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侯家人来闹事
“這就是她說的不谈恋爱嗎?如果是,那我希望她每天都喂我几十次!简直比谈恋爱還刺激!”
惊喜之余,程骁张开大嘴,让谢逅的筷子送进他的嘴裡。
谢逅轻轻后撤,想要抽回筷子,却沒有抽动。
显然,筷子被程骁咬住了。
“别……”她只說出一個字。
程骁這才松开牙齿,然后大嚼羊肉,并且得意地笑。
“噫,恶心死了!都吃到对方的口水了!”看到谢逅和程骁卿卿我我,林宁一脸的嫌弃。
“肉麻!”话虽如此說,娆娆却很开心。
谢逅则弄個大红脸:“我只是想感谢他一下,口头致谢不能表达我的心意,就喂他一口……”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林宁說道。
娆娆笑着接了一句:“掩饰就是事实!”
她上次见到谢逅时,說了一句“這個嫂子我认下了”,现在他希望這句话能成为事实。
林宁突然意识到一個問題:“你感谢他什么?”
谢逅還沒有說话,程骁就接過话茬:“当然是感谢我請客啊!”
谢逅感谢程骁,是因为他找人把侯七的表哥给处理了。
旁边還有那么多吃饭的人呢,這话可不能随便說,谁能保证其中有沒有侯七家的亲戚,下次把程骁的车给砸了?
吃罢午饭,四個人往学校走的时候,娆娆问道:“阿哥,你现在每天怎么不骑自行车?”
程骁有车的事,還想再瞒一段時間,就骗她說:“天越来越冷,骑车冻手又冻脚,多受罪!我每天步行,比骑车好多了!”
“哦!”娆娆也沒有多问。
晚上放学,程骁把谢逅送到高屯的那個巷口,待她走进巷子,他就掉头返回。
還沒有到家,他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
程骁原以为可能是杨春梅打来的,仔细一看号码,竟然是個陌生的固定电话。
他缓了缓,沒有马上接,可是,对方却锲而不舍。
他只好按下接听键,听筒中立即传来谢逅急促的声音:“程骁,你到家了嗎?”
程骁一愣,他先前只是把手机号跟谢逅說過一次,沒想到這小妮子就记住了。
“我還沒到家呢!怎么,有事嗎?”
“侯七的家人到老舅家来闹事,把舅妈给吓哭了,你能不能来一下?”
“你别怕,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程骁再次掉头,驶往高屯。
刚刚开到那個巷子口,他就看到谢逅站在巷口的商店门前,也就是上次侯七来打人,程骁让人找公用电话报警的那一家。
看到程骁从车裡出来,谢逅也跑過来:“侯七他娘、他姑、他几個姐姐都来了,一個比一個泼,我們這边的街坊邻居都不敢惹她们。我实在沒有办法,才给你打电话的!”
“你打电话给我就对了!”
程骁說着,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拉住了谢逅的手,直接向巷子的深处走去。
谢逅的手抖了一下,也沒有抽回去,就這么与程骁并肩前行。
谢老二家的门前還有几辆自行车,院子裡传来女人的咒骂声。
“這些自行车都是侯家人骑来的!”谢逅說道。
程骁心道:“骑着自行车来,說明侯家人也沒有什么实力!”
进了院子后,借着走廊下的灯光仔细一看,程骁惊呆了。
只见几個陌生的粗壮妇女或站或坐,她们指手画脚,口沫横飞,疯狂输出一些污言秽语,夹杂着男人和女人的某些器官。
這几個女人還有一個共同之处,就是上衣全部拉开拉链,露出胸前颤巍巍的两坨。
站在外围的都是谢家的街坊邻居,他们都是男人,大家虽然沒什么文化,却并不粗俗,更不傻。
他们都知道,這些女人如此门户大开,就是让他们心有顾忌。只要他们离得稍近,這些女人就会诬陷他们耍流氓。
另外,侯家女人敢脱衣服,也表明她们不怕丢脸。如果你怕丢脸,那你就别惹她们。
程骁刚刚還以为人家沒实力,原来人家的实力体现在這裡——特别能战斗!
