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符文吸力
昔日黑山古堡内,赵无恙离奇突破八阶,将吴恤逼入绝境,因此牵扯出鹰国势力圣殿,通過四号魂体读取记忆得知,他们帮助赵无恙的目的是为了复苏圣奴,所谓圣奴就是第一文明尸王。
王阎将其剿灭后,想将圣奴毁掉,奈何彼时的他只有八阶,面对這九阶之上的尸王沒有丝毫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将其收入空间。
净土入口处的那两具傀儡,也是行尸,和圣奴比较,唯一的差异便是前者還拥有活性,而后者被钉在十字架上风化成了干尸。
此时身处方坑,看到這满地干尸,他才终于抓住脑中的那抹灵光。
這所谓的净土世界,分明就是那从未有過任何记载的第一文明!
“第一文明?”聂幽表情诧异。
赵芷惜翻译的万灵国资料也有星火城的一份,他从始至终沒有看到關於這個文明的任何信息,不止是人类,对于蓝星所有文明而言,第一文明都代表着未知。
那么問題来了,王阎为何会如此笃定,這净土世界就是第一文明。
王阎将十字架插入地底,指了指上面的干尸,:“這家伙是第一文明尸王,還是九阶之上的尸王。”
聂幽仔细打量了下十字架,以及那造型相同的干尸,狐疑道:“消息来源可靠嗎?”
“還算可靠,锐灵族不会撒谎,也沒有理由撒谎。”王阎說着,将看门者的两個头颅又拿了出来,“蓝星文明诞生的窥星,几乎都有记载,不過百数,沒谁能奢侈到将窥星制作成傀儡看门。”
“但若是第一文明的话,就很合理了。”
“因为第一文明并不在记载之内,沒人知道他们多强,也沒人知道他们诞生了多少窥星。”
“一個连尸王都能达到九阶之上的文明,把窥星行尸制作成傀儡也很正常。”
“净土内沒有任何信息留下,他们刻意抹去了所有,若是沒有這圣奴,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此处就是第一文明。”
“可惜啊,来到此处的偏偏是我。”勘破迷雾,王阎有些高兴。
聂幽扫過方坑,看着密密麻麻的干尸,表情有些出神:“你說,他们为啥要抹去所有信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裡面的猫腻,我們不得而知。”
王阎边說边检查其干尸,他发现這裡面不仅有第一文明觉醒者,更有行尸,它们被合葬在此处,竟诡异的和谐。
聂幽将最近的十字架放下,仔细检查了一遍,“這第一文明生灵竟和人类一样。”
“嗯,确实沒看出有什么不同。”王阎用霜之悲鸣将一個干尸横切开,仔细观察了下内部器官构造后,眼中闪過奇异光芒,“或许他们有另外的称呼,但在我看来,這就是人类。”
聂幽轻啧一声,“第一文明,最后一個文明,好家伙……轮回啊這是!”
“古文明都笑我人族肉身孱弱,殊不知我們的构造才是最完美的。”
“你說,第一文明活着的人去哪了,真想见见他们。”
王阎沒听聂幽絮叨,独自来到方坑最中心,這裡的干尸哪怕沒有任何能量,依然隐隐有种压迫感。
“想来,這就是尸坑中的最强者了。”
說着,他将附近的十字架统统拔出,塞进了空间戒指。
正所谓,贼……不对,王不走空,這干尸還有些价值,正好带回去给锐灵族读取记忆。
收好后,王阎拍了拍手,就准备叫上聂幽离开此地。
“走吧,我們去……咦?這是什么?”
不经意的一撇,王阎看到十字架下埋藏着一個诡异符文,又将几個十字架拔出,他发现這不是個例,每個十字架下都有這诡异符文。
“像個阵法,就是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王阎伸手抚摸,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上面传来,双超凡能量不受控制的涌出,被吸入符文内,他急忙将手扯回。
短短一瞬间,造物主和雾中仙的能量消失了接近百分之一,更诡异的是,他的手掌变的惨白,相比另一只,明显的干瘪一些。
“好诡异的符文,不仅吸能量,還吸血肉。”
“這十字架上的干尸,原来都是被吸干的。”
王阎二话不說,掏出霜之悲鸣,将大量符文统统切割下来,装进空间戒指,远处的聂幽看到這一幕,急忙将大批十字架收了起来,声音略有歉意道:
“我們這样不好,再拿這坟坑就空了。”
王阎瞟了他一眼,“你确实有些過分。”
“啊?”聂幽目瞪口呆,指了指被切的乱七八糟的地面道:“你都快把人家地板翘干净了,說我過分?”
“說实话,刨坟盗墓的我见過,你這连墓室都想带走的我還是第一次见。”
王阎嗤笑,“你能和我比我,我是有正经用处,一切都是为了蔚蓝。”
“好好好,我不跟你犟。”
“那走吧,這地沒啥了,我們上去看看。”
………………
這战矛般的建筑约有几百层,两人从最底层开始向上攀登,第二层依然是個尸坑,第三层也是……一直到第五百层,都是尸坑,并且十字架下都埋着符文。
聂幽走在后面,忍不住吐槽道,“我现在怀疑,這就是個墓园。”
“這裡不一样。”王阎招了招手。
第五百零一层,景色赫然一变,空档的大厅中间,放了秘密麻麻的蒲垫,拜访的井然有序。
聂幽拿起一個,看了眼后,随手丢了出去。
“也沒啥,普普通通一垫子,我那也有。”
王阎沒有回应,而是蹲下查看起来,蒲垫下方,又出现了符文,而刚才的截然不同。
聂幽蹲下,伸手便按了上去,“這是干啥的?”
“别动!”
王阎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聂幽的手已经按了上去。
“…………”
“沒感觉?”
“能有啥感觉?”聂幽将手拿开,再次放了上去,符文依旧沒有反应,什么都发生。
王阎起身,意念一动,控制所有蒲垫悬空。
突然,他眼神一亮。
正中心那蒲垫下的符文,闪烁着异样光辉,一股亲近之感油然而生。
“這個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