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单车座椅(H) 作者:未知 ** 听得周霆礼這么问,吴牧之大呼冤枉,“說到底米娜都是我亲戚,我怎么可能介绍這种人给她认识。” 吴牧之解释,下午时他见過秦启,米娜恰好在车上,叁人便聊了几句,米娜口齿伶俐又活泼很难不给男人好印象,彼此交换了电话。 今夜经秦启這么一问,他也才知道,原来米娜被這人盯上了。 周霆礼听吴牧之话裡话外对秦启不满,心想有他把关,米娜应该沒事,關於這事便不再多說一句。 严杏這边自周霆礼哄着她别睡,說要出去开房,她心想今日得罪了他,他不一定要使出什么变态手段对付她呢。 于是发了個猫猫打哈欠的表情包给他,說自己要睡了。 過了半個小时,周霆礼又微信上发了信息给她,說自己上了網约车,這下严杏知道他醉了。 又怕他饮醉沒人照料,網上這种新闻颇多,惊世骇俗UC体,都是某某青年人饮醉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心裡一惊,她回复他,“我在小区门前等你。” 夜间凉风嗖嗖,吹动小区的高叶阔树的枝叶于路灯之间摇摆得隐隐绰绰,有别于白日生气勃勃盎然之感。 严杏裹着外套站在小区门口有一会儿,看一辆黑色的本田驶来,下车的正是周霆礼,吴牧之原想送他进家门,见到严杏立刻挥手打招呼,“杏妹妹!” 严杏见到吴牧之总有尴尬难言之感,毕竟他见過自己赤(哔——)的样子,加之他是搞艺术雕塑的,坏透的周霆礼被她气得不行之时說過,再得罪他就让吴牧之回想那夜将她雕出来。 吓得严杏吓圆的两只眼惊恐地直望着周霆礼,立时噤声不敢說话惹他。 走近本田的严杏掺住周霆礼,他醉得不厉害,吴牧之见他有人照料,自是說拜拜叫司机开车走人。 因为听闻大醉的男人硬不起来她今晚可以逃過一劫,严杏见他也不算酩酊大醉,立时想反悔不去开房,沒想到周霆礼早一步揽住她,他比她高,亲昵地揽住她时微醺的气息扑在她脖颈后面,热乎乎麻酥酥的,“蠢杏,你带身份证了沒?” 严杏自然带了,眼睛一转刚想說沒带,就被把半個身子都倚她身上的男人說,“沒带也有沒带的办法。” 他低头冲她的唇瓣吹气,狡黠一笑,“小区的假山不错,要不要试试?” 听得严杏慌慌张张地点头,“带了带了。”一边又嘀咕着小区的假山都不怕冻感冒的嗎。 听得周霆礼薄唇微掀,兀自愉悦地笑开,真是又蠢又甜的严杏,不担心被人撞见不担心石头脏担心冻感冒,她真是太可爱了。 酒店前台对深夜年轻登对的小男女司空见惯,沒多看几眼,递来房卡。 掩上酒店的房门,周霆礼立时变狼,严杏于挣扎间,被摁着半跪在房间的地毯上被他除了衣物,她唔唔叫了几声,被他屈起指节隔着内裤抵着那裡使劲。 “干嘛呀你~”严杏声音不自觉变媚几许,夹杂几许难耐,看他的眼神都湿漉漉的,她嘟囔着问他,“霆礼,你究竟喝了多少?” 隔着几公分的距离,她好似能闻见他身上的酒香,有些呛人,想来应是高度烈酒。 周霆礼不急着拨开她的内裤进入她,而是隔着内裤抚摸那处,逗得严杏猫叫起来,這种撩人撩得下面麻酥酥又不给她的感觉好难受呀,她哼哼唧唧的。 “蠢杏,流了好多水。”周霆礼說這话时,声音有些哑,沉着沉甸甸的欲望,他另一只手沒闲着,将严杏碍事的胸罩往上推,她的两团雪乳顶上红嫩的莓果艳艳,惹人采撷。 他不紧不慢地揉弄几下,严杏不争气地下面流水流得更凶,濡湿自己的黑白熊猫小内裤。 严杏唔唔了几声,身侧的双手无助地屈起,不知道该推他還是迎合他,她的声音嗲起来,“霆礼,干嘛呀~内裤会湿掉的,明日回去還要穿的~” 她說着不要的话,其实小屁股已经自觉地抬起来迎接他的顶弄,她唔唔叫,“霆礼~” 周霆礼全身细胞叫嚣着要日喷她的冲动,抵着严杏狂吻时,他稍稍分开她的唇,二人唇间拉出细亮晶蜜的银线,他慢慢复述她性幻想清单的內容,“不是要男朋友做你的单车座椅么?” 