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伊莲娜
子弹打在装甲车上,当然不会有事,但是,子弹打在别墅的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碎裂坠地。
因为她是周先锋的女儿,只要周先锋不开第一枪,就沒有别人敢开枪。
程骁可不管這么多,他担心伊莲娜伤到别墅裡的人,立即用手枪瞄准。
“砰!”程骁扣动扳机。
可惜,他的枪法实在太菜,伊莲娜只是稍有移动,他就打偏了。
一枪不中,反而引得伊莲娜凶性大发,直接向着程骁和周先锋乘坐的装甲车射击。
装甲车的车身衬有钢板,只要不是穿甲弹就沒事。
车窗也是防弹玻璃,但是這种防弹玻璃只能阻隔一次两次的射击,却不能承受子弹在一個点的连续射击。
很快,车窗就被打得稀巴烂。
“你小子,就从来沒有练過枪法嗎?”周先锋一把将程骁按在身下。
“沒有!”程骁闷闷地說道。
刚才他還想着,今天這事過去之后,他一定学俄语。
现在他又暗下决心,今天這事之后,他一定要学射击。
“就你這枪法,就别出来丢人了!”
程骁正想辩解,伊莲娜的枪声却沉寂下来。
他還以为伊莲娜是沒子弹了,趁這個时候,就应该主动出击。
程骁刚刚直起身子,却看到伊莲娜身子摇晃着倒在地上。
程骁還以为伊莲娜是中枪了,他十分兴奋:“這是谁开的枪?老丈人不舍得杀人,其他保镖也不敢杀人,以至這個女人才如此猖狂!终于有人敢开枪了,如果老丈人要惩罚他,我一定把他保下来,還要给他重奖!”
這时,周先锋推开装甲车的门,向伊莲娜跑過去。
程骁也跟了上去。
到了近前,程骁才看到,伊莲娜摔倒的原因,并不是中弹,而是脖子上中了一根钢针。
此时,伊莲娜已经接近于昏迷,很显然,這根钢针上有毒。
周先锋大叫:“谁干的!”
“是我,我干的!”
程骁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保镖马蜂。
他這才想起,马蜂是闯過金三角的高手,最擅长丛林战,像這种以钢针为武器的偷袭,现场也只有马蜂最擅长。
马蜂是用吹管把钢针射出的,钢针上還涂有麻药。
于是,程骁立即向周先锋說道:“爸,你别担心,伊莲娜只是昏迷。钢针上涂的是麻药,并不致命!”
周先锋问马蜂:“真的是普通的麻药嗎?”
马蜂点头笑道:“我們以前在南方执行任务,用飞针偷袭,只是想抓個活口,不会把人弄死的!周先生如果不相信,可以等個十分钟、八分钟,她一会儿就能醒来!”
“希望你沒有骗我!”周先锋冷冷說道。
他刚刚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现在如果女儿也死在這裡,他真的受不了。
周先锋让人守着伊莲娜,以防她清醒之后,又拿枪对着大家突突。
他自己大声喊话,让那些追随伊莲娜的人放下武器。
很快,别墅内外的枪战全部停止。
周先锋和程骁走向别墅的大门,只见柳芭、安娜、宋月霞、毛辣子以及十多個保镖占据有利地形,正严阵以待。
“宋姐,”程骁大声叫道,“沒事了!”
他沒有看到谢逅和秦葭等人,不知道她们躲到哪裡去了,只好加大音量,希望她们别再紧张。
听到程骁的声音,谢逅、秦葭、杨春梅和陈虹都从楼上下来。
“毛蛋儿哥,你沒事吧!”谢逅走在最前面,手中還拎着一把枪。
“我沒事!”
