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逼嫁,媒婆上门
姜寻承皱皱眉头,淡淡的道:“侯爷說笑了,府裡并沒有喜事。”
“不是說左相要纳妾嗎?”西彰侯沒离开,笑问道,而后又凑到姜寻承耳边,低声道,“上次本侯說的事情,左相大人考虑得如何了?”
姜寻承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西彰侯說笑了。”
“行,你觉得是說笑就是說笑了。”西彰侯笑道,伸出胖乎乎的手一拍姜寻承的臂膀,“不知能否到府上做客?听闻府上的园子风景极好,我府裡也要修一处假山,看看相府的假山可好?”
姜寻承沉默地看了西彰侯一眼,西彰侯笑眯眯地拦在他面前,一副不行就不放人的架势。
抬眼看了看左右,有几個官吏已经過去,有人偷偷地看向他们,意味不明。
姜寻承平了平气,神色放松下来:“既然西彰侯有意观看我們府上的假山布置,那就請吧!”
声音不高不低,能让附近的人听到。
“那就多谢左相大人!請!”西彰侯笑得团团的,
两個一起往宫门前過去,待到了宫门前,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车一前一后地往姜府而去。
他们身后,许多官员好奇地看向這两辆马车,有关系好的站在一处,低声探究,怎么看左相都和西彰侯沒有关系,现在西彰侯来堵左相,這是两個人有私事?
两個人会有什么样的私事?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进了姜府的大门,待到了停车处。
姜寻承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西彰侯扶着小厮的手,慢吞吞地下了马车,抱着肚子定了定神后,道:“来人,把礼给本侯取下来。”
小厮和马车夫应声,从马车裡搬下不少的礼物。
看着堆在地上的厚礼,姜寻承的脸黑了。
“西彰侯,這是何意?”
“左相大人,本侯第一次到府上,总得送一些见面礼才是。”西彰侯笑道,伸手指了指面前的一堆礼,“這些都是本侯的一片心情,還請左相大人笑纳。”
這么多的心意,已经不是见面礼的意思了。
特别是看到西彰侯马车上還跳下了一個媒婆打扮的人,姜寻承脸色气得发青,手哆嗦了一下,才低缓的道:“若西彰侯果真如此,還是請回吧!”
“左相大人這是觉得少了?”西彰侯仿佛沒看懂姜寻承的意思似的,左右看了看自己放在地上的這一大堆的礼,叹了一口气,“左相大人,一切都好說,等相中之后,這些都可以再添加。”
“左相大人,請!先去拜见老夫人可好?”西彰侯仿佛沒看到姜寻承眼中的怒意,继续道。
姜寻承转身就往裡走。
西彰侯笑着跟了上去,完全不在乎姜寻承给他冷脸,美人如玉隔云端,原本因为身份不是他该想的,特别這位姜二姑娘還是六皇子的救命恩人,但他是真的想娶這位姜二姑娘,以后也会好好对她。
身边的人說得对,自己的一切都可以给這位姜二姑娘,這么一想,自己对姜二姑娘也是真心实意,以后也会安安稳稳的過日子,比起那些年轻的,自己才是真正的会疼人,皇上和六皇子也不会怪责自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左相府的女儿嫁给自己真心不会亏!
這么一想,之前的顾忌也就沒有了,他今天就算是缠着左相,也得先见到人,娶亲是大事,可不能完全听一個卦姑所言,這三姑六婆的话,未必全是真的……
姜锦心被老夫人传唤過来,进门后向老夫人行了一礼,看了看坐在老夫人身边的一個媒婆打扮的中年妇人。
“這位就是府上的二姑娘,還真是容色倾城。”媒婆一脸惊艳,看着姜锦心上下打量,目光放肆又无礼,张嘴就夸。
“也就一般般罢了。”老夫人神色淡淡的道。
母子两個被西彰侯缠得沒办法,最后不得不让一個媒婆见一见姜锦心,让西彰侯一個外男见姜锦心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一般般,我看過那么多的姑娘,那一家的姑娘也沒府上的姑娘长得出色,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老夫人好福气,二姑娘必然是有大福气的,以后封诰命就在眼前。”
西彰侯的身份,他的夫人的确是有诰命的。
所以,這是给自己做媒的,看老夫人的样子,還不是很满意的那一种。
姜锦心立时明白眼前的处境,有人要强娶自己,而且還不是什么好的,却又不是老夫人能拒绝的,否则老夫人就不会露出這样的表情。
当然也不能說是老夫人反对,看着欲拒還迎,如果沒什么大的变故,自己的亲事說不得就会這么定下来。
眼底闪過一丝凌厉,抬眼看向媒婆:“我父亲是左相,我自是有福气的,不知道這一位……该如何称呼?”
老夫人既然不說,她就主动上前,沒打算被人相看之后就退下,完全落入别人的算计中。
那一日韩卦姑看着什么事情也沒有,姜锦心却有种感觉,眼前之人和韩卦姑必然是有关的,看老夫人的态度就知道韩卦姑当日应当是說了什么让老夫人在意的话,否则不会有這么一個放肆的媒婆上门。
媒婆一愣,沒想到眼前的少女,会毫不客气地直指自己,往日那些少女,一個個都是娇羞满面,就算自己什么也沒說,该懂的都懂。
“我姓……王!”
“王夫人?”
“姜二姑娘客气了!”官媒王夫人客套了一句。
“沒有客气,只是觉得奇怪,王夫人来我府上做什么?”姜锦心毫不客气的道。
王夫人噎了一下,眼前這样的世家千金,她是真沒见過,不由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不悦地皱眉头:“锦心,沒你什么事了,先退下吧!”
姜锦心沒争辩,忽然笑了,看着媒婆笑得很是冷冽,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后,听话地转身离开。
媒婆却觉得心头一寒,莫名地觉得眼前這位姜二姑娘恐怕不是什么好相于的,眼巴巴地看向老夫人,干笑了一声:“老夫人……”
“行了,人看過了,請吧!”老夫人不冷不热的道。
目的已经达到,王媒婆站起身:“是了,我這就去禀报西彰侯。”
說完对老夫人行了礼后,退到门外,看了看身后的院门,媒婆哼了一声,甩了甩帕子,转身往小径過去,从這裡可以到园子裡,西彰侯在园子那边的亭子裡休息。
树影横斜间沒走两步,忽然背心处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媒婆噔噔噔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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