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教做冰糖葫芦 作者:未知 “筱雅,這是你买的药?” 凌筱柔眼尖的看到了凌筱雅放在桌上的药。 凌筱雅点了点头,“嗯。姐,這药,我抓了5天的分量。娘,早晚各喝一次。” “筱雅,你可真是细心啊!竟然连药罐子都买了。只是這药要怎么煎?我以前都沒有煎過。” “姐,你先去做饭,我在一旁煎药。到时候這煎药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啊!” 凌筱柔点了点头,她一定会用心学习的。 到了厨房,凌筱雅发现蔬菜是新鲜的,只是肉很少。 “看我這记性,這次怎么就沒有去吴大叔那裡去买些肉呢!” 平安可是喜歡吃肉的不行。 “咱们已经顿顿吃肉了,少吃這么一两顿沒事的。” 凌筱柔虽然也想要吃肉,可也不是非吃不可,所以笑着說道。 “姐,我看這天也逐渐要热起来了。我想着,不如咱们让吴大叔每天把新鲜的肉送到家裡,你說怎么样?” “這样好倒是好,可是会不会太麻烦吴大叔了。” 凌筱雅想了想,到时候自己可以将猪下水還有猪血的制作方法交给吴屠夫,况且這买肉的钱,自己也不会少给吴屠夫,所以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再過段日子,我将制作猪下水和猪血的法子交给吴大叔,我想,吴大叔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猪血?猪血還能吃?” 想到那红红的猪血,凌筱柔的胃其实已经在翻滚了,真实想想都让人觉得很恶心。 “姐,猪血要是制作的法子对,那也是难得的美味。你看红果,之前你们不都說是又酸又涩,可我做成冰糖葫芦以后呢?還有猪下水,人人都把它当做下贱的东西,可事实上,我做出来的猪下水好吃吧!其实猪下水還可以用来做卤味,那也是不错的美味。正好,可以将法子交给吴大叔,让他卤了以后,送到客似云来,那又是一道美味了!” “卤味?那是什么?” 凌筱柔顿时化身好奇宝宝忍不住开口问道。 “暂时保密。等吴大叔做出来以后,我再待会来给姐你尝。” “平安也要!” 门口突然蹿出一個小脑袋,凌筱雅好笑的看着凌平安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样,“你個小子,是不是都在偷听啊!” “沒有,我就是正好经過這儿,不小心听到大姐和二姐的谈话的!” 凌平安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呢! “你個机灵鬼!赶紧陪娘去!” 這段日子,林氏吃的好了,虽說還不能下床,可已经自己吃饭了。 原本凌筱柔還有些担心。不過凌筱雅见状,倒是沒有阻止。 林氏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自己也会开心,她干嘛要拦着她呢。 “哦!二姐,那卤味做出来,平安也要吃。” 二姐說好吃的东西,那肯定好吃! “知道了,贪吃鬼。赶紧去吧。” “是!二姐!” 凌平安一說完,就撒着腿儿跑了。 凌筱柔看着凌筱雅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开口,“筱雅,要不是因为有你,咱们家的日子不定過成什么样子呢。” 凌筱柔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靠她,家裡人怕是连吃饱饭都不能,更别提给林氏买药,让平安上学堂了。 “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话。要不是你每天辛辛苦苦的做饭照顾娘,我又怎么可能有時間出去打拼呢!” 凌筱雅說的倒是实话,如果沒有凌筱柔,她還真不可能每天這么无牵无挂的出去,光操心林氏一個人都不够。 “好了,姐知道你的意思。姐虽然沒大本事,可也会好好照顾家裡,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 “不說這些了,姐,你看我怎么煎药啊!這药呢,要先用猛火烧一刻,然后等到水沸腾,再改用文火烧。对了,這药三碗水煎一碗。” 凌筱雅一边說,一边给凌筱柔示范。 凌筱柔眼都不眨的看,然后默默记在心裡。 “姐,你把饭做好了。就先端出去吧。