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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医者仁心

作者:两個豆沙包
因为白涵是李子栋請来的客人,在香港又不认识人,所以李子栋的妈妈冯如意,陪着白涵說话。听到嘈杂声,赶紧過来,一来這是儿子的生日派对,二来自己是长媳,這次派对是自己一手准备的,要是出了問題,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白涵的手包一直拿在手裡,急忙跟着冯如意一起挤過来。 “爸,你醒醒,你醒醒啊!”一個年轻男子的声音从人群裡焦急的传出来,不停的晃着躺在地上的老人。李老爷子和其他几個老人,站在一边干着急,面上难看,感慨岁月不饶人啊。 白涵知道裡面有人晕倒了,救护车一时半会又不会到,但這是在香港,自己虽然有医师资格,但不知道在香港有沒有用。但一想到自己的初衷,不就是想救死扶伤,给人减少病痛。现在有個病人躺在地上,却不敢上前,怕惹麻烦,真对不起“医者仁心”的這四個大字。再看看手包裡的银针,随身带着這些银针,不就是想避免意外之灾的嘛。白涵一咬牙,大声說道:“大家让一让,我是医生。” 白涵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对于大厅裡的人来說,這无疑是天籁之音,大家自觉的让出一條路。冯如意,白涵迅速的走到病人面前。 白涵伸手给老人把脉,喜伤心,本来心脏就不好,還喝酒,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心血管崩裂,掀开老人的眼皮看看,扒开嘴巴看看,還好,现在扎几针最起码可以让老人醒過来,脱离危险。 白涵长舒一口气,打开手袋,找出一個小布卷,递给冯如意說道:“冯姐,帮我拿一下!”两手攥着两端拉开,呈长條状,“对,就是這样拿!” 這老人穿的老式的衣服,真丝的,上面還是盘扣的,够古典啊。白涵只好一個一個解开,拿出银针就往裡面扎,但身子一晃,重心不稳。针灸的时候,最忌讳重心不稳,随意晃动。白涵知道,這是高跟鞋惹得祸,迅速站起来,踢掉脚上的三寸高跟鞋,一手把长长的裙摆往上面一挽,露出光洁的小腿,跪在地上。 旁边的年轻男子被高跟鞋的声音惊醒,紧张问道:“這样行不行啊?我父亲有专门的家庭医生,而且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白涵抬眼看看這年轻人,平静說道:“要是你们能在二十分钟的時間把人送到医院急救,应该可以捡回一條命。我现在给他扎几针,最起码能保证這位老人能度過這关。你是病人家属,你决定!” 白涵手裡的银针在灯光下泛出刺眼的光芒,大厅裡所有的人,基本上都是看的西医,這可能是和英国管辖的原因吧,很少有人用中医治病吧。 “思德,這位白女士是大陆BJ大学的中医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师承中医名师耿文清大师,试试吧!医生和救护车大约還有半小时才能到,時間要紧!”李老爷子郑重說道,之所以這么說,一方面這是在自己家办的聚会,;另一方面是因为躺在地上的是自己几十年的好朋友老席;而且自己相信白涵应该有把握,之前调查過白涵,所以最终决定選擇白涵。 這個叫思德的年轻男子点点头說道:“那拜托了!” 得到病人家属同意的白涵,片刻不敢耽搁,拿出银针,跪在地上,用两個膝盖支撑全身的重量,力求重心稳,屏住呼吸,毫不犹豫的把银针扎向病人的胸部。 要把只比头发丝粗那么一点点的银针,刺入人体,是非常耗心神和力气的,才扎了五根针,白涵的额头上便渗出很多汗水。白涵沒精力去擦汗,任由汗水往下流,席思德掏出口袋裡的手帕,不由自主的帮白涵擦汗。感觉头上的汗被擦掉了,白涵对着席思德嫣然一笑,表示感谢,继续下针。 众人的心随着白涵下针的起落而起落,揪着心,大厅裡静悄悄的。 “嗯······”一個悠长的喘息声,让众人放下了心。 “爸,你醒啦?”席思德暂时放下白涵纯美笑容带来的震撼,因为父亲請来,喜极而泣。 席老爷子這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虚弱地說道:“這么大的人,還這么爱哭!” 席思德要把父亲扶起来,被白涵阻止了,說道:“還要再扎三针才可以移动,稍等一下!”转過脸来问道:“老先生,我马上要下针了,要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說!” “辛苦了,姑娘,随便扎!”席老爷子已经可以說话了,一张口,就把大家给逗乐了。 