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撞到 作者:未知 李秀英原本還想和张建平好好谈谈,可是听到他又說起這些话,当时心裡就不高兴了,脸上也表露出来。 “咱们俩结婚的时候,也沒有通過信,离婚之后我觉得就更沒有必要再写信。”李秀英心裡不快,讥讽回去,“再說咱们俩也不算是夫妻,当初你爸跟本就沒有给咱们俩领结婚证,到不是我去办离婚,還一直被瞒着。” “這事我听王伟說了,先前我還不信,可是我想着你不是說谎的人,這事一定是我爸忘记了,過后我会写信问他,這事是我們张家对不住你。”张建平先是认错,“不過這样到也算是好事,你也不算是离婚。” “是啊,现在除了這样想,也只能這样想。”李秀英语气带着嘲讽。 走在前面的张建平步子就是微微一顿,却沒有再接這個话,他心裡也明白,自己的那個爸当初也不太同意他娶李秀英的,觉得沒有文化长的也不好,可又舍不得当初给李家花的那些钱。 而他毕竟是在部队裡面,又升到了连长,做儿子怎么可能不明白做父母的心情呢,只是那個时候美龄与他提出分手,又写信希望他好好考虑一下与李秀英的婚事,他這才应下。 而他却怎么也沒有想到父亲会瞒着大家沒有领结婚证,這事纵然是父亲做的错,可是父亲也是为了他,他不能去怨父亲,也不能指责父亲。 到了饭馆,张建平找了靠窗的位置,在裡面的角落,這样即便是有人进来也不会注意到他们,张建平点了個红烧肉,還点了條鱼,李秀英也沒有說话,等老板走了,两個人之间這样沉默气氛就有些尴尬。 “秀英,我是不是說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张建业感觉出来了。 “建平,其实我并不想出来,是王营长和首长让我出来和你谈谈,我想着那就谈谈吧。你也看到了,咱们俩从一开始就沒有结婚,只是走了一個形式,這一年多来咱们俩一直分开两地,真正接触也就是我去部队寻你离婚。所以說起来,咱们俩之间也真的沒有什么,让咱们俩谈我還真不知道要谈些什么。可是在這裡遇到了,总要见面說一說。”李秀英对他抿唇笑了笑。 张建平点点头,“秀英,你的想法我明白。现在知道你很好我就放心了,你不想让家裡人知道你在這,我也不会告诉他们。” 明明只是普通的话,也沒有什么,张建平却觉得心口闷闷的。 甚至不想再谈這些,不想去一次次认证他与眼前的這個人如此的疏远,“我从美龄的信裡听說村裡的人并沒有人說什么,你要是想家了也可以抽空回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王伟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找王伟就行,等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一声。” “不用,我在這裡也沒有什么事,更不用让人照顾。”李秀英不想与张建平再扯上关系,“你能帮我不告诉家裡人在哪,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在這裡供吃供住,每個月還有工资,所以什么也不缺。” “秀英,你为什么总要拒绝我呢?” “我只是不需要,并不是拒绝你,同样别人要是這样我也会說同样的话。”李秀英坦然的对他一笑。 张建平却觉得无力,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却憋的自己心口难受,两個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裡。 因为是過年,饭馆裡也沒有什么只,他们是第一波来的客人,两人沉默的這功夫,到是又来了一对男女,李秀英是坐在发暗的角落裡,身上的大衣也沒有脱,還是背对着门,是听到有人进来才本能的回头看一眼,待看到对方之后,马上就回過头来。 “你认识?”张建平看到她的举动之后,抬眼往进来的两人身上看,目光落在了男子的身上,是個小青年,烫着卷发,喇叭裤,现在很时尚的打扮。 可是這样的装扮,也多是那些社会上混着的小青年,众人对他们的评价并不是太好。 “那女的也在大院裡做保姆。”李秀英用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解释道。 张建平点头,收回目光同时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秀英认识那個小青年就行,可马上就又疑惑起来,既然是這样,又为什么一副怕被看到的样子? 张建平心裡好奇,却也沒有在问,那边老板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两個人也是点了红烧肉和糖醋鱼,点過菜两個就說起话来,声音不低,也沒有怕别人听到。 张建平也很好奇李秀英对两人的态度,等红烧肉上来后就点了一盘的馒头,和李秀英一边默默的吃饭,一边的听着那两個人的对话。 “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人?总不能這样偷偷摸摸的。”小青年显然很不满。 陆霞却很淡定,“我家不允许我谈社会上的对象,我得让他们同意了再带你见他们,不然你一露面,咱们俩的事就完了,你要是不想处了,那就算了。” “你這不是紧张你嗎?你怎么還生气了?算了算了,那就听你的,再等等。”小青年忙认错。 “這事你别急,也别到大院這边来,我怕你来的频了,会引人注意的,我家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让我出去。”陆霞细心的叮嘱他。 “好,听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那一会儿吃完饭看电影去吧。” “不行,我還要去亲戚家取东西,你也回家吧。”陆霞一口回决掉。 小青年显然不满意,“你怎么什么都不行?见你一次不容易,出来了也要马上回去,也不知道你家为什么看的那么严。” “你還要不要吃饭了?要是不吃我就走了。”陆霞也不高兴了。 小青年马上又开始赔礼道歉。 张建平在這边听的眉头直拧,压低声问寻问,“這看着不像保姆啊。” 李秀英只淡淡一笑,也沒有多說,心裡到是佩服陆霞這么年轻,還爱脑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瞒到今天的,又把人带进大院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