我在這裡看着药。” 凌筱柔点了点头,将做好的菜端出去。 凌筱雅见凌筱柔出去,然后偷偷的在药裡加了一些空间灵泉,希望林氏喝了這特制药,身体能早日康复。 “筱雅,不用看着药嗎?” 凌筱柔见凌筱雅出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用,等我吃完饭,這药就煎好了。平安,你個小馋猫,一问到香味,居然就出来了。” 凌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是大姐做的饭太香了,所以平安忍不住了。” “你啊!赶紧去把饭端给娘。” “哦。” 凌平安很听凌筱雅的话,端着凌筱柔专门给林氏做的饭,进了林氏的屋子。 “平安還小。我去端不就行了。” 直到平安进了屋子,凌筱柔才忍不住开口說道。 凌筱雅拉着凌筱柔坐下,然后给她盛了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姐,咱们要从小培养平安的动手能力,可不能把他养成好吃懒做的性子!” 想想现代,可都是女孩儿娇养,男孩放养。 不過,凌筱雅相信,她要是說出放养,林氏肯定不会答应的。 所以啊,還是平时多训练训练凌平安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凌筱雅和凌筱柔倒是迅速的吃了饭。 凌平安给林氏送完饭以后,就看到凌筱雅和凌筱柔已经开吃了,顿时有些不满的嘟着嘴巴,“大姐、二姐都不等平安。” “平时,大姐和二姐去给娘送饭,平安有等過大姐和二姐嗎?” 凌平安语噎,好想从来都沒有。 凌筱雅看着凌平安,一字一句的說道,“平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话的意思是自己不想要的,就不能要求别人一定去做。而且平安你是弟弟,你让姐姐等你吃饭好嗎?” “筱雅!” 凌筱柔顿时有些不悦的看着凌筱雅,她這话也太严厉了。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啊!筱雅有必要說的這么严重嘛! 凌平安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随即就抬头看向凌筱雅和凌筱柔,“平安明白了,以后平安会主动给娘送饭,要是大姐和二姐给娘送饭,平安都会等大姐或者二姐一起吃饭。” “平安真懂事。明天大姐去镇上给你买好吃的糕点。” “真的嗎?二姐,您实在是太好了。平安要是白糖糕。” 要知道白糖糕可是只有徐一虎吃過,当时自己可羡慕了好久,难道這次他也能吃到白糖糕了嘛? “就一块白糖糕,你就兴奋成這样?二姐,明天给你买好多好吃的糕点。” “啪啪啪——”凌平安拍着手,嘴裡還含着饭,却不停的开口“二姐最棒了!” “筱雅,糕点很贵的。” 凌筱柔還是心疼钱。 “沒事的,大姐。我记得你最喜歡吃的是云片糕,明天我给你带。” 凌秋生還活着的时候,经常会去镇上带云片糕给凌筱柔。 自从凌秋生死了,凌筱柔也已经好多年都沒有吃過云片糕了。毕竟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吃云片糕了。 凌筱柔见凌筱雅竟然還记得她喜歡吃的糕点是什么,顿时感动的不行。 吃完饭后,凌筱柔和凌筱雅进了厨房,儿凌筱雅熬的药也已经好了。 “筱雅,你可真厉害。說吃完饭药就好,還真的是吃完饭,药就好了。” 凌筱柔见凌筱雅的药按照她說的時間熬好了,顿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姐,你熬药的时候,就看紧一点時間。不過明天早上我還在,我再熬一次,你好好在心裡盘算一下時間啊!” 凌筱柔点了点头,凌筱雅愿意教她熬药,她心裡感激的不行。 凌筱雅从怀中取出一包油纸包,打开之后,裡面赫然就是冰糖葫芦,“姐,你吃一颗。” 凌筱雅說着就用手拿了一颗放在凌筱柔的嘴边。 凌筱柔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凌筱雅将冰糖葫芦塞了进去。甜味顿时溢满了凌筱柔的口腔。 “筱雅,你怎么不吃?” 凌筱柔吃了一個冰糖葫芦,见凌筱雅又将油纸包好,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這药太苦,我担心受不住,所以今儿個做的冰糖葫芦,我又自己带了一些回来。” “你可真细心。” 