白涵感觉着老爷子心态好,差点去世了,還能這么镇定,继续扎针,花了两分钟,把剩下的三针扎好了,抬头說道:“你们暂且不要动,請按照我的指示动。”白涵想先站起来,自己扶着病人,但因为刚才跪着扎针,全身的力量都在膝盖上。刚才白涵的注意力全部在下针上面,现在人救好了,才想起膝盖的疼痛。又因为用力過猛,膝盖麻木,整個人向后仰。這时候离白涵最近的席思德,连忙拉住白涵的手,白涵才不至于摔倒。因为动作過大,白涵随便弄得发髻散了,黑黑的长发泛着耀眼的光芒,摄人心魂。 站稳后的白涵,心有余悸,感激說道:“谢谢你!赶紧把老爷子扶起来吧。” 席思德经過片刻的失神,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按照白涵的指示,把席老爷子,抬到最近的沙发上。已经恢复大半的席老爷子敏锐的发现儿子的恍惚,乐呵呵地笑了。 众人看向白涵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对這些有钱人来說,沒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今天现场看了一出妙手回春,非常敬佩,对其也非常恭敬。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說不定哪天就求到人家了。 白涵从冯如意手裡接過装银针的布卷,仔细看了看,不好意思說道:“今天暂且這样吧,再過一刻钟我就取针。這次出来旅游的,带着银针都是应急用的,您要是想根治的话,得用到一整套银针,针灸半年才能好。”白涵略微羞涩地說道,为了自己偷懒,沒有带齐东西而羞愧。白涵善良的,把一些偶然的問題,也加在自己身上。 和席老爷子相熟的几個人,神色大变,這老席這毛病也有十几年了,還动了几次手术,只能靠药物维持,而這個女人居然說半年就能根治,這是什么概念啊。 要是沒见识到白涵起死回生,大家可能不相信白涵的话,现在却相信大半,另一小半,当然要等到真正治好才相信。 “小丫头,不管能不能治好,都要谢谢你!你不是香港人吧?”席老爷子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不管是真是假,听說能根治自己的病,当然感兴趣。 “我是B市人,是子栋邀請我們来香港游玩的。”白涵柔声回答,像個临家女孩,单纯而善良,和刚才下针的专注和严肃的人相差甚多。 “对了,冯姐,有沒有纸笔,我要写個方子,明天要给席老爷子喝得,一天三次,连喝三天,保证半年不犯。”白涵询问道,光顾着說话,差点把正事忘了。 “妈妈,這是纸笔!”白灵,李子青刚才下来,就看到妈妈正在给人看病,知道妈妈只有八九要开药方。其他忙帮不上,拿個纸笔還是沒問題的。 “谢谢!”白涵笑着說道,摸摸白灵的头。喝了一杯水,很快就把针起了,然后把药方写好。 而席思德趁着起针的时候,把白涵紧急情况下的踢掉的鞋子,捡回来。单膝跪地,作势要给白涵穿鞋。 刚缓和的气氛,又变得悄无声息,大家都看着白涵,席思德。白涵哪见過這样的阵势,白皙的脸上红云遍布,让一個见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给自己穿鞋,白涵接受不了。从席思德手裡,拿過自己的鞋子,自己穿上。席思德這才反应過来,自己的行为貌似给這位白女士带来了困惑,要是被白女士丈夫误会就不好了。 這时候,救护车到了,把席老爷子,抬上了车。临出门之前,转头看着人群中白涵顾盼生辉的音容笑貌,心脏加快跳动。很多年之后,席思德才知道那叫心动,只是在一瞬间。 冯如意以李家长媳的身份向大家致谢。因为席老叶子原因,大家也不在久留,把生日礼物留下,便离开了,但私底下有很多人偷偷打听這位妙手回春女子的情况。 白涵从小包包裡面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笑着說道:“子栋,這是阿姨和小灵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歡。”转過身来,给大家鞠躬告辞,“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子栋哥哥,祝你生日快乐!”白灵送上自己真诚的祝福,不管怎么样,自己来到参加聚会,李家人散发出来的善意,让白灵很感动,自己能和李子栋成为好朋友很高兴。当然也沒有忽略新朋友:“子青,再见,以后去我們家玩!” 李子栋一切平静下来,便点头,让司机把白涵母女二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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