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2章 警犬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我家的小鲤鱼: 第二日,詹姆斯带着一份文件,精神抖擞的离开,两人秘密商量了一些條件,一夜沒睡,最终双方都很满意。 第一年詹姆斯以正常价格包了补元丹十分之一的产量,后面祁同伟要求的各個机器到了,這产量可以逐步递增,最高50,在此期间,罗斯福家族是补元丹的海外唯一代理商。 詹姆斯每半年可以来大陆做一次理疗,等各個机器送到,時間也可以递减,直至两周一次,最后甚至可以将理疗方式直接教给他。 最后,祁同伟当然也展示了自己的背景和力量,一個汉东府实权三把手的准女婿,警队一道杠的大佬,在汉东,只要他不犯事,官面的手段根本整治不了他。 地下的力量当然也不怕。 祁同伟有意无意在他面前将一個玻璃瓶捏成粉末,双手毫发无伤,詹姆斯說话的声音不知不觉都小了点。 力量,才会使人敬畏! 回到车裡,摸了摸怀裡的秘密文件,詹姆斯得意一笑,以罗斯福家族的实力,只要他用补元丹立足,掌握一些权利,那些他要的机器,可以說是手到擒来。 最关键的是沒有相应的科技资料,沒有技术员,就算大陆方拿到机器,也是抓瞎。那些相关的术语這边有人能看懂嗎?机器有人会操作嗎?坏了,有谁知道怎么俢嗎? 要是再在机器裡面加点程序,用一段時間坏了,到时候他让這祁同伟求他! 武力? 等理疗方式到手,他就躲在联邦不過来,难道他還能一人敌国? 时代变了,傻叉! 路边,看着汽车离去的灰尘,祁同伟默默沉思,联邦领先了他们几十年的科技,想要从零追赶,太慢了! “同伟,和外国人交易,可得多想点,别看他们表面上讲信用将规矩,背地裡的花花肠子,谁都不知道。”晨练的祁书记,村裡的老大,過来叮嘱。 祁同伟点点头:“嗯,我懂!” “還有,那毕竟是外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得警告你,有些原则問題,绝对不要犯!”祁村长的声音开始严厉。 “好的!”就算现在职级比他高,面对从小就严肃的祁书记,祁同伟還是有点发怵,這位当年抗战,說是砍死過十几個鬼子,和人說话不怒而威,年轻一辈都怕他。 “知道就好!对了,中午在我家吃饭,别忘了。”叮嘱了一句,祁书记继续跑步,虽然70岁了,他每天還能跑5公裡,干几碗饭。 祁家村的规矩,春节期间一般都是几個叔伯轮流請全村人吃饭,当然,一般就是年轻一辈去吃,一家人都去的话,不太好。 送完客人,祁同伟在村裡转了转,顺便接一下手下发過来的過年短信电话,然后也要给亲友长辈拜年,還有领导。 人家领导可能不在意你和他拜年說什么,他在意的是你给不给他拜年。 以前他還不懂,现在懂了,手下不给你拜年,是不是想另立山头或者拜在其他的山头? 突然,有個年轻女人从窗户裡露脸:“過来,我给你看個好东西!” 祁同伟一愣,瞬间想起往事。 這個女人被男人甩了,后来想不开,神经了,她父母沒办法就把她锁在家裡面。 她每天就透過窗户向路边的村民說:“過来我给你看個好东西!”可是沒有一個村民過去。 有一天他就特别好奇的過去了,结果她直接给他来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就算過去了十几年,他也记得清楚。 嘴角一扬,祁同伟走了进去....一個小时后,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屋裡的姑娘,呆滞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无神的眼睛中,似乎有了点点灵光。 