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女性之友 作者:两個豆沙包 因为大药房就开在白涵家门面房的地方,所以上下班很方便。只要出了大门,几分钟就到了。 “白大夫好!”白涵一进药房,伙计们便向白涵问好,因为白涵是個女子,如果药房全是男子不好,所以又雇佣了两個小姑娘帮忙。伙计们只有初中文化,這样也好,识字,手脚勤快,切药,抓药迅速准确就行。光给這四個人培训,這就花了白涵将近一個月的時間,让他们记住各种处理药材的方法。 “大家早啊!沒吃早饭的,過来吃一点。”白涵把手裡拿的东西,放在桌上,這是前些天做的菊花糕,今天热了一下,非常好吃。 “谢谢,白大夫夫!”一個叫蓝明明的小姑娘,也不客气,上前就拿了一块。因为好吃差点噎到;另一個小姑娘尤乐乐见蓝明明吃了,拿了三块,自己一块,给另外两個男子一人一块。 蓝明明是身材略微丰满,皮肤白皙,头发在后面扎了一個马尾,为了防止头发四处乱掉,用一個木簪子团成一個髻,刘海也被弄在后面。尤乐乐偏瘦一些,和蓝明明的打扮一样,服饰也是白涵和白灵原本商量的结果,淡蓝色的上衣,青黑色的裙子,咋一看有点像五四运动那时候的女学生的装扮。 两個年轻男子伙计一個叫苏兴辉,中等個头,长相憨厚;另一個叫葛希阳,個头和苏兴辉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五這样。他们的穿着也是特殊设计的,也是淡蓝色的对襟小褂,下面是青黑色的裤子。 白涵给每個人每個季度准备了两身衣服,自己的衣服,就随便一点,就是平时穿的衣服,外面罩着個白大褂。吃完早饭,大家各就各位,开始忙碌。 大约九点之后,药房裡面的人逐渐多一点。今天是星期天,赵凌云過来,也被白涵拉出去发传单。尤其是李子青,对于发传单,热情比白灵還高,几乎沒人不接李子青发出的传单,就凭李子青后面的三個身材魁梧的保镖往那一站,谁敢不接。 “回春大药方,开业大酬宾,一律八折。”李子青扯着嗓子吆喝,才不管保镖脸上的不认同,一张小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因为李子青知道自己的病快要好了,妈妈說過几天就会接自己回家,到了香港,哪能像這样任性妄为,想干嘛就干嘛。 “你去凌云哥哥那边再要一点传单,我這边马上要发完了。”李子青对着旁边一個保镖說道,保镖很无语的照做,自我催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多拿几次也无所谓。 赵凌云,白灵,李子青发了一個中午的传单,晒得像黑鬼一样。传单发完了,只好回家。白灵用自己的行动,发动身边的好朋友发传单,希望妈妈的大药房能够生意兴隆。不過转念一想,祝药店生意兴隆,不就是希望更多人生病嗎。哎呦,這可有点两难喽。這個問題有点邪恶,又有点无措,白灵一向不会在這种事情上伤神,直接過滤掉。 关向琳上次听了白涵的话之后,心就沒有平静過,想着白涵說的话,最好让丈夫李成业也跟着過来,第一次针灸之后需要同房,正在想着怎么找理由,让老公一起跟着去呢。 女儿马上就要康复了,就說是为女儿庆祝,病陪她走過這重要的时刻,应该是個好理由。 晚上李成业应酬回来,把衣服挂在壁橱裡,匆匆的洗了個澡,想早早睡觉。 关向琳看着一脸疲惫的丈夫,幽怨的叹了口气,老夫老妻,哪来的激情,但心裡对白涵的信任,决定再试一试:“成业,我們女儿還有半個月就康复了。平时我們不在她身边,但這么重要的时候,我們最好還是陪陪她。你也累了,好长時間沒有休假了,不如我們最近就去看看女儿,一起把她接回来。” 李成业闭着眼睛,拍拍老婆的胳膊,感觉一下,老婆的皮肤還是蛮好的,但今天太累,明天再說。這的确是女儿最重要的时刻,正好自己很累,不如真的去休假,說道:“那好,明天去公司,我去看看,把事情处理一下,安排好行程我們就出发。” 关向琳非常感激的在老公李成业脸上亲了一口,虽然两人激情不在,但丈夫還是非常心疼两人的三個孩子,尤其是女儿,這就已经很好了,比那些在外面乱养外室的人比起来,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关向琳和李成业到了B市的时候,白涵的大药房已经上了正轨,所以沒看到白灵带着小伙伴李子青,满大街的发传单。白涵趁着李成业和女儿玩耍的功夫,给关向琳扎了针,然后拿出自制的干菊花說道:“向琳姐,這是我特别熏制過得菊花茶,和普通市面上的不一样,你就把這個当成饮料喝吧。