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弄破那层膜了?!
“不是我在乎,我是想让我妈活得轻松一些。”至少,不要让她精神上受到折磨,然后患忧郁症。
景煊挑眉,眸光慢慢加深,沉默片刻,忽然勾唇,“唐槐,你想太多了。”
她不說,他也知道她的顾虑。
她不就是怕村人看到她在他车裡,然后被村人误会她喜歡他……
景煊眸裡含笑地看了一眼唐槐,暗想:“现在的小女孩心智都這么成熟了嗎?”
“放我下来吧。”唐槐說。
“已经到我們村了,田地裡有村人在干活,你在這裡下车,岂不是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嗎?”
“……”
唐槐看向窗外,果然田地裡有不少人干活,因为只有景煊有這样的车,车子出现,就吸引不少村人的目光。
“唉……”唐槐叹了一口气,那样子,挺老气横秋的。
“傻丫头。”
景煊见她個子小小的,做出老气横秋的样子蛮有趣的,他忍不住伸手臂過来,宽大的手掌摸了摸唐槐的头顶,“我是村裡的大哥哥,在村裡,每個小朋友我都是一视同仁的,他们不会說什么的,放心吧,你也不用多想。”
唐槐当然知道景煊是大哥哥,可是人言可畏啊。
车子在村长家门口停下。
景敏听到车声,欢快地跑出来:“大哥回来啦!”
车裡,景煊静静地看着唐槐,想看看唐槐会不会问他如何开车门。
跟他想的一样,唐槐知道怎样开车门,而且還很熟练开了,下车。
景煊眸光深邃,掠過一抹探究和疑惑。
赵运勇那小子第一次坐他车要开车门时,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很好奇。
而唐槐,一点好奇和懵圈的表情都沒有——
景敏一跑出来,就见到下车的唐槐,愣了一下,“唐槐……?”
随后,景煊也下车了。
他拿着车钥匙。
景敏跑過来,亲密地搂住他的胳膊:“大哥,你之前不是回到村子了嗎?怎么又出去了?”
還带上唐槐。
“唐五婶担心唐槐,让我去接她。”景煊道。
景敏看了一眼唐槐,也沒說什么,然后拉着景煊进屋,开心地道:“大哥,奶奶亲自给你煎了你最爱吃的荷包蛋,你快进去吃吧。”
景煊对唐槐道:“我进屋了。”
唐槐点了点头,很自然地笑:“景煊哥,谢谢接我回来。”
然后转身,回家。
荷包蛋?
唐槐忍不住噗地一笑,景少最爱吃的,是荷包蛋?
抬眸,看到一些干活回来的村民在注意自己,用怪怪的眼光看自己,唐槐马上收敛笑容,眼裡那抹明亮的碎芒也收了起来。
她抠着手指,微低头,慢慢地往前走,因为她脚踝疼……
她這样子,跟平时怕事的样子沒什么两样。
有两個挑着红薯的妇女站在路边,目光落在唐槐身上,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看样子,她们是特意停下来等唐槐的。
唐槐走到她们身边后,妇女A笑眯眯地问:“唐槐,你怎么会从景少车裡下来的?”
唐槐看了她们一眼,道:“我去买点东西,在路上摔了一跤,崴到脚了,刚好景煊哥经過,他就让我上车了。”
妇女A讥讽地道:“能坐上景少的汽车,一定很爽吧?”
唐槐皱眉,故意露出难受的样子,“不爽,我晕车,還想吐。”
說完,她拐着痛的脚,慢慢地回家了。
两個妇女看着她,都露出了嘲笑。
妇女B得意地扬起下巴:“原来是景少经過才载她一程的,我就說了,這么优秀的景少,怎么会喜歡這种黄毛丫头。你非說景少喜歡她,你也太低估景少的眼光了吧?”
妇女A:“我沒說景少喜歡她,我是說她喜歡景少,想勾引景少。”
妇女B:“就她也想勾引景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谁知道她会不会像刘小玉那样,生不出儿子,還会克死自己的男人。我看哪,哪個男人娶到這种女人哪個男人倒霉。”
听着她们的嘲讽,唐槐面无表情,她们真是替景煊操碎了心——
回到家,唐槐从口袋拿出一颗糖果给唐丽。
唐丽有糖果吃,很开心。
刘小玉還沒吃晚饭,唐槐急忙去给刘小玉把饭热了。
唐丽跟着进厨房,边吃糖果边高兴地道:“阿姐,我煮的饭!”
唐槐夸唐丽:“唐丽长大了,煮的饭比阿姐煮得還要好,以后阿姐在外面忙,唐丽要在家裡煮饭,知道嗎?”
唐丽笑道,眼睛闪亮:“知道了阿姐,我中午還给阿妈煮了两只鸡蛋。”
“那你有吃嗎?”
“阿妈非要我吃半只,阿姐說阿妈需要营养,我不吃。”
看到唐丽天真无邪的样子,唐槐露出了温柔的笑,心被唐丽天真的眼神融化。
她伸手,摸了摸唐丽的头顶,笑道:“唐丽真是越来越乖了。”
忽然,想到在车裡,景煊也這样摸她的头顶,唐槐笑容目光闪了闪。
景煊哥是真的把她当小妹妹,才這样摸她的——
把饭热好,唐槐端来给刘小玉吃。
刘小玉边吃着饭边问唐槐:“你去县城做什么?”
唐槐非答反问:“阿妈,景煊哥把钱给你了?”
“嗯,他說共有二十五斤,卖了15块钱。”
唐槐笑,笑时,她的眼睛弯弯的,模样甜美。
她看着刘小玉:“阿妈,我們又赚了一桶金。”
刘小玉也被她逗笑了,“一桶金值很多钱了。”
“15块也很多了。”道。
上辈子,這個时候她去县城洗碗,一個月才拿到60块钱的工资。
“你還沒跟阿妈說,你去县城做什么?”
“找一個很好的猪中。”
刘小玉微怔:“你要把猪卖了?唐槐,還可以养一個月的,现在才七月中,還沒到九月一号啊。”
“提前卖。”唐槐冲刘小玉神秘一笑:“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們明天卖猪,尤其是我的几個伯父。”
“哦……”刘小玉点了点头,她懦弱听话的样子,好像她才是女儿,唐槐才是妈……
默了默,刘小玉又问:“为什么要跑到县城去找猪中,我們镇上也有啊。”
“阿妈,這個猪中很好,公平公正,而且交易快。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
唐槐来到浴房,脱下裡面的小裤子才发现,有红!
唐槐震惊地看着小裤子上的红,怎么会有红,难道是骑自行车弄破那层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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