中午,饭点前一個多小时,苗乐早早就在书记家裡的厨房转了一圈,吃的是满嘴流油,开始那些娘们還想将他抓住,最后躺平了,又快又小又灵活,根本抓不住,关键還是祁同伟家的猫。 吃吧,一個猫能吃多少! 20分钟后,书记老婆又出来杀了两只鸡 吃完饭,苗乐便溜出去找小四和那些猎犬玩,在這裡实在太過无聊,不用参加都知道,吃饭的时候一群男人又要长篇大论,一個個虽然啥都不懂,但能从村子聊到国家大事,甚至還能扯到宇宙星空。 午饭時間,酒過三旬,书记喝的老脸通红,凑到祁同伟面前說道:“同伟啊,是這样的,村裡有几個人想去你们部裡,但不好意思說,便托我问一问,你看,行不行?” “我寻思,有两個人去帮你,也挺好的。当然了,要是麻烦的当我沒說。” 听到這裡,祁同伟陷入沉思,這些同辈人很少有高中学历,說实话,现在還真的帮不了什么,不過,可以学。 放下酒杯,祁同伟在同桌人的期待中說道:“這样,你们谁要跟着我,可以!” “但,提前說好,得先考個辅警,工资肯定很低,后面等你们立了功劳可能会升职。” 小四一愣:“咋们大字都识不了几個,怎么考?” “学啊!我会請专门的老师给你们练习,另外,我也会教你们一套擒拿,警察嗎,立功才能升职!不然,就算我强行把你们提拔上来,也沒人服你们。” 听到要学习,当场就有几個打起了退堂鼓,学习?哪有种地中药材简单!反正村裡现在年年有分红,混吃等死不舒服? 书记看向桌子上几個:“听到了?现在還有谁想跟着去的?” 几個同辈面面相觑,读书?太难了! “我去!”正在给苗乐喂食的小四站了出来:“沒有三哥,就沒有现在的好日子,怎么样也要帮他一把!” 小四這人天生和动物有亲和力,村裡几個猎狗也全听他的,所以才担任巡逻的重责。 其他几個堂哥堂弟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打架、拼命,二话不說,他们都能上,這個年纪让他们读书,還不如吃屎简单。 场面一静。 祁同伟笑道:“沒关系,其他几位兄弟在家裡照顾好村裡,另外,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不管是儿子還是女儿的教育,一定不要落下!” “新时代了,读书才能出头!” 祁玉挠挠头:“我家那小子就是读不进去书,怎么办?” 祁同伟冷冷一笑:“那就打!老话不是說了,不打不成材!” “說得好!”书记一拍桌子:“现在的孩子啊,一個個就是太惯了,不听话,就打!” 大桌旁边的小桌上,孩子们一個個端着小碗,正吃得欢快,丝毫沒有意识的問題的严重性。 第二天,一早,村口,祁同伟拎着行李和小四等待司机過来,周围一堆人来送。 大婶大妈们嘘寒问暖,還塞了一堆土特产,花生、咸菜、锅巴、各种腌货,一個大的肥料袋子都快装不下了。 长者赐,不可辞,祁同伟都一一收下,道谢,顺便吩咐他们一定要让自己家孙子孙子好好读书,等大学毕业,保证给他们找好工作。 大婶大妈们也是千恩万谢。 “滴”一俩桑塔纳开了過来,老李下车招呼:“祁队长新年好!叔叔婶婶们新年好!這就是行李吧,来,搬上车!” 祁村长上来递给老李一包烟:“我是你们祁队长的二伯,托大,叫你一声老李,路上可要开慢点。” 老李看了看祁同伟,等他点头示意才接過烟:“谢谢二伯,您說的对,我路上一定慢点!”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最终村长及时打断:“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该走了!” 祁同伟沒动,看向周围。 “怎么了?不会是舍不得了吧!”村长调侃道。 “哇呜!”一声狼嚎。 “喵!”一声轻柔的喵叫。 片刻后,村口山头下来一只雪白的狼狗,气势凛然,头上笔直地站着一只巴掌大的小黄猫,渐渐来到祁同伟面前。 苗乐:“喵!”看老子带回来一只坐骑! “這不是老太爷家的雪狼嗎?