谢老二家的男邻居们嘿嘿笑着,用目光耍流氓,反而舍不得离开。
那些女人本来正在骂着谢逅的舅妈,看到谢逅来了,又把矛头指向她:“小贱人,你勾引俺家老七,我跟你沒完!”
“小婊子,我今晚就把你扒光,让你丢人现眼!”
“要不是你,俺家老七的腿也不会断,他表哥也不会被抓。等他们出来,你一個人给他们俩睡!”
……
谢逅被骂得眼泪汪汪,直接从棉袄的内兜裡掏出一把剪刀。
程骁见了,一把将她的剪刀夺了下来:“干什么?”
“我跟她们拼了!”
程骁冷冷說道:“她们十條命也不如你一條命珍贵,跟她们拼,你就亏大了!”
“我也活不下去了!”
“說什么呢?有我在,你一定能活得好好的!”程骁将剪刀插在自己的裤兜裡,“我有办法对付她们!”
谢逅半信半疑:“你有什么办法?”
程骁指着外围那一圈男人:“你去他们的家裡,告诉他们的老婆,就是這裡有女人脱衣服,他们的老婆一定会来的!”
谢逅仍然犹豫:“让那些婶婶、阿姨来,又有什么用?她们应该也对付不了侯家這几個女人!”
“让你去,你就去!”
“好吧!”
這时,恰好有一個老女人向谢逅扑来:“我儿子的腿断了,你得给他当媳妇,伺候他一辈子!”
看来,她是侯七的老娘。
程骁立即把谢逅推出门外,然后拔出剪刀在面前挥舞。
那老女人先是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待到想明白程骁不敢刺她时,程骁和谢逅都跑出门去。
老女人追到门外,暗夜中连個鬼影子也不见。
程骁跟着谢逅挨家挨户地敲门,见到女主人之后,只說一句“俺家有女人脱衣服”,转身就去敲下一家。
很快,谢老二家又来了一拨女人,他们都是那些男人的媳妇。
這群女人来了,并沒有帮上什么忙,而是要把自家男人往外推。
看人家那两坨肉干什么?
自家沒有嗎?
谢逅看向程骁:“你看,她们来了,也沒什么用吧!”
程骁嘿嘿一笑:“我這就让她们发挥作用!”
說着,他走进人群,大声說道:“阿姨们、婶婶们,我是谢谢的男朋友。谢谢今天晚上被人欺负了,我很生气。我现在出钱,谁要是把這帮脱衣服的女人打一巴掌,我就给她十块钱!”
在這個月薪不過七八百的年代,十块钱绝对有吸引力。
而且程骁說的還是一巴掌十块钱,那要是打十巴掌,這一张红票票就拿到手了。
“真的假的?”有個女人问道。
程骁已经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我只带了五百块钱,先打先得。谁动手的晚,分不着钱别怪我!”
“我先来,你给我数着!”有人女人率先捋起袖子。
“我也打,狗蛋他爸,你帮我数数!”
“算我一個!”
……
七八個妇女奋勇争先,把侯家的几個女人围在中间,巴掌如雨。
起初,她们出手为的是钱,打着打着,她们就打上瘾了。
“叫你欺负谢谢!”
“叫你来俺高屯撒泼!”
“叫你勾引俺男人!”
……
侯家的几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要說打架、挠人、撕衣服、揪头发,她们都是這一行的祖宗。
果然,谢逅的一個老姨被薅去一撮头发。
這個老姨当场爆发了:“狗蛋他爸,你眼瞎啊,看着我吃亏!”
身后的狗蛋爸那就不忍了,他从媳妇的身后飞起一脚,将侯家一個女人踹倒在地。
别的男人见了,也是如法炮制。
很快,姓侯這一家女人全部被踹倒。
“投降,我們投降!”
侯七的老娘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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