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74 章 作者:未知 第074章==不该哄哄我的嗎 讨厌郑诚那個男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回来了。”带着满心嫉妒的李泰榕就像进出自己家一样。 在玄关换了鞋子之后进去,看到宋薇安的时候,立马收起插在腰上的手。 难受了一天了,這几天好不容易好一点,加上歌曲mv的准备拍摄,上一個组合的工作在慢慢的收尾,因为要录制新歌,行程逐渐放慢。 桌子上洒了一堆的东西,五颜六色的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但好奇的凑近過去看,拿到了一张琻道英的照片。 上面還有道英的简介和综艺性格,就像是在研究他似的。 “你用這些来做什么?”小卡片堆的到处都是,他忍不住好奇,冲着在厨房忙碌的薇安问道。 “是我的秘密。”薇安顾不上厨房的东西,赶忙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堆在一起东西收了起来,藏到了房间裡。 “你在研究什么?”好像以前研究允浩前辈也是這样子,难免让人会联想到,她喜歡這個人,才会去研究這個人的性格包括星座和年龄。 “果然遗传了你大哥的细心,喜歡做這些细致的东西,不過,這样也挺好的,把美好的东西都用日记写下来。”李泰榕站在门口,看着她在房间裡藏东西,不過研究他该多好,道英 一会是书桌下面,一会是衣柜下面,這都是些看得见的地方,而且,房间就這么点大小,似乎也沒有什么地方好藏的。 宋薇安转身看着身后的李泰榕,索性他站在后面藏起来也依旧会拿出来看的,想到厨房裡還有炖的汤,就拿着钥匙,打开床头的抽屉,那個钥匙就藏在台灯下面。 “原来,你的东西都藏在這裡了。”泰容站在身后,明目张胆的揭穿她,原来平时吃的药,和她哥哥的东西都藏在這裡面了。 小小的抽屉,居然包罗万象,這已经是她全部家当了吧。 “你出去。”宋薇安嫌弃的挡着不让看,但也是被看到了,将东西胡乱的塞进去之后又锁上,把钥匙放进口袋裡,自己则又进了厨房。 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客厅裡开了空调,比外面凉爽多了。 “在中哥最近去干嘛了,好像挺忙的。”李泰榕看着厨房裡面的她正背对着這边,才换了身上的外衣,趁她沒有回头,揭掉身上的药膏,說,“我先去洗澡了。” 就像是自己的家裡一样,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一切都很自在。 以前看不出来,原来也是個爱干净整洁的姑娘,只是好几天沒有来了,還是挺干净的。 淋浴之后出来,镜子上面已经蒙上薄薄的湿气,看起来挺性感迷人的。 转身对着镜子上面,颈椎和腰那裡,因为一直贴着膏药,有了一個明显的印记,這要是不穿衣服肯定明显了的。 “沒有那么严重。”至少在宋薇安面前,和上舞台的时候,泰容都要告诉自己,沒有那么严重,在看不到的地方多注意一点就好了。 不管是镜头面前,還是薇安面前,一定要像一棵树一样坚强,屹立不倒。 虽然沒有說在一起,可是现在這样的模式也挺好的,她也沒有再說拒绝的话,听允浩哥說,她最近好多了。 這种好的表现大概就是生活中,似乎比之前更加的积极了,连医生都說,這是一個好的开始。 但就是不知道,這种好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允浩和在中是认为,和他脱不了关系,如果是這样就好了,那就再努力一下,多给点关心和关注。 谁都会想在喜歡的人心裡有着很重要的位置,所有的喜歡都是要被重视,才会开心,而不是嘴上說一句“我喜歡你”,就放任不管了。 浴室的那面镜子边上,放着一束鲜艳的玫瑰。 红灿灿鲜艳的花骨朵中才参杂着一些他都叫不出来的花名,对花的研究并不是很多,之前只是搜索過關於代表告白的花,比较通俗易懂的就只剩下玫瑰了。 为了不显得美艳和单调,還可以参杂别的,美观也是一個小小的细节,更加的赏心悦目。 简单粗俗并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以前都沒有送過很多贵重的东西,现在就更不可能了,比起外面买的,她喜歡创新,尤其是手工制作的会更加有意义。 相信,那個郑诚是不知道的吧。 要是宋薇安想让他不知道的话,估计也是不知道的。 他看着那些被放在花瓶裡的花时就很生气,明明說以后送花会全部扔掉的,可是,這束,不是還沒有扔么。 一生气,就用手揪着那些花想直接扔掉的,可是却被枝干上的刺扎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泰容生气的骂骂咧咧:“這個男人也真是的,就不能让人把刺都去掉嗎?