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看好我的祖国
秦葭突然来這么一句,把這個卡座裡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程骁主要是惊喜:“我本来是想看看自己在秦山心中有多重,但是秦山的表现让我有点失望。沒想到,秦葭却是力挺我,甚至還编了一個‘龙城新苑’出来!嗯,這是個很懂得感恩的女孩!”
秦山除了震惊,還有一丝苦涩:“我爸妈养了十七年的小白菜,眼瞅着這是要被猪拱!你听她一口一個‘程骁哥哥’,叫我都沒有這么亲切!”
吴长天想哭:“我喜歡秦葭好些年了,难道要被這小子截胡?”
彭飞和刘川都在想:“這程骁什么来头?怎么秦葭這么维护他?”
就在众人都還沒有从震惊中缓過来的时候,秦葭踢了秦山一脚:“阿哥,我說的对不对?”
秦山這才醒悟,却又不得不表态:“沒错,是有這事!”
他心想:“葭葭還小,什么也不懂,别被骗了!我得想個法子,让程骁离葭葭远一点。嗯,這事還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让葭葭看出来,她会逆反的!”
這时,一個服务生递過来几张纸,卡座裡每人都接了一张。
這個服务生来得恰到好处,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秦山看了看纸上的內容,立即說道:“大家都来看看,要怎么玩?”
程骁看着那张纸,反正面都有字。
正面印着最近几天的赛事安排,以及场外玩法。
這种玩法很简单,就是对一些即将开赛的赛事进行竞猜、下注,猜对了按照预先定好的赔率获利,猜错了赌注归零。
很多实力悬殊的比赛,比如篮球,大家都知道霉国一定能赢,比如乒乓球,华国的赢面最大,這样的比赛都被排除在外。
纸的反面是另一种玩法——竞猜本届奥运会的前三名。
這种玩法就比较复杂了。不仅要给出前三名是哪三個国家,還要把這三個国家的金牌数也答对。
纸上把有可能进入前三名的国家都列了出来,分别是霉国、大鹅、华国、德国、袋鼠、法国和意大利。
其实,稍有点体育常识的人都知道,霉国和大鹅铁定前两名,只有第三名才有悬念。
在這张纸上,给上述七個国家分别定了金牌基数。
霉国的金牌基数是40;大鹅的金牌基数是30;德国的金牌基数是20;华国、袋鼠国、法国、意大利這四個国家的金牌基数都是15。
最终结果与金牌基数悬殊越大,赔率越高。
前三名的赔率乘积,就是最终赔率。
程骁知道,本届奥运会的前三名分别是霉国、大鹅和华国,這三個国家的金牌总数分别是39、32、28。
按照上面的规则,他的最终赔率就是2×3×14=84。
“太他妈黑了!”程骁暗骂了一句,“赔率看似挺高,但是必须全部猜中,才能赢到钱。只要跟最终结果有一点误差,那就血本无归!還不如买彩票,中不了一等奖,還有二等奖、三等奖呢!”
“程骁,你玩哪一种?”秦山抖着手中的纸问道。
“我玩反面的,猜前三名!”程骁答道。
吴长天听了,立即兴奋起来:“你猜前三名?哈哈,我也想這么玩!你觉得第三名最有可能是谁?”
程骁知道,既然要玩,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他十分肯定地說:“华国!”
程骁的回答似乎戳中了吴长天的兴奋点,他的眼角和嘴角都流出讽刺的笑容:“程骁,你居然看好华国?你要知道,第三名的国家起码要夺得20枚以上的金牌,你华国除了跳水和乒乓球,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你华国何德何能,想进前三?”
程骁听他一口一個“你华国”,登时就火了,他阴森森地问道:“你是哪国人?”
吴长天仰起头,以鼻孔扫射全场:“你问对了,我今年暑假刚刚拿到袋鼠籍!”
程骁冷哼一声:“原来是外国友人啊,失敬失敬!”
虽然程骁的“失敬”全是讥讽,吴长天却根本不计较,他以为自己是大象,而程骁就是一只蚂蚁而已。
吴长天继续表演:“你华国想要拿第三,必须超過德国,你觉得可能嗎?”
秦葭问道:“我們国家的体育也不比德国差,为什么不能?”
吴长天扳着手指:“第23届、24届、25届、26届,德国的金牌总数分别是17、37、33、20,你中国的最好成绩也才16,你觉得你们能胜過德国嗎?”
看得出,這家伙来之前是做過功课的。
吴长道:“這一届奥运会,除了德国,還有一個国家不容小觑!”
秦葭问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吴长天拍着胸脯:“当然是我們袋鼠国!”
听他這么說,一直想插话沒插进来的彭飞不服了:“袋鼠国有什么可怕的?前几届奥运会,袋鼠的最好成绩,也才排第七名。你们想进前三,我看你是想瞎了心!”
秦山笑道:“小飞說的对!你们袋鼠想进前三,想天鹅屁吃呢!”
如果别人這么說,吴长天很可能会翻脸,秦山這么說,他就只能忍着。
秦山又說:“长說看,袋鼠又是何德何能,想进前三?”
吴长道:“山哥,你想想,今年我們是东道主,赛事上肯定会加入一些我們国家独有的体育项目。既然是独有,那么金牌就一定是我們的!”
這的确是個理由,程骁、秦葭、秦山、张明月、刘川、彭飞纷纷点头。
吴长:“另外,我們东道主肯定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大家齐声问道:“怎么讲?”
吴长天抿了一口酒:“首先,我們的运动员就不用倒时差,随时都能以最佳状态参加比赛,這就是占了天时;其次,城市和比赛场馆也都是我們的,我們的运动员就跟在家一样,一点也沒有陌生感,這是占了地利:第三嘛……”
彭飞问道:“你說的人和,难道是观众?现场的观众当然是袋鼠最多,他们可以为同胞呐喊助威,是嗎?”
吴长天的笑容开始变得神秘起来:“我說的人和不止是观众!”
“還有什么?”
“還有裁判!”
“裁判能怎样?”彭飞质疑道,“裁判又不是你们一個国家的,其他国家应该也有吧?”
吴长天得意地說:“裁判不管来自哪個国家,只要我們给点好处,他们肯定会照顾一下我們的运动员!”
“怎么可以這样?”秦葭毕竟年轻,把世间的一切看得很美好。
程骁冷笑着接一句:“這算什么?袋鼠当初跟我們争办奥运会,也是金钱发挥了作用!”
1999年1月22日,国际奥委会爆出特大贿选丑闻,澳大利亚奥委会主席约翰·考兹亲口承认,他在投票选举2000年奥运会主办城市的前夜,塞给了国际奥委会两名非洲委员共7万美元现金。
程骁虽然沒有直說,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秦葭来了一句:“你们袋鼠最不要脸!”
被秦葭骂了,吴长天仍然笑嘻嘻的,他看向程骁:“我說了這么多,你還坚持认为华国能进前三嗎?”
程骁冷冷說道:“我永远看好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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