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1 章 作者:未知 第11章==看上去有那么好骗的嗎? 有宋薇安的旅行就此结束。 樱花還沒有一起欣赏,所有的心情却全部告终。 中午起来准备看樱花,卞恩秀全程都是扔东西的状态,不管拿着什么东西,都是往裡面丢。 李泰榕不知道薇安昨晚已经离开,早上還开了闹钟,看早上起来的第一個人是谁。 或许,是宋薇安也不一定。 琻钟仁已经把這個消息告诉了李泰珉。 琻艺琳也忐忑了一個晚上。 這裡,就只有泰容還全然不知道。 卞恩秀连說话都带着气的:“李泰榕,你整理好了沒有?大家都在忙,你在干嘛呢?” 琻钟仁說:“别用那种语气和泰容說话,沒看到他是最早起来给你们做早餐的嘛?” 琻艺琳好不容易收拾好,一时嘴快,說:“恩秀姐,你要不要打個电话给薇安姐,她肯定也是去的啊,好不容易到了這裡,我們或许能在那裡碰面呢。” 說完,琻钟仁就给了她一個眼神。 李泰榕问:“不是說不一起回去了嘛,怎么昨晚就走了?” 感情,早上起来的早餐也废了,還给她留了一份呢。 等了那么久,以为她赖床呢,女生的房间也不能随便乱进。 琻艺琳知道,卞恩秀即使经過了一個晚上,对薇安說的话還带着气。 她拿着昨晚从垃圾桶裡捡出来的药,给了恩秀:“幸好是個干净的垃圾袋,我又把药装回去了,应该還能吃吧,是生很重的病嘛?” 卞恩秀看了一眼,還是有些心软的把药拿在了手裡,自言自语道:“从国外带来的药,应该很严重吧。” 宋薇安這一走倒也清楚,索幸她知道了這個事情。 “什么药?”李泰榕一脸懵,但看卞恩秀,好像很不开心。 卞恩秀摇了摇头,說:“不清楚。”大概是薇安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一直假装什么事情都沒发生。 一直以来,薇安在她的印象中都是积极向上,能量满满的姑娘。 她打开手机,发了一條kakaotalk给薇安,但不发還好,一发,才知道,宋薇安把她刪除好友了。 卞恩秀骂骂咧咧:“真绝。”倒是看清楚薇安的为人。 李泰榕看着恩秀的动作,等着她下一步动作,有薇安电话和社交網站,他也很羡慕。 也想要,然后可以每天给薇安发消息。 “看什么看。”卞恩秀气乎乎,像吃了□□似的,逮着谁谁就倒霉。 這不,不明状况的李泰榕就被抓了個现行。 虽然很好奇,但是卞恩秀现在很生气,他也只能乖乖的闭嘴。 卞恩秀刚跨出门口,又折返了回来,拉着李泰榕一道出去,一直到裡面的人都看不见,她才說:“薇安昨晚說的话都不算数。” “什么?”李泰榕一脸无辜。 她一会凶巴巴的,一会又說着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生理期? 但不动手的女生脾气算好的,比起薇安,她脾气是真的好多了。 “我是說,昨晚薇安說的,有数不清的前男友,那是假的,她只有一個。”卞恩秀决定,所有的都說出来,至少,她能摆脱了好姐妹,看看還能不能摆脱得了李泰榕的痴情。 当然了,他如果有那份执着的心,相信宋薇安想要单身一辈子的决定就肯定做不到,而且会很烦躁。 說什么存钱给自己养老,那就让她的计划泡汤。 李泰榕咧开了嘴,指着自己那副表情:“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的嗎?” 卞恩秀倒是有点吃惊,锤了锤结实的胳膊:“可以啊,不枉薇安說了那么多的好话,她真的踩了狗屎运了。” “狗屎运?”李泰榕不明白,“薇安除了炫耀自己的偶像,就从来沒在人前炫耀過我,以前就很透明。” “总知呢,我告诉你,薇安就是你以前认识的薇安,至于她为什么装作比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讨厌她說谎。”卞恩秀鼓着嘴,气乎乎的,有点伤神。 欺骗她的下场,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的。 李泰榕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皱了皱眉:“你今天不对劲啊,不過呢,薇安是不屑說谎的,一旦开始說谎,就意味着想隐藏的部分就是她的弱点。” 卞恩秀:“她有弱点嗎?她的弱点难道不是孤儿?” 李泰榕說:“当然不是,這部分早就接受了,再說了,薇安父母去世的时候才5岁,她都沒有印象,她有那么好的哥哥在,也不会让她因为沒有父母這件事一直活在過去。” 