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指尖酥麻的喜歡,好甜&该准备婚礼了
手握着容夙的便携式光脑,听筒处容赫還在說些什么,怒气冲冲的,可是慕君珩却再也听不见其他了。脑子裡不停刷屏着這句,抬眼看向容夙,金黄色裡這一刻只剩下眼前這人。
清晰的视野裡,他看到,秀气的眉头上挑着,眼裡显出几分疑惑来,似是在问容赫說了什么。
慕君珩顿时感觉呼吸变得灼热起来,心跳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容赫的话就像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在意识到這点后,他能感受到自己所有感官都在颤栗,那种兴奋的感觉,是占有欲被满足后的慰叹。
容夙真的喜歡他,因为喜歡他所以才会对他這么好。
這种突然发现对方的小秘密,而且還是關於自己的,让慕君珩更是心情愉悦起来。隐秘的快乐下,眼尾上翘起一尾弯弯的弧度,落在不远处的容夙眼裡,不由一愣。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慕君珩笑得這么好看。
心尖尖好似被什么扫過,痒痒的,麻麻的。
又有些好奇,哥哥到底說了什么
微微有些吃惊的张了张口,哪知一個不小心就咽了点牙膏沫,薄荷的凉意入进喉道时,容夙一吓,整個儿咳嗽起来。慕君珩一惊,连忙掀了被子下床,一边对着光脑另一头的容赫說道
“容上将,我是慕君珩,容夙在洗漱,請待会打来,谢谢。
一边走向洗手间。
這会儿,容夙已经转头走到洗漱台前,一手撑着大理石台面,一手捂嘴咳嗽。
他实在不敢相信這么蠢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上一次這样還是幼时第一次学会用牙刷时。
偏偏還是在未婚夫面前出糗,简直社死
好不容易咳感稍稍消停了下,容夙赶紧开了水龙头,又是漱口,又是将水扑脸上,想赶紧洗掉自己的狼狈。实在太丑了
而這时,门口处传来动静,余光瞥去,是慕君珩。
注意到他眼裡的关心,容夙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
他不想在继之前的狼狈后,又给未婚夫留下什么脏兮兮的印象。
殊不知,此时的他落在慕君珩眼裡是极尽的诱!感。
他原本是因为担心容夙的状况才进来看看,可真的看到后却整個儿呆了。
慕君珩听說過太多,从容貌到气质,再到身材,除去能力和家世,這三点是所有情窦初开的的话题。
其中出现最多的人名就是容夙。那时的他对這個众多只限于能力很强,长得好看的小少爷,這样浅显的印象。
而现在,从认识到想将人占为己有,短暂的四天時間,在让他身体力行的证实了他曾经有多不相信的“一见钟情”之后,眼下又再一次让他突破了对自己的控制力的下限。
明明该是上前关心的,可看着眼前的omega,他却可耻的不可描述了。
只见這会儿的容夙因着剧烈的咳嗽,两颊的白皙泛着好看的粉,咳嗽引起的生理泪泛起在眼眶,不知是水珠還是泪珠的晶莹挂在睫毛尾端,狭长的眼尾泛着红,在看向他时,勾人得不行。更别提被水扑湿的刘海,和几缕发丝。
明明该是狼狈的模样,可在容夙身上却像被加了好几层滤镜后的效果,美得惊人。
注意到在自己的脸上,容夙的心立即就咯噔了下。
“刚才只是意外,平时我不是這样的。”
容夙不知道這急忙辩解的紧张模样有多容易让人误会。
更不知道自己才被自家哥哥坑了的他急切中露着几分委屈的看着alpha。
而正努力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压制下去的慕君珩,陡然听到omega的解释,金黄色裡微微一怔。
等意识到容夙想表达的后,更是觉得這人怎么能這么可爱
上前取過一旁横栏挂着的干净毛巾,慕君珩說道
“我知道,现在還难受嗎我看你刚才咳得厉害。”說话的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他将毛巾拿在手裡,轻轻的为他擦拭湿了的头发。說话的模样就和擦拭的动作那般,温柔得很。
容夙抬眼看了看他。
发现和自己逗慕君珩时故意凑近时的感觉不同,慕君珩的主动靠近,让他觉得空气都变热了。脑袋晕乎乎的,连带着声音也变得软糯了几分。
“我沒事。”
声音很轻,但对足够。
“嗯,我帮你吹下吧,擦不干。”
“哎”還沒反应過来,就见他已经拿下挂在墙上的吹风机。
将插头插上,打开开关调到微风的档位,不算太响的轰鸣声裡,慕君珩动作生疏的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以外的人吹发。
被毛巾擦過后的发丝呈半干的状态。
苍劲有力的指骨轻轻的顺着封热风拨动着发丝,偶尔的指尖会触碰上。