呀。是那個那個,听完的严杏开始害羞了,脸红得不能看,他是要让她骑脸的意思么? 严杏沒辜负自己的谈恋爱时的低智商,她迟疑地望着他,“我……我沒洗澡呀~” “怕什么?”周霆礼的长指隔着她已经被汁液打湿的内裤浅浅滑动,小内裤湿得陷进她的屄裡,隐隐约约勾勒出肥厚微张的穴唇模样。 “唔唔……不要這样……下次、下次好嗎?”当躺在床上的周霆礼把她的双腿架起,让她骑在他的舌头上,严杏整個人因为害羞和紧张全身泛成了粉红色。 周霆礼振振有词,“笨,這次這一项,下次就做别的了。” 她跪坐在床面上浅浅借力,周霆礼的舌尖浅浅探入她微阖的两瓣间时,强烈的刺激让严杏险些跪不稳,“唔……” 周霆礼被严杏骑脸,将她的张合的黑粉色小肉洞看得一清二楚,裡头深色的肉,外面毛发旺盛掩着微黑的阴唇,黏腻的汁液正黏在毛发上,她因为激动前后晃动着小屁股,嘴裡同时哼哼唧唧,這种场景怎么看怎么淫荡。 严杏以前看泡面番的时候,总想象不出把男朋友当单车座椅那般骑是什么感觉,今夜一骑,唔唔简直爽飞了,因为重力,他的舌头有力地舔弄着她的小屄各位,虽沒有到达多深,但是這种羞耻感和快感交并,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小屁股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 周霆礼知道严杏沒什么力气,跪不稳,一手抓着她的大腿,丰腴雪白的腿肉在他掌间捏着,另一只手抓住她跳动的酥胸玩弄,她的乳头发硬挺立起来,抵在他的手掌间。 被他的舌尖戳到穴璧间微凸起的一個小点,严杏立时浑身绷紧了,她娇嚷着,“唔……好舒服呀……呜……那裡……那裡、就是那裡!” 知道那是她的G点,周霆礼抵着那处刺激,不消几下,严杏整個人眼神都变了,失去焦距,屁股微抬起于空气中猛烈晃动了几下,有股汁液喷了出来,她的娇穴痉挛着绞紧,整個人跪都跪不稳,瘫软得趴俯在他身上。 把她舔喷的周霆礼眸色稍暗,那种眼神严杏认识,每次他要做坏她的时候就是這种很色欲很色气的表情,喉结因为饥渴上下滑动,看她眼神似狼一样。 “這么舒服么?”說這话的周霆礼正浅浅按摩着她的小屄,引出水液让他待会进入更通畅。 “呜……舒服的呀。”严杏现在声音特别好听,娇娇软软的,睇他的眼神媚了不止一点点,那种被征服過后的依赖之色,她知道他要插进来,张着腿儿求着让她进来。 他重欲,她也重欲的呀。 …… 次日,吴牧之在自己的公寓中的米娜叁令五申,“那個秦启不是好东西,若是他打电话给你,你悠着点。” 米娜的心思在别处,“這人是不是要和你和霆礼合伙做生意啊?” 這事還沒定,谁都不知道,吴牧之只說,“我生意上的事你别管,周霆礼和你现在沒瓜葛,你也不必管。” 米娜哼了一声,随手把玩着新做的指甲,“你和霆礼說,现时我是残花败柳,他不要我,若是能帮到你们,别管是這個姓秦的還是别的合伙人,只要能帮到你们的都会去做。” 這是要做交际花的意思啊。 听得吴牧之大怒,“别。你别想這些,我們堂堂正正做生意用不了美人计這招。還有,你别和我說這個,要我依样画葫芦和周霆礼复述,引他心疼你,這個传话筒我不做,拜托你自爱一些可以么?” 米娜心下有了一计,嫌吴牧之沒魄力,“我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 2.7K,二合一。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