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熊孩子
這是一辆越野车。
前一段時間,陈虹就经常开着這辆车去“好網大厦”,和秦葭一起吃东西。
陈虹经常把钥匙丢過来,让程骁试试车,程骁却沒有什么兴趣。
他开了這么多年的车,对什么车子都缺乏新鲜感。
所以,直到今天,程骁才第一次坐上這辆车。
他搂着两個孩子坐到后排,观察着车子的豪华内饰和超大空间,问前排的陈虹:“你一個姑娘家,怎么买這么大的车?”
陈虹疑惑道:“我身高接近一米七,觉得它的空间大,倒也罢了。怎么你身高一米八,也觉得它大?”
程骁笑道:“我当然不觉得它有多大,对我来說,倒是恰到好处。問題是,你觉得它大,你還买它?你们小姑娘,不是应该喜歡小巧的嗎?低矮一点的奔驰和宝马应该才是你们的首选啊!”
“你觉得恰到好处,那我就很开心了!”陈虹闷闷說道,“我這辆车是为谁买的,你心裡沒数嗎?”
程骁一愣:“這么說,你是给我买的?我车子多得是,你给我买什么车?”
“我一直憧憬着有一天,你去我的新房過夜。這辆车交给你来开,我就坐在副架上,看着你开车,我的心都能陶醉!”
程骁猝不及防,被陈虹表白一下:“孩子们還在這儿呢!”
陈虹却笑道:“怕什么?我是他们的四娘,他们早就接受我了!”
陈虹的新房也在鼓楼区,离省人民医院和程骁的“江南风韵”都不远,十多分钟后,“保时捷”就进了她所在的小区“明帝新城”。
這也是一栋别墅,但是家中却只住着陈虹一個人。
“你怎么不找個保姆?”程骁问道,“一個人住多冷清!”
“我想,当我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家。否则,我可能会有心理障碍!”
陈虹這句话,就等于說,這個世界上,她只信任程骁一個人。
“你连葭葭也不信任嗎?”
“绝大多数时候,我肯定信任她。但是那种时候嘛……”
陈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拉着四斤走向浴室:“走,跟四娘洗澡去!”
先前,不管程骁在不在家,都是张姨和袁姐给两個孩子洗澡。
自从秦葭住进医院,张姨和袁姐也都跟過去照顾,家裡只有程骁和两個孩子时,程骁都是和他们分开洗。
孩子们四周岁了,已经分得清性别,程骁想利用這個机会,让他们养独立洗澡的习惯。
当然,孩子们洗澡之前,他都要先进去,帮着调好水温。
看着陈虹和四斤进了洗澡间,程骁在外面叫道:“孩子大了,你让她自己洗!”
“呯!”浴室的门被关上,门缝裡传来陈虹的声音,“不要你管!”
五斤嘿嘿直笑:“爸爸,我也不要你管!”
大人孩子全部洗好,然后躺在陈虹主卧的大床上。
刚才在医院還打着哈欠的两個孩子,现在却突然精神起来。
五斤问道:“爸爸,你会和四娘亲嘴嗎?”
一句话,把陈虹說得满脸通红。
程骁本来想說“你懂個屁”,话到嘴边還是咽了回去,他耐着性子问道:“你为什么要這么问?”
五斤嬉皮笑脸地說:“如果你和四娘要亲嘴,我和妹妹就假装睡着,不看你们!”
程骁心想:“這孩子怎么跟個小流氓似的!”
他故意說道:“我跟你四娘从来不亲嘴。我們是亲人,亲人之间是不亲嘴的!”
“我不信!”四斤說道,“有一次,我看到你和妈妈在亲嘴。我一推门,你们就分开了!”
程骁和陈虹面面相觑,两人同时升起一個念头:“這两個孩子也太早熟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睡意,陈虹就到楼下洗了一盘葡萄端上来,她扰葡萄一個一個地剥皮,喂给两個孩子吃。
五斤正吃着,突然又问一個問題:“爸爸,你和四娘会生宝宝嗎?”
程骁笑道:“生啊!”
五斤大笑:“那你们更应该亲嘴!”
“为什么?”
“不亲嘴,生不出宝宝!”
“你怎么知道?”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這么說的!我跟好几個小朋友都亲過嘴了。但是,我們還小,要等到长成大人才可以生宝宝!”
四斤也插嘴道:“哥哥,你是不是怕生出来的宝宝沒人带?沒事,你们可以带着宝宝一起上幼儿园嘛!”
這一刻,程骁感觉头都大了一圈。
五斤比七斤還小一岁,却比七斤淘气得多。
他问陈虹:“孩子们淘成這样,你還想要孩子嗎?”
陈虹却笑道:“想啊!孩子嘛,越淘气,越可爱!”
两個孩子精神十足,把程骁和陈虹都熬得昏昏欲睡。
最后,他们几乎是同时睡着的。
第二天早晨,程骁睁开眼来,两個孩子躺在他和陈虹的中间。
陈虹昨天晚上穿着吊带睡裙,此时,她的睡裙已经掀到大腿上,肩带也滑到胳膊上,露出深深的沟。
程骁轻轻下床,光着脚来到床的另一侧,躺在陈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裡。
他這么一折腾,陈虹也醒了。
“学长!”
“声音小点!”程骁指着两個孩子。
陈虹就枕着他的胳膊,将粉嫩的小脸贴着他的下巴,他们都是一声不吭,似乎在倾听彼此的心跳。
大概是他们从来沒有如此近距离接触,一時間,两個人的呼吸似乎都同步。
陈虹突然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学长,這就是爱的同步嗎?”
程骁将嘴靠近她的耳朵:“对!能做到這种同步的男女,都是前世结缘,今世還愿的!”
陈虹只感觉耳朵好痒,同时,也被程骁的话蛊惑:“学长,你的意思是,我們前世就认识?”
“是啊,如果前世不认识,這一世你为什么直接找到我?”
“我找你,是让你帮我想法子创业!”
“所谓的创业都是借口,或者說只是理由之一,难道你对我就沒有别的想法嗎?”
“什么别的想法?”
“你就沒有打過我的主意嗎?比如,想把我从你葭葭学姐的身边抢走?”
陈虹被說破心事,不由得捂着嘴笑:“你看出来啦!”
“傻子都能看出来!”程骁沒好气地說。
“那你为什么還帮我?”
“我帮你当然是因为你楚楚可怜啊!你葭葭学姐就曾经用一個成语形容你!”
“哪個成语?”
“我见犹怜!”
“原来葭葭姐是這么看我的!那個时候她是不是就有想法,让我做她孩子的四娘?”
“這倒沒有!”程骁如实說道,“她說,让我帮你想一個切实可行的创业路子,如果你能做好,她跟着投资,就算是结個善缘。沒想到,這個善缘结到家裡来,让你成为我們家的老四!”
“学长,你跟我交個底,除了我之外,你沒有再帮助其他女人吧?”
“沒有、沒有!你這個老四就是最后一個!”
“我能相信你嗎?”
“你就算不相信我,你還能倒反天罡?”程骁說着,身子一侧,一條腿就压在陈虹的身上。
此时的陈虹已经被程骁弄得浑身上下都是粉红一片,身子酥软,根本无力反抗。
就在程骁的嘴唇渐渐靠近陈虹的身子时,耳边突然传過来“嘿嘿嘿嘿”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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