怕死!你說人死了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和喝醉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還是真的有魂魄,飞啊飞啊,就飞去了别的地方?你說我要是死了,能不能见到我老母?我好想她!” 石志坚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九龙城寨方向,眼神闪烁犹如星辰,俊朗的脸颊在月光下更是熠熠发光。 都這么晚了,也不知道胡须勇做完事沒有? 那個刘鉴雄恃才傲物,需要好好敲打才行! 应该让他们带多点人過去的。 但愿他们這次不要出事! “坚哥,你是不是又在思考事情?讲真,你思考事情的时候好靓仔的,我是個男人都被你迷到!”大声雄晃悠着大脑袋,嘴裡喷出一股子酒气,“不如我唱歌给你听——我是一只丑小鸭,咿呀咿呀哟!” 石志坚被惊到,“你唱的好难听!” “那坚哥你唱個给我听听,我看好不好听——呃!”大声雄打了個酒嗝。 石志坚顿了一下,趁着酒兴未過,在夜风浮动中唱道:“可不可不要這么样,徘徊在目光内,你会察觉到我根本寂寞难耐……” 醉醺醺的大声雄顿时怔住了。 前世华仔的《暗裡着迷》随着夜风慢慢飘荡在夜空中。 石志坚唱得很嗨,這首歌是他ktv必点金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