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果然是他们
李尘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向不远处一只普通的飞鸟,【真视之眼】发动。
【种族:普通凡鸟】
【潜力:】
【灵智:】
【天赋:】
【实力:】
看着面板上的一连串0,后面跟着一個可怜兮兮的小数点,李尘愣住了。
纠结半天,還是发动了【有类无教】试一试。
柳树轻轻摇摆,一根柳條发出荧光伸出,轻轻抚在這只飞鸟头顶。
這一幕显得很是神秘。
飞鸟看到有一根柳條伸出,眼睛略显好奇,回头轻啄了一下,飞走了。
【灵智過低,收服失败!】
……
虽显示失败,但好在有心理准备,并不意外,毕竟那面板上一连串零摆在那裡,能成功才是奇怪了。
李尘继续打量四周,发现并沒有其他活物了。
看来想要使用【有类无教】這部功法,比想象中的困难得多。
村子平时有自己守护,并不会有凶兽会不长眼的過来。
就算偶有路過,也只是普通的凡物,看来想象的凶兽大军是泡汤了。
不過時間還长,不急。
晨光熹微,金乌从地平线上悄悄探出了头,窗外鸟鸣声声,唤醒了沉睡中的小村庄。
家家户户推开窗门,开始了新的一天。
“耀爷爷好~”
“咦?耀爷爷你好像又变年轻了!”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围在村长的面前。
李顺耀笑眯了眼,都是一群好孩子。
一切都显得岁月静好,而距离二十公裡的另一個村子却截然相反。
“怎么,让你们把物资全部交给我們,不愿意嗎?”
“這可是你们为我們效力的机会,再說一遍,要么交出物资,要么把命也一起留下。”
說话的人骑着宝马,身上铁甲闪着寒芒,仔细望去,赫然就是那伙凶寇。
這群人的人数又壮大了,从原先的几十号人变成了近百号人,戾起也更重了。
“大人,留下一些物资给我們吧,冬日快到了,沒有這些物资,我們可怎么活下去啊!”
說话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他面色惨白,穿着麻衣,麻衣上大片血迹,显然是受了重伤,但還是撑着力气虚弱道。
在這名男子的后方有一大群人,他们彼此互相搀扶,面露不忿之色。
听到中年人的回话,领头的人不屑地冷哼了一下,一掌下去,中年人倒飞了出去。
“村长!”
“二叔!”
……
村裡一些年轻气盛的,看到這個样子,就想冲出去,但被年纪大的死死拦住。
无奈,他们只能咬牙低着头,死死握着拳头,怕对面的凶寇看到自己的眼神。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们,要么交出物资,要么物资和命都留下。”
……
烟尘飞扬,凶寇携着物资远去,而村裡空荡荡的,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個村子裡的人交出了所有物资,凶寇拿走了物资,嘴角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吹了段古怪旋律的口哨,一只通体发黑,眼眶血红的魔蛛悄然浮现。
不等村民们反应過来,這只魔蛛便张开血盆大口,把這個村落的人通通吞进了肚子。
显然這群凶寇并沒有遵守诺言。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一群半大的孩子从一個房子的地洞裡钻了出来,他们擦着眼泪往西边跑去,看方向好像是李村的位置。
……
“虽說我們物资颇丰,但谁也不知道今年的冬日会有多久,保险起见,還是多打些凶兽回来制作成肉干。”
“大荒之中,危险重重,出去猎杀的人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剩下的人在空闲時間,多开垦一些荒地,来年好多种植些灵米……”
李顺耀坐在门口,和村裡的人聚在一起,說着接下来的打算。
大荒的冬日长且寒冷,狩猎十分困难,多准备一些,总是沒坏处的。
除了多打些猎和开垦之外,需要准备的东西還有很多。
像是御寒的衣物,柴火等等。
今年村子裡多了张阳等人,需要准备的也比往年更多,時間不多,一切都要抓紧了。
李尘看着眼前的一幕,总是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直到第三日村中小祭,李尘才想起来,原来忘了赐下功法,他把两部功法赐给了村裡潜力值和修为较高的人,又得到了村裡人的一阵感激。
深秋的早晨夹杂着一丝丝寒意,大山都显得雾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忽而远处有一群野人向着李村的方向跑来。
村裡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拿起武器对准了远方。
等這群野人走近了,才发现,這哪裡是一群野人,分明是一群孩子。
這群孩子浑身脏兮兮的,看不清皮肤的颜色,头发乱糟糟,上面全是泥土還有一些树叶,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就连鞋都消失不见,怪不得会误以为是野人。
“我們是朱村裡的人,凶寇夺走了我們的食物,巨大的凶兽吃掉了村子裡的所有人。”
“村长提前把我們藏起来,我們這才幸免于难,我們跑了好些天,和我們一起的,有的也被其他凶兽吃掉了,只剩下我們。”
大荒地形复杂,道路崎岖,凶兽肆虐,天知道這群孩子到底是怎么逃到這裡来的,村裡的人很是心酸,
“你们知道那群凶寇是什么样子嗎?”
說话的是张阳,他的村子也是被凶寇掠夺,听到這群孩子說的话,心裡有不好的预感。
“他们跨着宝马身穿铁甲,浩浩荡荡,有着近百号人。”
其中一個孩子說道。
“对了,领头的人手持一把大刀,看起来凶恶无比。”
另外一個孩子补充。
张阳听到孩子们這样說,叹息一声,
“果然是那群人,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
“孩子们留下吧。”
這时李顺耀开口了。
听到村长开口,村裡其他人也纷纷道
“是呀,孩子们留下吧!”
“大荒那么危险,你们這么小,又能去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