凌筱雅将药倒出来,然后端着碗离开了。 凌筱雅见药太热,就将碗放在了外面的桌上,让它稍微凉一下。 而且,林氏才吃過饭,最好休息半個小时再吃药,這样最好。 对了,這事倒是忘了跟凌筱柔說了,待会儿自己可得记住了。 凌筱雅用手摸了摸药碗,见不是那么烫了,才又端了起来,进了林氏的屋子。 “娘,我去镇上给您抓了药,您赶紧趁热喝了吧。” “這药肯定很贵吧。” 林氏看着還在冒着热气的药碗,忍不住开口說道。虽說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身体养好,可是這药到底是稀罕物件,家裡的情况又不是太好,林氏看着那药,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娘,都說不让您心疼钱的事情啊!我今儿個冯县令的府上,帮冯夫人做饭,冯夫人很喜歡我做的饭呢!” 這事情,林氏迟早要知道,凌筱雅决定,還是早点让林氏知道好了。 “冯夫人?县令夫人?筱雅,你怎么都不知道跟娘商量一下呢!” 林氏顿时急了,给县令夫人做菜,可不是說着玩儿的!筱雅做好了,那還好說,万一要是弄砸了! 见林氏满脸着急,凌筱雅用另外一只沒有端药的碗拍了拍林氏的手,“娘,您放心,女儿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女儿在做每一件事前,都回记得女儿的身后有娘,有姐,還有平安。” 林氏就算有再大的火也不好朝着凌筱雅发了,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唉,筱雅,娘是担心你有危险啊!” 凌筱雅心下一暖,“放心吧,娘。我啊,一定要活的长长久久的,我要好好孝顺娘亲!” “你這张嘴啊,就跟抹了蜜似的。” 林氏无奈的嗔了一眼凌筱雅。 “娘,赶紧喝药,這药啊還是得趁着喝,才好。” 凌筱雅一手拿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小心翼翼的给林氏喂药。 林氏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凌筱雅知道這药有些苦,于是开口,“娘,良药苦口利于病,您只有喝了药,身体才能好。” “娘都是大人了,又怎么可能怕苦了。你放心,娘這就喝。” 凌筱雅一勺一勺的给林氏喂药,沒一会儿,一碗药就见底了。 凌筱雅从怀中取出油纸包,打开,用手指捻起一块冰糖葫芦,然后送到林氏的嘴边。 林氏微微愣了愣,随后還是张开嘴巴,“你啊,难道還把娘当做小孩子不成?” “娘才不是小孩子,只是人都怕苦,既然能甜又为何要苦呢?” “你啊你。今天乐乐一天,也困了吧,赶紧去睡吧。” 林氏也知道凌筱雅为了家裡做了不少,心裡对凌筱雅是愈发的疼惜起来。 凌筱雅点了点头,“我扶您躺下,我就去睡。” 林氏点了点头,由着凌筱雅扶着躺下来了。 凌筱雅扶林氏躺下以后,就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娘把药都吃了?” 凌筱柔看到空着的药碗开口问道。 凌筱雅点了点头,“娘都喝了,现在也睡下了。姐,你說我們要不要請一個人来照顾娘呢?” “什么!” 凌筱柔因为太激动,所以声音也不自禁的响了很多。 “嘘!姐,你這么大声做什么!小心把娘给吵醒。” 凌筱柔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一時間颇有些讪讪的看着凌筱雅,“筱雅,你怎么会想到請人照顾娘呢!” 凌筱柔虽然知道家裡的日子马马虎虎算是好過了不少。可她们家也沒有到能够請人的地步啊! 在凌筱柔眼中,只有那些少奶奶,大小姐才会請人来照顾。 “姐,娘的身体還沒有好。现在又下不了床。每天娘起来的小解大解都是靠你。” 凌筱柔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林氏屋裡,一般凌筱柔的時間都掐的很准,林氏正好醒了。 凌筱柔也就扶着林氏下炕,帮她大小解。 說实在的,凌筱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做到,她就算不是一個特别爱干净的人,可也实在是忍受不了。 