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墨翠指环 作者:两個豆沙包 白灵家的四合院,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十几個房间,住的满满的。....老人们在聊天,下棋,年轻人们在打牌,在脸上贴纸條的;家裡面最小的小福轩,交给得冬了。小福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抠得冬额头上的戒疤,說了一次两次不听,被白灵在小福轩的屁股蛋子甩了两巴掌,小福轩干嚎两声结尾了,白白挨了打。 最后得冬拿着僧棍,教小福轩练武,這才把這小家后哄好。 白涵和百裡夫人两人准备了十几個人明天吃的饺子,有很多种馅子,裡面還放了糖在裡面。 等章惠欣和谢倩雯参加完晚会之后,便从电视台回来,回家守岁,過年。十二点的钟声想起的时候,大家开始拜年。之前白灵从银行取了很多新钞票,买了红包,把钱装进去,林老爷子把這些红包分发给大家,多少是個喜庆,意思意思。 作为家裡最小的一個,小福轩,收钱收到手抽筋,见人就磕头,磕头磕得带劲,居然连小周叔叔不注意,小福轩噗通一下跪下,磕头。小周愣了一下,還从来沒人给他磕头,而且還是华人首富的儿子给他磕头,华丽丽地晕菜了。 “红包!”小福轩一手拿着一沓红包,另一只小手伸着。 小周他一個警卫员,只负责保护林老爷子,還有处理一些杂事,他去哪有红包啊,不好意思地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小福轩。 “我不要,我要红包小福轩摇摇头,摆摆手,感觉小周叔叔手裡的钱,沒有红包好看,坚决不要。 白灵一把拍小福轩的头,說道:“给你就拿着!”白灵把小周手裡的压岁钱接過来,找了一個红包给他装起来。 现在当着這么多的人·小福轩宝裡宝气的样子,逗笑了大家,不過仅仅是這一次,由着他胡来·磕头哪能是随便就磕的!要是被席老爷子知道自己孙子沒出息的样子,估计又要气得吹胡子瞪眼。再次被白灵收拾一顿,知道了好歹。白灵用吴斌带来的最新款的摄像机,把小福轩无厘头的举动拍下来了,等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给他,嘲笑他。./ 外面下着雪,但屋裡面暖融融的·非常温馨,林老爷子就算在下棋的时候,也会不时得抬头看看周围热热闹闹的人,就算输棋,也非常高兴。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脚下有半尺深的雪,這让白灵一行人非常兴奋,尤其是李子青·谢倩雯,章惠欣這些很少看到雪的人,更是兴奋·一個個穿的圆球似的,在雪地裡跑来跑去。 李子青最调皮,在地上挖起一团雪,握成雪球,往赵凌云身上一扔,笑道:“大熊!” 李子青這一开头,不得了了,大家开始打起来,女孩子一帮,男孩子一帮·赵凌云想尽办法不要打到身上,還不能做的太假,让李子青感到无聊,真是煞费苦心啊。 吴斌和赵凌云,傅贤希三個苦命男人相视一看,面露苦笑·悲催了,为了博美人一笑,豁出去了。李子青,章惠欣,谢倩雯,還有白灵的加入,不时地爆出“打中了,打中了!” 就在一帮人在打雪仗的时候,小福轩和得冬也被吸引過来了,加入了女孩子一伙。对面的三個大男人更苦了,缩手缩脚,怕打到心爱女子,又怕打到小孩。不過对方可不這样想,可劲得扔雪球。得冬那個小家伙也太实诚了吧,一扔一個准,而且劲還很大。 百裡辰和百裡夫人一起過来,走在雪地裡,把百裡夫人送进房间裡,百裡辰站在墙角,背靠着青石墙壁,一脚抵在墙上,看着他们打雪仗,掏出一根烟,点火,用力吸了一口,仰起脸,吐出一個眼圈,眼神不时得往這边飘過来,若有所思。 要知道内地的科研环境并不好,百裡辰不是很喜歡這裡面的研究环境,但是为了能多看到她,每天不仅仅只听到电话裡的声音,還想看到她的笑容,所以就算是搬到荒无人烟的沙漠,他也会去。 就在大家玩疯了地时候,白涵从裡面出来,走到小福轩身边,摸摸小福轩带着小绒帽头,已经出汗了,不能再玩了,要是晾汗着凉了,就不好了,過年也是過得不自在。 “你们别玩了,担心着凉,饺子已经煮好了,吃饺子去。”白涵阻止道,要是不過来,還得疯着呢。 晚了一個小时,也有点累了,三個男子汉不止累了,還很痛。白涵的话,无疑是天籁之音啊。 吃完饺子,大家继续在家裡面打牌,百裡辰本不爱說话,搞研究的,而且還是植物,所以沒有话题好别人,便从林老爷子书房找了几本书,瞎看看,打发時間。