可是我們村的狗王,這猫怎么拐来了?” “嘘,我們人不能去帮忙,就不能去只狗嗎?头发长见识短!” “就你见识多?那這猫去我家抢东西吃,你怎么抓不住,废物!” “废物?老子今晚让你下不来床?” “真的?” “哈哈,我开玩笑的!” 和苗乐对视一眼,祁同伟瞬间明白他的想法,和村长交待一声:“二伯,那你和老太爷說一声,雪狼就先跟着我吧,這么优秀的狗,当一個警犬,战斗,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行!哈哈,你小子,可以,這雪狼可是母狗,回头别忘了给她找一個伴!” 祁同伟一愣,随后看着苗乐陷入沉思,還是乐哥会玩。 苗乐:??? 车裡,大路還是如往常一样坑坑洼洼,有一截大路還在重修,老李一边开车,一边吐槽:“這破路,年年坏,年年修!” 祁同伟笑笑不說话。 小四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周围飞快逝去的山水,渐渐出神,背井离乡,是出头,還是黯然退场,就看他自己了。 前排副驾驶,雪狼端坐在车位上,目光炯炯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很有气势。 苗乐在车裡窜来窜去,有时候還从60多迈的车裡跳出去转了一圈,再从车窗跳进来,老李已经见怪不怪,缉毒队裡的猫和狗,不能用寻常的眼光看,成精了都。 又是七個小时過去,到达目的地,京州二号政务小区,作为缉毒总队长,正C级干部,祁同伟也有了专门分配的住房,一件带院子的二层小别墅。 下车,打开前门,雪狼轻盈地跳了下来,然后,呕! 狗生第一次做這么长時間车,還颠的厉害,雪狼已经忍耐了太久。 一旁的苗乐,本来都沒啥事,看人家吐了,可能是早上吃了不少炸鱼,油多了,此时也有点反胃。 祁同伟咽了口水,也有点恶心。 老李有点慌,眼巴巴,有点委屈:“祁队长,我已经开的挺慢了!” “沒事,回去吧,明早来接我,先去陈部长家拜年!” 他们那的规矩,一般去老人家拜年或者看望之类,不要下午去,說是寓意不好。 “好的,队长!要不要帮队长收拾下东西?”老李终于放下心来。 “不用!”祁同伟直接拒绝,行李裡還有药厂今年的分红,一百多万,那么多钱要是被看到了,不好解释。 司机走后,祁同伟便一边等待雪狼吐完,一边在门口收拾东西,大婶们给的吃的還真不少,明天刚好给陈老带点,他是出了名的不收礼,但這些吃的倒无所谓。 虽然很不喜歡他,但陈岩石现在是他的直属领导,必须去拜年,不去,传出去,名声就坏了。 官场,有时候還是挺看重這些虚名。 “滴滴” 一辆汽车停在他在门口,车身感觉是桑塔纳的两倍,类三角形大灯,垂直分布的前格栅加上上扬的车灯线條,宽大的包围凸显期力量的一面,斧刻般的腰线从车头向车身后部延伸,银灰色大大车停在哪裡就像一只巨兽,霸气外露。 安逸从车上面跳下来,拍了拍车子,很是骄傲:“怎么样?进口车,普拉多,酷嗎?” 不得不承认,祁同伟挺喜歡這俩车:“不错!” “送你了!”安逸很是大气。 “去你的,明知道我不能收!”和老朋友,祁同伟也不客气。 “哈哈哈”安逸笑的很开心,不从政就這点好,想穿什么衣服,想开什么车,都行。 笑了好一会,才注意到祁同伟危险的眼神,安逸戛然而止:“额,祁哥,喊我来有什么事嗎?” “收拾,收拾,进去說!” “好!”不知道为什么,安逸觉得自己每次面对祁哥的时候,压力越来越大,以他的家室背景,就算和那些府裡的大佬吃饭,也沒感觉到這么大压力,很奇怪。 突然,他想起父亲說的话:此子,头角峥嵘,不入俗流! 进门,一人一杯白开水,冬天,這房子每天都有人来送热水。 不一会,安逸惊呼:“什么,那個詹姆斯能帮我們搞到那些设备?”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