這些,他在认识薇安的时候也有過小心翼翼的心思,但薇安本人也沒有在意過,甚至感谢已故父母给了她生命。 “那是因为什么?”卞恩秀還记得,她說,在她面前展示的都是大学前的她,而大学后的她是什么样的? 還有那個药,她紧紧的拽在手心裡,如果她不吃药的话会怎么样? 他们一行人把东西放车裡,计划中,這是最后一站,结束了之后,就要退了房车,回到首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卞恩秀的话像是给李泰榕打了一针镇定剂,迎着春日的风景。 奈良的樱花集中地,来了不少情侣在那拍照,還有全家人出来延着路边散步。 微风拂动,花瓣跟着下来,仿佛是一场樱花雨。 琻在中看着天真的样子,好笑的說:“韩国不是也有,非要来奈良?” 昨晚见到她的样子,倒是吓了一條,不說话也不笑,一個人坐在窗户前,连包裡的药也丢了。 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的休息,精神却跟打了鸡血似的。 可能年轻吧,也有可能已经习惯了這样的生活。 从很小的时候就见過她。 她是一個很讨人欢心的小女孩,不管去哪裡,都会笑着面对。 那时候還有她哥哥在。 琻在中靠在栏杆上,看着不远处拍风景的宋薇安。 一袭白色的长裙,只露出好看的小白鞋,虽然透過她的神情看不透内心想些什么。 但是在中看着远处的风景,总是会想起她那個哥哥。 人走了,剩下她一個人,形单影只,活着的她才是最辛苦的那個。 每次劝她要好好的坚持活下去,走着走着也许有了自己想要的希望时,想到這,他突然有种罪恶感。 世界上难道不是解脱才是最轻松的嗎? 手摊在樱花树下,等着花瓣落满整個手心,在中朝她招了招手:“薇安,你過来一下。” 宋薇安看了一眼拍完的照片,小跑到他面前:“哥,怎么样?你的心情有沒有变好,来這种地方是不是特想找個女朋友?不,男朋友也行。” “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琻在中沒好气的从她手裡拿過像机,顺便把手心裡收集的樱花花瓣放在她的手裡,“来,我给你拍一张,你总不能只拍我。” 宋薇安直接把手心的花瓣吹散,笑出了声:“我觉得一点都不上镜,有哥在的地方,我就是只小丑鱼。” “晕~”琻在中举起像机就一個随意的抓拍,還好,功夫沒有白费,“不要太小看你,你這個衣服,在咖啡店一站,有多少公子哥想要给你送花,這几年店裡的生意也不错,你這狗腿子办事還挺行,至少我的钱是沒有白花了,我們的社长,今年想要什么奖励?房租到期提早一個月跟我說,要离店近一点,你每次下班這么晚。” 宋薇安揉了揉头发,估计花瓣都进头发裡了,但又看不到。 在中慵懒的靠在栏杆上,一手拿着相机,看着一副要炸毛的挥了挥手:“過来。” 他倒是懒得动,拉着薇安靠近了点,在微软的茶色系发丝裡找粉色的花瓣。 他有时候也有强迫症,看着一不小心就打结,总是要忍不住理顺,還要說两句:“你能不能每次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觉?還有发油,都送你了,還不用?都是钱啊,给你是浪费的嗎?” 宋薇安瘪了瘪嘴,沒好气的說:“你给我的都是用過的,老是让我用二手。” “唉……你……”琻在中指着那张调皮的脸,“行,越长大越不像话,還知道顶嘴。” “我說的是事实,也沒错,哥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份沒有拆开的礼物,到时候我一定感激的以身相许。” “得了,少贫嘴,我不敢有這心思。”琻在中实在是已经屏蔽了那四個字。 从小說长大了要和他结婚的,更信誓旦旦的說,如果在她成年之前他要是有女朋友,她就要拆散。 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這個姑娘的嘴信不得,說好的要他等着她长大,结果自己去找了個男朋友,還让她哥带话,這不是要当场气死他。 “微……安?”靠近的声音好奇的叫了一声。 等薇安回過头看去,那一群人的目光诧异的看着他们两。 ※※※※※※※※※※※※※※※※※※※※ 我不想看数据了看着心裡就凉,還是关闭網络码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