属于染上指尖,点点的酥麻感爬上心尖。
跟跳进了蜜罐区,区区似的,甜得度不自觉又大了些。
感受着额前扑面而来的暖风,以及作,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人這么照顾,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再是不太懂感情的容夙也不禁红了耳骨。
绯色的脸颊更是热得厉害,耳垂处殷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衬着雪白的玉颈,又有柔顺的银色长发垂落着,惹得慕君珩不得不强制将视线只落在半干的发丝上,以免又跟上次那般,理智的线崩断,再次亲吻上去。
他怕自己会比上次更過分。
他不想吓到他。
容家,被挂了通讯的容赫皱紧了眉头看着自己的光脑,裡面传来“嘟嘟嘟”的断线声。
怎么是慕君珩小夙在洗漱,他就可以代为接通讯了他和他有那么熟嗎!眼裡的怒火越发的烈,盯着屏幕的容赫恨不得慕君珩就在眼前,好让他质问一番。
這时,房间门被敲响,传来管家的声音。
“大少爷,族老来了,在客厅。”
闻言,灰蓝色裡的怒意变成了冷笑,他起身上前开门,管家恭敬的退到一旁。
“他们倒是积极。”话裡的讽刺只要不是蠢的不可救药,就都能分辨出来。
說着,他将门关上,朝楼下走去,管家在后面连忙跟上。
這时,容家的客厅裡,两张三人沙发上坐满了人。其中有两個已经白了头发,看着年纪不小,另外是四個中年人看着差不多年纪。
听到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一行人齐齐看了過去。
“容赫,我以为你是最疼夙夙的,可是你這都干了什么!慕君珩什么情况我不信你不清楚,你为什么還放任军事议会将夙夙并入這次信息素匹配的名单裡!“
先发难的是白发中的一人。
已显老态的脸上,从轮廓上可以看出和容赫有一点相似,但也只是一点。
容家和慕家相同,都是由家主和族老一起主持整個家族的事。
但和慕家族老会的权利与家主各自制衡的情况不同,容家完全是家主說了算。
当然這并不是一开始就這样,在容赫之前,容家也是這样制衡的局面,但从容赫接手后,就以其凌厉的手段强制改变了這個现象
如果不是他够强,恐怕容家早就成了族老的一言堂。到时他和容夙的情况恐怕也不会比慕君珩好多少。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他们的小家只剩他和容夙时,這帮人恶心的嘴脸。
這时候夙夙的叫着,显得如何亲密,可当时对容夙见死不救,恨不得他们兄弟俩也能一起失踪的可不就是這些人
“三曾叔爷說的是什么话我自然的护着小夙的,毕竟我只剩這么個亲人,怎样都不可能害他。”
這一句让被称作三曾叔爷的脸色一青。
“容赫!沒大沒小的,這就是容越教你的
陪同来的中年人之一见状厉声呵道。
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容赫转眼望去,一双眸子好似冰棱,割裂的霜布满了表层,冷意直达眼底。
沒有开口,却压迫力极强。
只這一眼,說话的人就像被扼住了喉咙,再也說不出话来。
直到男人开始受不住的避开视线,容赫才又看向白发老头。
“既然已经知道,那就通知下去,开始准备婚宴,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問題,那就是丢了容家的脸,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分寸,否则别怪我秋后算账。”
虽然气容夙這么快就变成了别人的伴侣,但该做的事還是要做,容赫冷声吩咐。
容家作为金字塔的顶端层,办婚宴自然不会简单,容赫也不怕他们搞事。
他知道,這些老家伙向来把家族荣誉看得比命都重要。
“容赫,慕君珩已经废了,容夙的资质怎么能毁在他身上。”
另一個白发老头瞪着眼怒声道。
“這就是你门对一個为帝国尽忠的上将有的态度就你们也配叫容家人!族老会如果对這事有意见,那就给我憋着,容家的事我說了算。”
容夙打回的通讯就在這时响起,突兀的铃声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了些,但双方的脸色都不好看。
见屏幕上显示着容夙的名字,容赫皱着眉按了接听。
图哥,抱歉,找我有什么事嗎
闻言,他看了看几人铁青的脸色,对着话筒說道
“你在医院等着,告诉慕君珩准备下,待会我過去和他谈婚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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