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兽化解除前做了什么?摸摸小角?慕君珩默…
原来不不知不觉中,45秒的红灯等候期已经结束,信号灯转绿。
“长官,不去医院的话你想去哪裡?运动馆還是书店?”
清朗的男声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如果不是容夙的前一句,他還真会以为是被看出了什么。
放下心来后,随之而来的是被意外之喜砸中的雀跃。
天知道他是多么努力才沒有让自己的嘴角扬起。
闻言,容赫看了看自家副官。
他不清楚对方是真的不介意自家弟弟的“修饰词”,還是为了解去尴尬才假装忽略。
只是要问他想去哪裡,他還真不清楚。
真要說,自然是更想去医院,但弟弟长大了,有些事在他明令禁止下他确实不好坚持己见。
他担心容夙,但也不愿他讨厌自己。
“你决定吧。”
想不出就将問題扔回给了副官,說罢,容夙偏過头去看向窗外。
至于“约会”什么的…
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灰蓝色的眸子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
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忽视掉這两個字。
被抛問題的青年闻言愣了两秒后快速回了句:“好。”
冷肃的眉眼显出一丝笑意,夹杂着一闪而逝的温柔,還有点点的期待。
看了眼前面的转弯道,海瑟威直接换了方向。
如果可以,他当然更想选看电影。
可惜如此目的性极强又显得暧昧的事,他不敢。
偷偷用余光看了眼身旁的人。
有容夙這样的美人弟弟,身为哥哥的容赫自然也是不差的。
精致的五官就是在omega也属难得,更别提在alpha裡了。
比起容夙的秾丽美,容赫多了几分凌厉。
一双狭长的凤眸更是重中之重。
這会儿海瑟威的角度看去,正对上他完美的下颌线,以及那张完全无死角的侧颜。
男人薄唇微抿着,底下是略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
视线不自觉划過凸起的喉结,海瑟威赶紧收回视线。
为了制止自己脑子裡不由放飞的废料,他赶紧取消了自动导航,改为自己操作。
***
完全不知道自己给自家哥哥带去了怎样的尴尬,容夙挂了通讯后便回了病房。
正看到精神力测试仪已经全部就绪,一旁阑医生正和特裡斯教授說着什么,三句话不离专业名词的样子,显然是和慕君珩的病情有关。
而正主這会儿正靠在床头,看着两人讨论,脸上沒什么表情,仿佛被讨论病情的不适他一般。
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他看到alpha抬了抬眼皮望過来,眸子裡的金黄色是整张脸上唯一让那一片苍白裡显出些精神的颜色,好似阳光般。
如果再笑一笑,一定会很好看,他想。
“抱歉,刚才接了個通讯,特裡斯教授,請问慕上将的伤势怎么样?”
快步走上前,前一句时他看向慕君珩,对他解释了刚才出去的原因。
后一句时已是看向特裡斯,话语裡的询问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让特裡斯不自觉的余光瞥了眼床上alpha。
啧啧啧。
虽然沒有和容夙打過交道,但因为职业的关系,他认识不少人,有时說起到业界最好的精神力辅助师,基本都会提到容夙。
只是对于這位帝国最强精神力辅助师,大家的评价在能力之外就是统一的“美则美矣,就是太不好接近了些”。
可眼下询问慕君珩病情的样子,他可沒看出来什么不好接近。
這种,要么就是其他人夸大其词,要么就是…
当然,看慕君珩的好戏是必须的,也不能耽误了治疗。
收拾了下顽心,面上一直保持着学者风范的特裡斯此时收了余光,看向容夙,认真问道:
“刚才和阑医生沟通了下,发现這次慕上将不受控的兽化時間短了不少,当时只有您在身边,請问能告知我下是期间发生了什么嗎?”
“可以。”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场景,捡着些重要的,比如慕君珩的精神力在暴动期时,是怎样一個波动变化。
包括需要建立多少层屏障才能勉强抵挡,以及对方又是如何轻易破开他在精神海设下的屏障,一一的仔细向特裡斯說了下。
這时候面对专业人士,容夙自然不会再去掩饰自己的伤势,毕竟這些对医生教授来說轻而易举就能诊断出来。
更别提,這些或许对治疗的慕君珩的病情有用。
一边听着容夙的描述,特裡斯一边手不停的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等他停下时,他又追问了一句:
“最后慕上将突然变成人形时沒有发生特别的事嗎?請稍稍回想下细节。”
之前兽化时,慕君珩每次沒個两三小时不会变回人形,可是這次半小时都不到。
這让他非常在意。
“?”
灰蓝色裡显出几分疑惑,容夙回想了下慕君珩变回人身前发生的事,有些不确定的道:
“我有和慕上将說過,希望他尽可能保持冷静。”
可是這真的能有用?
对此保持怀疑的不止是容夙,還有特裡斯。
紧蹙了眉头,beta在時間上打了大大的圈,一旁剪头写着本人意识控制,而后是一個问号表达了自己对此存在疑问。
床上,旁听着他们說病情的慕君珩却想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說的是变回来前发生了什么,他想到的是容夙的手摸上自己头顶时的感觉。
掌心的细腻摩擦過敏感的龙角,引得一阵酥麻感直冲大脑皮层。
還有那句好听的“慕君珩,有沒有人說過你有点可爱?”,以及当时他看着他时,脑海裡想起的从那片好看的花瓣唇裡吐出的“未婚夫”三個字。
想到自己莫名关注着omega念出那三個字时一张一合间若隐若现的舌尖,慕君珩撇過头去不再看两人。
直觉告诉他应该就是因为這些,他才会突然变回了人形。
只是现在容夙在,他根本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将這些告诉特裡斯。
就是私底下,也不会全盘告知。
总感觉,好像自己在亵渎那人一般。
想到這,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些。
“慕君珩,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先躺下?”
虽然一直和特裡斯說话,但其实从沒断過对慕君珩的关注,所以慕君珩刚变了脸色,容夙立马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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