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买卖学籍 作者:唐建蓉 类别: 作者:书名: “噢,假李鬼来了。噢不,是真余问仙来了。”贺教授难得开了句玩笑。他打量着余问仙,见這姑娘虽然面容干枯,明显一幅荣养的样子,但一双眼睛却非常灵动,清澈,是個心思纯正之人,便暗自点了点头。 “你說你是余问仙,那我问你,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而不是假李鬼?” 余问仙:“可以有几种方式考察谁真谁假。 第一种方式,派人下去一查便知。我們是同一個乡,但我是大面大队粑粑厂生产队的人,而她是老山大队林场生产队的人。她是高秀梅的女儿,而高秀梅的女儿叫王玉英,不叫余问仙。让她们娘俩站一起,就知道,她们是母女。高秀梅的女儿王玉英根本就沒有参加高考。 第二种方式,假的余问仙连初中都沒有读過,高中部分更是一窍不通,而我虽然只读了初中,但自学了高中知识,拿一套考卷来,让我們做一下就能分辩明白了。 第三种方式,查高考的试卷,我的字迹在那呢,她能写出来高考试卷上的字么?” 贺教授见她虽然来自乡下,却落落大方,而且,面对不公,敢于奋起反抗。倒是喜歡上了這個学生。 “好,你在這裡写几個字,我让人拿起调查你的考卷,看看你的字是不是与考试卷子上的字迹相同。” 余问仙马上拿過那张信纸,在上面写下了一句话:落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山本无心。 贺教授一看,便明了她的心思。 “你放心吧,如果你是真正的余问仙,念在你的“非有意”和“本无心”,不会因你迟到而销了你的学籍。” 唐爱莲心中暗暗惊奇:這個余问仙,果然是個妙人物。 “不過,学校有助学金,但终究還是不足于让你满足生活所需。你有什么打算嗎?” 余问仙马上转向唐爱莲:“唐姐姐,你帮我好不好,让你在您的义诊楼当义工,我现在虽然還不行,但我一定认真学习,学成之后,尽我的能力报答您的恩情。” 唐爱莲笑了笑:“行,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們义诊楼的义工了。” 余问仙登时面露感激:“谢谢唐姐姐,我会努力的。” “先拿回你的学籍再說吧。”唐爱莲笑道。 “哪怕拿不回学籍,我也会把我应该做的事做好。”余问仙說。 “好啦,先把那位余问仙叫過来问一下吧。如果你是真的,也许,你提的那些方式都用不上呢。” 贺教授叫了人进来,吩咐了几句,然后回到办公室,继续有一句沒一句地问余问仙。余问仙始终严谨,沒有一点不耐烦或是懈迨。 不一会,有人报說高秀梅的女儿余问仙来了。唐爱莲說:“不如,先让我问问她,你们坐裡面去怎么样?” 贺教授点了点头,带着余问仙和来报信的那個男生进入了内间。 王玉英一见唐爱莲在這裡,脸色就变了。她以为,是唐爱莲找她,毕竟,她曾经将义诊楼的秘密出卖给田素素,還被唐爱莲给赶了出来。 难道,她又来找自己的麻烦? 她气愤地說:“唐爱莲,你都已经将我赶出义诊楼了,你還想怎么样?你都已经把素素给逼死了,還想来逼我嗎?” “我奉劝你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說噢。”唐爱莲不屑地看着這個冒牌货:“谁告诉你,田素素是我逼死的?她让人给我栽脏陷害,想要让我坐牢,我就不能为自己辩明冤枉不成?她都已经在诬告我了,难道還不该承担這個诬告的罪名?” 王玉英說不出话,想說“反正田素素就是你害死的”又怕,最后干脆闭了嘴巴。 唐爱莲见她神态,淡淡地說:“余问仙,你爸来找你,你知道嗎?” 王玉英脸上马上露出既愤怒又心虚的神色:“你收留了他,是想看我的好看是吧?我限你最迟明天把他赶走,否则我跟你沒完。” 唐爱莲好笑:“王竹杆心甘情愿帮我做事,我给他提供食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跟我沒完?” 唐爱莲冷哼了一声,又說:“倒是你,父亲远道而来,你身为女儿,躲着不见面也罢了,别人收留了你父亲,你居然威胁别人让赶你父亲走?你還真是個孝顺女儿啊。” 王玉英冲口而出:“他不是我父亲!” “噢,你的妈妈是高秀梅吧,高秀梅跟王竹杆是多年的夫妻吧?你不是王竹杆的女儿,還能是谁的女儿?” “我,我姓余,他姓王,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 “不对啊,你爸爸說,你沒来读书的时候,是叫王玉英对嗎?你是什么时候改名余问仙的呢?” 王玉英面色大变:“你說什么呢,我报考大学的时候就改名余问仙了,毕竟,我亲爸可是姓余的。這個老王头又不是我亲爸。” “呵呵,我只是问一句而已,你急什么。”唐爱莲淡淡地笑着:“噢,对了,我听你爸說,并沒有参加過高考呢,你是怎么考取大学的呢?” 王玉英顿时急了:“你别他胡說,他個乡巴佬他懂得什么?我怎么可能沒参加高考?他那几天上山采药去了。” “可是,我听他說,高考那几天,你正好病了,他每天为你上山大是为你采药呢。” 王玉英恨了几声,最后干脆骂唐爱莲:“关你什么事,你问东问西干什么?” “我问你這件事,是因为我听說,你的大学名额是买来的——” “你的大学名额才是买来的呢!”王玉英破口大骂。 唐爱莲摇头:“你听我說完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那個余问仙被你买走了大学名额,有多惨?她继母将她卖给了街上的老光棍,那個老光棍原来的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你說,余问仙要是嫁過去,有多惨?” 王玉英哼了一声:“她继母卖她关我什么事?” 唐爱莲义愤填膺:“你若不是你拿走她的录取通知书,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学生了,她变成那样,都是你害的。你還說不关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