程骁拍着身上的身子,安慰谢逅,又和几個媳妇分别拥抱。
“哥哥,我打你的手机几十次,你怎么不接电话?吓死我了!”秦葭說道。
程骁這才想起,他的手机被波罗斯基收去,直接扔出窗外。他们下楼时,自己也忘记去寻找。
就算找到,应该也不能用了。
从四楼扔下的手机,估计早就粉身碎骨。
程骁把事情的经過跟谢逅她们說了一遍,這几個女人都轻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周先锋可就惨了,谢逅的妈妈从楼上下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姓周的,你瞧你造多大的孽!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却一個個势同水火。這回好了,你的杂种女儿要把我和谢谢都杀掉,连我們的外孙女都不放過!這是你造的孽,凭什么报应在女儿身上?凭什么报应在我的外孙女身上?”
周先锋平素气场极强,還从来沒有哪個敢如此指责他,今天却被老妻骂得一声不吭。
程骁的连忙過来劝解:“妈,当着這么多人,你给爸留点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谢长冰兀自忿忿不平。
谢长冰又說:“你想三妻四妾,好啊!你有能降伏她们的手段,就跟程骁一样,我也不会說什么。别弄得现在這样,打生打死的!”
程骁沒想到丈母娘還刺了自己一下,他不敢再說,上楼来看望几個孩子。
孩子们都被照顾得很好,看到爸爸上来,七斤、五斤、四斤纷纷跑過来。
“爸爸,你来晚了,沒有见到刚才打枪!”七斤說道,“跟电影裡一样!”
程骁笑道:“你们不怕嗎?”
“不怕!”七斤笑得很自然,“等我长大就当兵,先当排长,然后就当司令!”
這小子,小小年纪就向往军人的生活。
“我也要当兵!”
“我也要当兵!”
五斤和四斤都向哥哥学习。
“行、行,你们长大都当兵!现在下面還不安全,你们在楼上老老实实地待着。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听话就不是好兵!”
程骁唯恐再出变故,必须把孩子们安抚好,不让他们下楼。
估摸着伊莲娜已经清醒,程骁从楼上下来,走出客厅。
果然,伊莲娜已经醒来。
因为她沒有受伤,马蜂就搜去她身上所有的武器,把她带到别墅的大厅,交给周先锋。
“瓦西裡!”伊莲娜站在周先锋的面前,虽然用华语說话,却连一声爸都沒叫。
“伊莲娜,你今天让我很失望!”周先锋面沉似水,“谢谢是你的姐姐,你居然带人来杀她。幸亏谢谢沒事,不然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他這么一說,大家就都知道,周先锋是不准备把這個女儿怎么样。
父亲的宽容,并沒有换来伊莲娜的悔恨。
這個年龄還不足十八岁的大鹅女子恶狠狠地瞪着周先锋:“瓦西裡,我恨你!你這個恶棍、罪犯、色狼!你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却沒有尽到教育的义务!你生下我們就不管了,又跟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我哥哥波罗斯基是你的大儿子,他有权继承你的遗产,你却把‘远东’交给一個华国的野种!”
伊莲娜說到這裡,手指谢逅,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
周先锋還沒死呢,伊莲娜就想让哥哥继承遗产了。
“啪!”周先锋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伊莲娜的脸上。
“她也是我的女儿!不允许你這样侮辱她!”周先锋也怒了,“自从谢谢来到大鹅,除了上学,就是帮我做事。她从来沒有說過你们一句坏话,对你们一直都是那么热情,逢年過节,還会给你们买礼物。你還有良心嗎?”
“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华国人都擅长伪装!”
周先锋刚刚打了女儿一巴掌,心裡有点不忍,但是伊莲娜這句“华国人都擅长伪装”,等于又揭了他的逆鳞。
“就算谢谢是装的,她能装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装一下?你和波罗斯基对我的其他孩子从来都是横眉立目,恨不得他们立即死在你们的面前。你的几個姨娘都不敢见你们,生怕你们下毒手,可见你们有多歹毒!”
“谁让你在外面找那么多的女人?只要不是我妈亲生的,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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