要不是实验室沒弄好,百裡辰也不会在這裡打发時間。 白灵作为主人,自然感觉到了百裡辰的失落,小声问道:“百裡老师,是不是很无聊啊?” “還好!”百裡辰微笑着,间断地說道,以前在和百裡打电话的时候,两人有說不完的话,但现在面对面了,反而沒有话說。 “還习惯這裡的天气吧?”白灵开始找话题,天气永远是不落伍的话题。 百裡辰搓搓手,說道:“還好吧,和加拿大的气温差不多,我可以承受!” “那就好,等天气好了,我一定带你四处转转!”白灵干巴巴地回答說道,也不知道找什么话题,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空档,当两人的眼神汇到一起的时候,各赶紧别過脸去,一连好几次,感觉两人周围得空气都开始变得很微妙。 百裡辰动了动喉咙,问道:“你不是有礼物送我嗎?” 這是白灵在电话裡承诺送给,因为秦老告诉白灵全权处理空间裡的所有和古董和珠宝首饰的时候,白灵看到一個墨翠做成的简洁的指环,大雨八毫米宽,白灵看到這個指环的时候,心裡想的一句话就是黑色是最低调的奢华,紧接着便想到,這個指环要是带在百裡辰修长的手指上一定很好看。 白灵不知道为什么会第一時間想到百裡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确定這個指环百裡辰就一定很合适。 白灵挠挠头,說道:“你等等!”慌忙站起身,跑上楼拿东西。 从刚才尴尬气氛之中,百裡辰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白灵的反应为什么和他這么相似,有点不安,有点慌张,還有点丝丝期待。 如果白灵真的和他一样的话,百裡辰觉得应该勇敢的站起来表白,缩头缩微不是他的风格,胆量他不缺,一個人能穿越原始森林,害怕什么;年龄不是問題,才十岁;距离更不是問題,已经从香港跟着過来了,如果她不能轻易离开B市,那他也不离开,陪着她。 白灵从楼上拿下来一個指环,由于送的东西,比较敏感,临拿出来的时候,白灵有点后悔了,毕竟指环和戒指是近亲,代表的意思也差不多,送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引起白灵辰的误会呢。 但是现在已经下来了,在百裡辰的注视之下,白灵不好再返回去重新换一個,脸蛋不由自主红了,右手紧紧握住口袋裡的指环。 “小灵,你在那边墨迹什么呢!還脸红,感冒了?”贴了一脸纸條的李子青,趁着洗牌的功夫,扫到白灵在楼梯边上扭捏着。 听了李子青的话,白灵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很不正常,但又不知道怎么不正常,反驳道:“我沒感冒,只是這屋裡的暖气有点热!”說完便站起身来,出去,不過在临出门之前,对着百裡辰钩钩手指头。 刚才白灵扭捏的白灵,百裡辰的心也跟着剧烈跳动,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当白灵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驳的时候,百裡辰看到了更多羞涩;当白灵出门前,勾勾白嫩的手指的时候,感觉身上痒痒的,像是被白灵那個简单的动作勾动内心的火热和躁动一样。 等白灵出去之后,百裡辰站起来,掸掉衣服上的褶皱,跟着走出去,几株梅花旁边,看到白灵俏生生地站着,百裡辰难得脑子裡出现一個自语,人比花娇,白嫩的脸蛋,红红丰润的嘴唇,大大灵动的眼睛,让整张脸更加生动,小小的酒窝添加了更多迷人风采。 白灵辰站到還来面前,双手插在黑色呢子大衣的口袋裡,不說话,微笑着看着白灵,眼裡的高兴不断闪烁。 白灵伸出手,露出手裡的指环,說道:“這是我送给你的!”白灵小小的手上,白生生的手心中间,有一個黑黑的指环,上面的光彩非常炫目,使人不经意就会沉入到其中。 白灵刚才握得很紧,又加上紧张,手心冒汗,指环上也有汗水。 百裡辰上前走了两步,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拿指环的时候,碰触到白灵手心的时候,两個人都感觉到身体一颤,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氛再次围绕在两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