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另一條赚钱的渠道
放下手裡的东西,苏毅忍不住嘟囔道:“城东的菜特么的太贵了,還好我绕了一圈,在城西买到了便宜菜。”
苏秀红连忙端来一大碗水:“三哥,你辛苦了,赶紧喝口水吧!”
苏毅也不客气,咕嘟咕嘟就灌了一碗下去,随后一抹嘴:“還是咱们村子的菜便宜,一斤比城西便宜五分钱,比城东便宜一毛呢!”
“如果不是還得买肉,我直接回村子买菜得了。”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罗峰闻言,眸子猛地一亮,激动的握着苏毅的手:“三舅哥,你說什么?”
苏毅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道:“罗峰,你别误会,我不是抱怨买菜辛苦了,你一個月给我三十块,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這不重要,三舅哥,你刚才說城东和城西的菜价怎么了?”
罗峰见苏毅误会自己的意思,再次询问道。
苏毅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城西的菜价比村子贵五分,城东的菜价比村子贵一毛?”
“就是這句!”
罗峰兴奋的手舞足蹈。
還真是打瞌睡就遇到递枕头的。
今天定下了两件大事,罗峰正愁怎么才能赚到更多的钱,苏毅就给他指了一條明路。
县城裡的菜,可比村子裡的贵。
那他要是收村子的菜,去县城裡面卖,也是一條不错的发财渠道。
不!
村子到县城,来回太折腾了,扣除凉菜备菜
和赶路的時間,根本运不了几趟。
可要是把城西的菜,运到城东卖的话,那一天起码十趟。
想到這,罗峰心中有了個大致的想法。
“罗峰,罗峰!”
直到苏毅喊自己的名字,罗峰才终于清醒過来。
“我們该备菜了。”
“哎!好!”
忙碌到天黑,两人才备好第二天要卖的凉菜。
吃了点东西后,罗峰借了邻居家的自行车,把苏毅送回家裡。
回去的路上,他再次陷入沉思。
城东比城西的菜价,一斤贵了五分钱,要是他一次能够运個三五十斤,一次就能赚两三块,十趟就是二三十块。
這收入,已经不算低了,并且是在不耽误制作凉菜的情况下,赚的外快。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现在的财力還是不够,要是能买一辆三轮车,一趟起码运個百八十斤起步,赚的就更多了。
得想办法弄辆车才行。
罗峰正在想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歇斯底裡的哭声。
只见村口处,不少村民聚集在一起,刘山手足无措的站在人群中,一旁,罗军的老婆李梅,正抱着浑身是血的罗军哭的放声大哭。
“发生了什么事?”
罗峰连忙挤进人群中,询问众人。
经過村民们的解释,他才明白了事情的经過。
原来,今天罗军去山上采野果卖钱的时候,不小心摔伤骨折了。
要不是同村的刘山正好经過,听到了罗军的求救声,把罗军给带了回来,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這不,
人刚带回来,李梅就知道丈夫摔伤的消息,急的不行,忍不住哭出声来。
得知了经過后,罗峰暗暗感慨罗军命大。
八十年代,山裡可是有野狼之类的猛兽存在,一個摔伤腿的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是等到天黑,绝对会被猛兽分食的。
“唉!罗军是他们家的顶梁柱,现在腿摔伤了,接下来一段日子,他们家沒有了经济来源,可怎么活啊!”
“就是啊!都說伤筋动骨一百天,几個月沒有收入,他们家本来就不富裕,接下来的日子,难咯!”
“更何况,去医院看腿還要不少钱,這一受伤,整個家都要垮一半了。”
村民们的议论纷纷起来。
罗军家裡不富裕,老婆李梅本来身体就不好,一直吃着药,全靠他一個人赚钱养家。
现在受了伤,失去了经济来源不說,還得花不少钱治疗,這无疑是雪上加霜。
罗峰忍不住皱了皱眉,就要开口,這时村长也听到了动静,来到了人群中。
得知了具体情况,村长清了清嗓子:“乡亲们,罗军家的條件,你们也知道。”
“如今他受了伤,家裡拿不出那么多钱看病,可是腿不能不治,再拖下去,甚至会有性命危险。”
“所以,我厚着张老脸,希望大家能够帮帮忙,最起码把医药费凑够,让他先去医院看病,就算借给他们的行嗎?”
村长看着众人,主动拿出了两块钱,放在李梅的面前。
八十
年代,人与人的关系不像如今這么冷漠。
村民们本来就心疼罗军受伤的事情,再加上村长带头凑钱,也纷纷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不過,大家伙家裡也沒有余粮,手头并不宽裕,能够提供的帮助有限,一块五毛的,都已经是极限,更多的都是一两毛的毛票。
凑了半天,也就凑出三十一块两毛。
“這钱,不够啊!”
村长数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
罗军的伤势很重,這些钱绝对不够看病。
可看了一眼大家伙,众人纷纷露出了为难之色,村长也明白,大家伙已经尽力了。
“算了,先去医院,保住性命再說,到时候钱不够,我再想办法!”
村长咬了咬牙,急忙吩咐几個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弄了個简易的担架,要连夜把罗军抬到医院去。
“稍等一下!”
這时,罗峰站了出来,拦住了村长。
這一举动,顿时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罗峰,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刚才捐钱的时候,沒看到你站出来,现在要送罗军去医院,你出来拦着,是想要害死他嗎?”
“别管這個垃圾,先送人去医院要紧!”
咒骂声层出不穷,村民们的眼睛都红了。
這不仅仅是因为罗峰是村子裡有名的赌鬼,游手好闲的代名词。
更因为,在大家伙给罗军捐款的时候,罗峰只是在一旁看着。
需要帮忙的时候罗峰无动于衷,现在却跳出来添乱,自然引起所有人的
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