如果李先生,也能喝菊花茶的话,对你们两個会更好。” 這個菊花茶,是白涵根据古方熏制出来的,功效很好,强身健体,一般的小病直接就可以治好。 “那好,谢谢你。成业本人就喜歡喝茶,不過他有点大男子主义,估计会嫌弃這菊花茶是女人喝的玩意儿。”关向琳虽然嘴裡這么說,但心裡像個明镜似的,說服李成业喝点菊花茶還是有把握的。夫妻十几年,非常了解李成业,知道怎样說服他。 被白涵针灸過之后,关向琳身上舒坦的不行,从来沒有這么舒服過,向白涵道谢之后,就跟着李成业回了住的地方。 清晨的一缕阳光从密实的窗帘缝中偷過来;李成业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脑袋,想想昨天晚上到的激情和沉沦,嘴角上翘,多少年沒這么火热了。 在李成业的注视下,关向琳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小声說道:“早上好!”那软腻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别有一番韵味。 “早啊,向琳,你真好!”李成业嘿嘿看着怀裡的人,笑着說道,一個“好”字,比任何话语都让关向琳高兴。“老婆,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年轻了呢?” “你不喜歡啊?”关向琳斜睨着李成业问道,那样子让李成业心神荡漾。 “喜歡,当然喜歡。”李成业赶紧撇清,李成业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狂妄的人,而且马上到四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早就收起来,一心想着孝顺父母,教养孩子。 “要說這個啊,還真要谢谢白涵。你也知道,我在生子青的时候,伤了身体。白涵帮我用中药调理的,還有你昨天喝得菊花茶,也是白涵特别熏制的,昨天你也不是觉得很好嘛”关向琳现在非常佩服白涵,由衷地夸奖說道。 李成业见女儿的好转,老婆的好气色,自然也不吝言语夸奖道:“這白涵医术這么高,要是在香港开药方就好了,這样离得近,有什么意外,還能就近医治。” 关向琳来了兴致:“我听大哥說,白涵這次开的药房是卖了家裡玉石开的,這才刚开业,我們就算提出,白涵估计也舍不得這边。再說了,香港那边,除了我們一家,白涵几乎不认识其他人;在這边就不一样了,就上次来的那個林老,赵老,以前做的很大的官,听說是白涵爸爸的老朋友,怎么說也在這边是有背景的。我要是白涵的话,也不会轻易去香港的。” “也是,這個事情我們稍后再說。对了,我听說小白灵的爸爸不是病死的,好像是抛弃了和他们母女二人,去了其他女人?”李成业难得八卦的问道,对于老婆的這個新的闺蜜,有点好奇,要相貌,有相貌,有才华,有才华,哪個男的還真是脑残了,這么好的女人居然不要。 关向琳因为女儿李子青的关系,和白涵相处的時間比较长,而且也曾派人去查過白涵的底细,也暗自为白涵惋惜,不长眼睛的男人。更何况白涵医术這么高明,還有就是女医师,又是擅长中医,這样女性看起病来,不想面对那医生那样尴尬,尤其难言之隐,是女性之友! “可能是瞎了狗眼!”关向琳一向是世家名媛,从来不說脏话的,這次为了白涵曾经被一個臭男人伤害而生气,“男人沒一個好东西!” 李成业见老婆這么說,当即假装生气。关向琳不好意思的赶紧改口:“当然了,我家老公最好!” “哼!這還差不多!”李成业這才放关向琳一码,不過旋即正色說道:“向琳,這白涵是我們家的恩人,你也知道的,所有的医生都說,我們女儿活不长,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凡是多留意一点,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這我還不知道嘛!你就放一万個心好了。我也一定好好待白涵的,小白灵和我們家子青是好朋友,要不這次回去,我們邀請白灵和我們一起去香港玩?”关向琳问道。 “這些小事你做主就好,不過要是能說服在香港开药方,就再好不過来了。香港离B市实在是太远,不方便。”李成业开始认真思索关向琳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