這跟有沒有小心沒有任何关系,只是凌筱雅心理上承受不了。 凌筱柔抿了抿嘴,然后轻声开口,“那是娘,我不嫌弃娘。也不觉得這是一件苦事。” “姐,我心疼你。” 就像凌筱雅刚才跟凌平安說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凌筱雅难以接受的事情,就全部推给凌筱柔,她心裡過意不去。 “筱雅,姐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姐真的不难受。你一個姑娘家,這么小年纪,就把一家子的生计重担全都抗在肩上。姐心疼你。姐,沒用,帮不了你多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娘,咱家现在虽說赚了一点钱,可到底不多。我想着這請人暂时是真的沒必要。” 凌筱雅怒了努嘴,還想再說什么,可见凌筱柔一脸坚决,也就闭上了嘴。 “好吧。請人的事情就暂时算了。” 凌筱雅心想,還是得多赚一点钱啊!有了钱,才能让家人過好日子! 第二日 凌筱雅起床,又为林氏熬了药,凌筱柔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将所有的一切都默默记在心裡。 “姐,我今儿個早饭就不在家裡吃了。你们吃吧。” 凌筱柔皱了皱眉,“不在家吃?那你要去哪儿?” “去趟大堂哥家,我要去教大堂哥做冰糖葫芦。免得待会儿,大堂哥吃了早饭就来了。” 那自己不是要教上两遍,那不就太麻烦了。 凌筱柔想了想,从蒸笼裡拿了两個热乎乎的包子,然后放到白纱布上,“诺,幸亏我今天早上蒸的是肉包子。要不然你還想不吃早饭啊!” “谁說我不吃的。大不了在大伯娘那裡吃上一顿。” “大伯娘会不开心的。” 凌筱柔转身继续做早饭。 “姐,說实在的,大伯娘呢,实在不算是一個好人。但她也不算是一個坏人。最多也就是日子過得太苦了,作为长房长媳,有婆婆压着不說,丈夫也是個沒用的,更有一個厉害的妯娌,在這样的情况下,人要是不找個发泄的渠道,整個人說不定還真得发疯!” 黄氏,应该就是鲁迅先生所說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這也是這個时代女人的悲哀。 “好了,我就說了這么一句,你就有這么多句来反驳我。我還怎是好奇了,你是姐,還是我是姐了。” 凌筱雅舔着脸凑到凌筱柔身边,“当然你是我姐姐了,你這辈子都是我姐姐!” 凌筱柔笑了笑,“赶紧拿着包子,小心烫!” “知道了!” 凌筱雅的两個包子在路上就吃完了。 凌筱雅到凌平顺家的时候,凌平顺一家正在吃早饭。 凌筱雅看了一下凌平顺家的早饭,跟以前凌家的沒什么两样,玉米杂面饼,再加上稀薄的杂米粥。 “是筱雅啊,你吃過了沒有,要是沒有,就一起吃吧。” 黄氏早就被凌平顺做了思想工作了,她知道,凌筱雅给了凌平顺這么好的工作不說,還要教他们一家子用红果赚钱。 黄氏如今只要一回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待凌筱雅一家的,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大伯娘,不用了。我是吃過過来的。我看大堂哥也把事情跟你们說了吧。那我就在這裡问一声,你们是否愿意接這個活儿呢?” 黄氏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筱雅,我們要从你那买红果,你是打算怎么算钱的。” “娘——” 凌平顺顿时有些不满的看着黄氏,难道她還以为筱雅会多赚了她的不成。 凌筱雅对黄氏的反应,则是见怪不怪了。你說黄氏是個什么样的人,她還能不知道嗎? 就算因为现在的事情,对她的态度好了。可只要一旦牵涉到她自己的利益,那肯定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凌筱雅因为一早就知道這答案,所以真心不是很伤心。 “初期呢,我定的是一串冰糖葫芦3两银子。” 凌筱雅竖起3根手指說道。 這下别說是黄氏了,凌平顺、凌春生還有凌丰收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凌筱雅。 他们沒有听错吧。一串冰糖葫芦居然要1两银子。 看到众人眼中的震惊。凌筱雅一下子就满意了。 “至于红果的价钱嗎——” 說到這裡,凌筱雅停了停,在黄氏殷切的注视下才缓缓开口,“1斤30個铜板。” “哎呀!筱雅,婶子就知道你为人是最善良,最大方的!” 1斤30個铜板,做冰糖葫芦用到的也只有白糖,那跟1两银子一串冰糖葫芦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压根儿不用放在心上。 等做上一阵子冰糖葫芦,說不定她家就可以好好的打几件好家居,买几件好衣裳了! 凌筱雅看着黄氏一脸兴奋的模样,忍不住打破了黄氏美好的幻想,“大伯娘,3两银子一串冰糖葫芦,我算了一下。最多也就只能卖上1個月。到后面,這价格是要慢慢降下来的。到最后,這冰糖葫芦,应该只要2、3文一串。所以這30铜板1斤红果,可不是多便宜。” “为啥!平顺可說了,那冰糖葫芦可是好吃的不得了!怎么只能卖1個月!” 黄氏睁大瞳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筱雅。 凌筱雅可不以为,黄氏說的卖1個月,是冰糖葫芦只能卖一個月。而是1两银子一串冰糖葫芦为啥只能卖1個月! “有心人要是想知道冰糖葫芦的做法,就算一時間不知道法子。我看研究一段日子,也是能知道的。其实1個月,应该也不可能只卖這么点時間吧。” 凌筱雅皱了皱眉說道。 “1個月。” 就算只有1個月,那也能卖不少了!大不了,倒时候他们就不买凌筱雅汕头的红果好了! 凌筱雅像是看出了黄氏的想法,于是笑眯眯的开口,“红果可不止能做冰糖葫芦,做红果糕,红果片。那也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明明是山楂糕、山楂片,偏偏要念成红果糕,红果片,這可真是别扭。 黄氏在凌筱雅凌厉的眼神下,有些不好意思,好似自己所有肮脏的心思都逃脱不過凌筱雅的眼似的。 “筱雅,你放心,只要我們做一天冰糖葫芦,就肯定只在你這裡买红果。” 最后還是凌平顺发话,她娘在想什么,他這個做儿子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黄氏到底是他娘,哪怕黄氏做的不对,他這個做儿子的也不能开口。 “好,大堂哥我信你。” 凌筱雅也只能信任凌平顺了。黄氏,呵呵,恐怕他這辈子都难以信任了。 “筱雅,你說的那啥红果糕,還有红果片——” 黄氏如今绝对相信,凌筱雅說出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肯定都是能赚大钱的! “自然是教给大堂哥你了。” 凌筱雅笑眯眯的开口。 “大堂哥,要不,我现在就教你做冰糖葫芦。大伯要不要来学。” “我——我也可以学?” 凌春生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着自己。 凌筱雅叹了一口气,其实這凌春生长的也是不错的,不過就是因为瘸了一條腿,所以整個人都显得有些自卑,又有黄氏那么個强势的妻子,最后是被压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大伯当然可以学。正好多学一门手艺。不過一开始,每天的糖葫芦也不要做多,也就做個20串吧。” 凌筱雅在說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黄氏。 凌筱雅只让黄氏做這么点,以黄氏贪心的性格,怕是不愿意吧。 果然,凌筱雅的脸一下子不好看了。 “大伯娘,這冰糖葫芦,我打算做上层路线,你要是做了一堆,然后拿出去卖,這么遍地都有的东西,你以为能卖上1两银子?” 黄氏一听凌筱雅的话,就开始琢磨起来,要让她自己去卖的话,3两银子,肯定沒人愿意花這么钱,买一串小小的冰糖葫芦,对,還是凌筱雅這丫头說对,自己一家每天就做20串。這样才能多赚! “筱雅,你說的在理,婶子都听你的。” “筱雅,爷爷能不能也学啊!” 凌筱雅沒想到凌丰收居然会主动开口。 想了想,其实凌丰收学也沒有怎么样,只是想到陈氏—— “爷爷,您当然可以学。不過,您得答应我,做冰糖葫芦的方子您不可以告诉奶奶。” 凌丰收一惊,下意识的问,“为啥?” “因为我是跟客似云来合作。可二伯可是在吉祥酒楼干活,如今奶奶可是跟着二伯一起住在镇上。您說,要是您将冰糖葫芦的方子告诉奶奶,那不就等于告诉了二伯,不就等于告诉了吉祥酒楼的掌柜。