要是薇安被扎到了怎么办?” 越是這样就越来气,他直接拿着花瓶,把花全部倒垃圾桶裡,连着水也一起。 拿着空瓶出来的时候,薇安正拿着从包裡翻出来的脏衣服,打算扔进那個篓子裡,待会一起洗了的,反正他现在衣服拿来拿去,也足够他换洗了的。 泰容上果着上半身,她也正好站在浴室的门口,两個人奇怪的对视着。 迟来的害羞,她慌得忙闭上眼睛。 這会,泰容沒有反应過来,只是花瓶的事情過于气愤,她又闭着眼睛站在门口。 难道是想让他亲,才闭上眼睛的嗎? 脑子裡的第一反应,就是這個,好像也想不出什么原因能够让她站在门口闭上眼睛的。 她那张看起来像奶油的脸,還有像果冻一样好看的红灿灿的嘴巴…… 小小的…… 一定是很甜的。 上次接吻的时候,已经很久了吧,是她主动的,這次,怎么說也要自己主动一次了吧。 每次請求都会被驳回,這次她又闭上眼睛,聪明的男人都是懂得看眼色的。 泰容俯身,在唇上调皮的亲了一下,這個可爱又似乎是奖励的亲亲,居然沒有那么霸气。 但亲了之后,宋薇安只是眯起一條缝,仰起脸看着他,又抿了抿嘴巴:“你在干嘛?” 难道是要火热了一点? 不够man? 他果断的转身又回去,把空花瓶放在原来的位置,出来的时候,直接上手,单手捧着脸,认真的覆盖上去,亲吻着柔软的嘴巴。 宋薇安晃的睁开眼睛,看不清那张执着的脸,眨了眨莫名慌乱的眼睛,有点不太自然的往后退,直到后面已经退无可退。 手裡的脏衣服被多走扔在了一旁。 像猫一样品尝着眼前的食物,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了…… 她无处安放的手碰到他肩膀上的肌肤,還是会有点不好意思,洗過澡的湿气,甚至有点冰冰凉凉的。 他很瘦,所有碰到的地方都能感觉到骨头,硬邦邦的。 “郑诚有进来過嗎?”沒有拒绝就是好的开始,泰容以男友视角开始了内心的不满。 “嗯?”宋薇安被吻的一愣一愣的,還沒搞清楚状况,他就以一种质问的态度开口。 “他是不是比我更早知道你的事情?我是說你哥去世的事。”他略点霸道的眼神,靠的很近,不让有反驳的余地。 “知道,但绝对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猜的,時間久了就……”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事实也是如此。 那正好是自己的秘密,她也不想被人同情着,過去的回忆是幸福的,未来的事情也希望带着過去的幸福,一直持续。 也想有被人羡慕的东西,那就是一個无條件都对自己好的哥哥。 “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說這话的时候,宋薇安并沒有很难過,但依旧是很骄傲,就像是第一次和泰容說起自己哥哥的时候,是超人就是超人,哥哥就是很厉害,能承包她所有的脾气,包括是错误的做法。 “你說他?”泰容以为她在說郑诚,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恶,不就是個普通人。 “对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此时,宋薇安的胳膊有些抵触的抵在他的胳膊上,有些不自然的手仍僵持在半空中,避免碰到。 而泰容是揽着她的腰,一直是逼问的状态,一副让她坦白从宽,老实交代的模样。 “哼,我知道個屁。”泰容不悦的看着她满脸无辜的样子,命令道,“抱我,现在,立刻,马上……” 索性,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优势绝对是有的,连男人的威严也树立了起来,就在這個时候,她脑子裡一片空白,沒有很多的心思时,要掌握主动权,把握這個机会。 薇安不满的看着他,尤其是自己的手,无处安放。 抱有很多种方式,现在這样,要怎么弄? 眼睛往下挪了几分,浮想联翩,不敢往下看,急忙闭上眼睛。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這么凶?”宋薇安不满的抬起脸,脑子裡挥之不去的画面,解释說,“你要不先把……” 先把衣服穿上了再說话不迟,可话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巴像犯罪的武器,迫不及待的碾压了上来,像是一种报复型的力量,贪婪的摄取温度…… 她胡乱的推了着,甚至胳膊能阻止的也就是揪着他浓密的头发了,可是怎么拽也拽不开,抓头发似乎沒有什么力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