到时候,方子不在自己手上了,吉祥酒楼的掌柜可不会這么好心找你们做冰糖葫芦,這钱,大伯娘难道你就不赚了?” “爹,您要学可以,可不能告诉娘。要不然就是断我們一家子的活路!” 黄氏一听凌筱雅的话,觉得在理,疾声厉色的看着凌丰收。 凌春生虽然什么都沒有說,可也是眼巴巴的看着凌丰收。自家的好不容易能赚一点钱了,难道還要被二房拿去不成? 凌丰收咬了咬牙,“好,我答应。” 凌筱雅想了想,凌丰收虽然性子绵软,可起码還是守信用的。 “大伯娘,我刚才說的3两银子,是我往外卖的。向你们收购是1两银子。” 凌筱雅心想,還是提前跟黄氏說好吧。 “好。那钱是怎么结算?” “三天一结算。” 三天,黄氏在心裡盘算了一下,点了点头。 凌筱雅见黄氏同意,于是带着凌家所有人来到厨房。 厨房裡,红果是早就备着的,是凌筱雅让凌平顺自己上山去摘的。 凌筱雅挽起袖子,开始讲解如何制作冰糖葫芦。 看凌筱雅做完一遍,黄氏忍不住惊呼,“就這么简单?” “除了這蘸糖的步骤稍微麻烦一点,其他的确实很简单。這就是我說为何只能贵卖1個月的原因了。只要吃過的人,就算一時間弄不到法子,可研究一段時間,肯定能研究出来。” 凌筱雅可从来不敢小觑這些古人的智慧啊! 否则中医能在中国古代发展到那么高的高度嗎?反观在现代,中医就只能一直匍匐不前,当然了,這也有西医迅速发展的原因在裡面。 “1個月,這么赚钱的买卖居然只能卖一個月。”黄氏不禁有些可惜的看着凌筱雅手中的冰糖葫芦。 “大伯娘,能卖1個月就不错了。” “娘。” 凌平顺也有些不满的看着黄氏。 黄氏有些心虚的笑了两声。 “大堂哥,你来试试看。” 前面洗果,去籽,熬糖的步骤都十分简单,就是蘸糖的环节不怎么好弄。 凌平顺接過凌筱雅已经串好的冰糖葫芦,放在水板上裹了一层糖。 不用尝,凌筱雅就知道這糖裹得有些厚了。 “糖太厚,一口下去,咬不到果子。” 凌平顺有些黝黑的脸不禁有些红了。 “大堂哥,沒事。谁能第一次做就成功。反正我是不行的。” 当初凌筱雅学做冰糖葫芦,可也是失败了好多次的! “让我来试试看。” 黄氏拿起另一串串好的红果,同样放在水板上滚了一遍 “跟大堂哥的一样,糖太厚。” 凌筱雅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摇摇头說道。 凌筱雅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凌春生,忍不住开口,“大伯,你来试试看。” 凌春生沒沒想到凌筱雅居然会叫他,要知道在家裡,他可以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存在了。 “筱雅,你叫他做什么!赶紧教我和平顺啊!” 在黄氏眼中,凌春生和凌丰收就是来凑個热闹,干实活的肯定得是自己和平顺啊! “大伯,我相信你,你来试试看。就算不行,也就是一串红果的事儿罢了。” 凌筱雅沒有理会黄氏,反而是和蔼和亲的看着凌春生。 “是啊,爹,你就去试试呗。” 凌平顺也希望他爹能够成功,因为腿上有残疾,已经让凌春生自卑很多年了。他是真心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重新拾获自信! “是啊,老大,你就上去试试看。” 凌丰收也伸手拍了拍凌春生的肩膀,鼓励他上去。 這么多人都希望凌春生上去,黄氏作为凌春生的妻子,虽然不相信凌春生真的能成功,不過反对的话她也說不出来。 毕竟也就是一個冰糖葫芦的事情,失败也就失败了吧! 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下(黄氏除外),凌春生鼓起勇气,挪着有些瘸的左脚,蹒跚向前,伸出黝黑满是小裂痕的手,拿起一串串好的红果,轻轻放在水板上,滚了一遍。 然后将蘸糖的冰糖葫芦举到凌筱雅面前,就像是小学生交作业一样,紧张不已。 就在凌春生紧张的连心都要跳出来的时候,凌筱雅接過了凌春生手上的冰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 黄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刚才她和平顺做的,凌筱雅连吃都不吃,居然伸手接過了凌春生手上的冰糖葫芦。 凌平顺则是高兴,沒想到他爹第一次做就能成功,真是厉害! 凌丰收也是老怀安慰的看着凌春生,看来自己這儿子還是很有可取之处的。 凌筱雅就在万众瞩目之下,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凌春生紧张的看着凌筱雅,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怎么样。 凌筱雅吃完以后,点了点头,“大伯,你很厉害啊!第一次,居然就成功了。” “筱雅你說真的?你大伯他——他真的做成功了?” 黄氏還是有些难以置信,她的丈夫居然有這么厉害? 凌筱雅点了点头,“有些人天生就有做手艺的本事。大伯应该就是這一类人。” “筱雅,你是說真的嗎?” 凌春生自从左腿瘸了以后,别人看到他,眼底除了鄙夷以外。就說呢么都沒有了。 沒想到凌筱雅居然会說這么一番话,真是让他又感动,又有些忐忑。 感动的是,凌筱雅是第一個肯定他的人。忐忑的是,in万一凌筱雅只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才随意說的呢。 “大伯,你看大伯娘和大堂哥第一次做冰糖葫芦,他们可都失败了。可你一上手,就成功了,难道你還沒有自信嗎?” 凌春生听了凌筱雅的话,忍不住点了点头,是啊,他干嘛要自卑,他可是一下子就做成功了! “既然大伯学会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筱雅,可我們還沒有学会呢!” 黄氏忙不迭的开口。 “大伯娘,你就向大伯学习吧。” “可你大伯也只是第一次做,他不知道窍门儿啊!” “大伯娘,做這冰糖葫芦沒敲门,蘸糖這個环节,就是要看你的天分,你让我說,怎么蘸糖,我也說不出来。可能就是要靠手感吧。所以,你向大伯請教這是最好的了!” 凌筱雅可沒有說谎话,你让她說怎么蘸糖,她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黄氏一噎,凌筱雅都說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說蘸糖,那她還让她留下来做什么。 “对了,筱雅,你的那座山,不高,可是有不少孩子喜歡到你那去偷摸红果的。而且要是村裡人知道红果能挣钱了,還不赶紧的去偷啊!” 黄氏又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這倒是一個大問題了。而且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黄氏要是不說,凌筱雅還真的从来沒有想過這事。 “我会自己請個人去守红果的。反正上山也就只有一條路,让人守着就行了。” 经過黄氏這么一說,凌筱雅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谢谢大伯娘了。” 其实凌筱雅知道,黄氏是担心她辛辛苦苦花30個铜板一斤红果,可到了别人那儿,居然一文钱不花,就能采到,她可真是吃亏的不行! 不過无论如何,這次都是黄氏提醒了她 凌筱雅還是很感激的。 “大伯娘,你還是跟大伯好好学习制作冰糖葫芦吧。大后天我就来向你们收了。這天逐渐热起来了,所以這冰糖葫芦要现做,然后用油纸包起来。对啊,要用油纸包起来,我還得請人专门设计個油纸包装才行。” 凌筱雅說到最后忍不住开始点头。 “還要那么麻烦。” 黄氏一听啥包起来,那不是就是让她一家子干嘛! 那可不是什么好干的活计! 凌筱雅凉凉的看了一眼黄氏,“大伯娘是嫌麻烦啊!要是不好好包装,那咋能卖大钱呢!对了,這20串冰糖葫芦,每個就串上6個吧。六六大顺,图個吉利。” 黄氏一听不能卖钱,那咋干啊!立马点头,“筱雅,你放心,你說啥是啥!婶子都听你的!” 做生意,黄氏不懂,所以還是听凌筱雅的吧! 黄氏目送着凌筱雅离开,良久才忍不住嘀咕了两句,“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這丫头這么能干呢!” ------题外话------ 推薦微蓝新文【警花县太爷】正在首推,一对一,男强加女强,身心干净,绝对宠文!冒牌儿七品芝麻官斗地主,斗贪官,斗贵妃! 【言情+推理】与天斗其乐融融,与人斗其乐无穷!总之一個斗斗斗!此文为【农家有女之蓝衣】系列文! 谢谢豆豆鸭丫0 投了2票(5热度)豆豆鸭丫0 投了11张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