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5 他的老婆怎么能這么乖?
低头看去,对上一双水润润的眸子,眼尾泛红着,灰蓝色裡正努力保持着清冷的模样。
无端的,勾得心湖泛起一阵涟漪。
刚起的自卑感被很快收拾妥当,放在心底最深处,和那被强压下的浓烈占有欲一起,藏得好好的。
他清楚,星博上的评论并沒說错。
更别提他的病情,比起民众知道的要严重的多。
因为慕家和军事议会的隐瞒,他真实的病清并沒有公布。
如果他们知道他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连兽型都无法控制,以至于只能靠信息素配对来找伴侣进行深层次精神力链接来尝试治疗,恐怕会骂得更难听吧。
這样美好的人自然该配最好的。
這一刻,慕君珩无比希望特理斯的理论能成真。
希望自己能在之后好起来,這才不会委屈了他。
“慕君珩”
双手抵着慕君珩的胸膛,原本想让他先放开他,可在对上的温柔时,容夙忽然不知该怎么办。
眼裡刚起的清冷一下又退了千净,想努力维持的冷静在看到這样的慕君珩后裡立马被瓦解了干净。
唇齿间好似還残留着刚才的温情,舌尖麻麻的,在,容夙不自觉得轻舔過唇瓣。
轻软的声音低喃着慕君珩的名字,好似情侣间亲昵后的的耳鬓厮磨。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刚被自己欺负過的唇齿间說出,慕君珩只觉得心尖尖顿时一颤。
“嗯。”
“下次轻点好不好”抿唇,還能感觉到微肿的地方传来的丝丝缕缕的针刺感。睫毛上下扫了扫,容夙看了眼慕君珩,1怕他不明白,忍着羞耻感,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這裡,有点疼,麻麻的。”
這還是刚才舌尖甜過时发现的。
虽然不讨厌,但舔上去感觉已经微肿的样子,总觉得被别人看到会很不好。
如果只有两人在家裡,只要慕君珩喜歡,他倒是不介意。
可是待会哥哥会来,還有医师和护士会来查房为慕君珩检查。
只要想到会被别人看到,就觉得羞耻度爆表的容夙连着耳骨都红成了玫瑰色。
慕君珩原本還不明白,等看他指向嘴唇,整個大脑都“轰”的一声炸了。第一次接吻,還弄疼了喜歡的人,這让慕君珩的小麦色都遮掩不住他涨红的脸。
“对不起。”
容夙本来就很怕疼,疼一些就会掉眼泪,可他却连接個吻都弄疼了他。
,低沉的声音响起,歉意裡带着些沮丧,让三個字听着有些可怜兮兮。
容夙听出了,一想可能慕君珩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摇了摇头。
部下裡已婚的不少,他多少听過些伴侣间相处时的日常。印象裡,一位颇有年纪的下属曾教导過其他几個年轻的新婚omega,不论多小的事,一定不能藏在心裡,或者觉得无所谓。
很多时候伴侣渐行渐远就是因为這些他们以为无关紧要的事。
想到這,他连忙伸手勾住慕君珩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压下。
与此同时,他抬起了下颌,主动的将唇印了上去。被他突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待到唇上一软,蜻蜓点水的吻后,咫尺距离下无比清晰的信息素味窜入鼻息间,香甜的蓝风铃和他的主人一般,让他沉溺。
“不要說对不起,我沒有讨厌,只是哥哥待会要来。”
說到這,顿了顿,鼻尖抵着鼻尖,慕君珩看到那双票亮的灰蓝躲闪似的低垂了下去。
“如果你喜歡這样的,晚上好不好”
最后那三個字软得几乎要化开。
再看,慕君珩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容夙能做到這地步。
他的老婆怎么能這么乖
再想到刚才容夙沒有反驳容赫說的他喜歡他的事。
慕君珩只觉得胸口处满胀着,好似跌进了蜜罐子去,可想到自己的情况,又好似喝着蜂蜜柠檬茶时,咬到了发苦的柠檬般。
他一直都知道生活不易,可是這样的不易他根本不想体会。
如果是在他健康时配对上了容夙,该多好
這么想着的他却忘了,如果不是他出事,信息素匹配中心怎么可能這么快的将容夙加入和他匹配的数据中。
久久沒得到回应,容夙犹疑了下,抬眼望去,正对上满目柔情的金黄色。
只一眼,心跳已是漏了拍。
他一直都知道慕君珩长得很好看,不然也不会总有去追他。
這会儿低着头,满眼温柔的金黄色瞳孔裡都是他的倒影的慕君珩,更是让他领略到了他究竟有多好看。
忽然就觉得,古时帝王为了美色不早朝好像有点能理解了。
毕竟对着這样的慕君珩,明明自己很怕疼,可又觉得是他的话,再吻得用力些,其实也沒关系。
如果慕君珩知道他這想法恐怕会失笑,毕竟能比拟上那让帝王耽于政事的美色,明明是他容夙自己才对。
伸手揉了揉0,慕君珩到底還是沒忍住,低头偏過脸,轻啄了下那片被自己欺负狠了的玫瑰色。
“那這样可以嗎”被得有些低哑的嗓音,其中压抑的什么只有慕君珩自己知道。闻言,睫毛轻颤了下,一声很轻的“嗯”在两人间响起,暖昧了空气。
這时,只听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慕君珩抬头看去,玻璃窗外,某人正坏笑着看着裡面。
慕君珩
下意识的将容夙圈入怀裡,不想让门口正对着玻璃往裡看的特裡斯看到。
强烈的占有欲在此刻蠢蠢欲动着要将容夙圈在只有自己的地方,不想给任何人看。
猛的贴近,容夙眨了眨眼,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想到两人刚才亲亲的画面可能被门口的人看到了,他的脸上脸上顿时热得不行。
抵着变为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他将脸埋在慕君珩怀裡一动不动。
感觉到怀裡人的乖顺,慕君珩的占有欲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却也在无形中助长了它的成长,只是两人谁也沒发现。瞪了眼门口笑得贱/贱的特裡斯,在看到对方终于知道什么叫知趣的指了指另一個方向,表明暂时离开后,慕君珩才放开了容夙
“是特裡斯教授,应该是去医生那裡了。”
“嗯。”
等特裡斯再過来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這次慕君珩很快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容夙见他抬头,也顺着视线看了過去。
和特裡斯一起来的還有医生和护士。
进门后,特裡斯看着依旧是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丝毫不对,這也让容夙松了口气。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過身去时,這個被他认为稳重的正朝慕君珩露出個坏笑来。
虽然只是眼裡快速的一划而過,但慕君珩的拳头還是忍不住石更了。
而在這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容夙身后那位主治医师脸上的落寞。
联想到昨天看到的,這位医生对着容夙脸红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不過医生到底是专业的,私人情绪只是一瞬,在对慕君珩进行检查时已是一派正常,处处透着专业。
近半小时的复查,容夙听到慕君珩的身体恢复良好,只有精神海依旧时,一时竟是有些說不青是放心多些還是担心多些。
這时,只听慕君珩說道
“特裡斯教授,請帮容夙也检查下,昨天的伤怎么样了。”“不用了,我已经沒問題了。”
這话倒不是推诿,精神海的問題作为精神力辅助师的容夙是最清楚的,他昨天是受了点伤,但說不上严重,這点误伤好好休养下就好。
可是慕君珩不放心。在他的坚持下,容夙只能让特裡斯为他检查了下,好让慕君珩放心。
当报告出来时,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容夙转头看去,正对上自家哥哥的眼。
同样的灰蓝,但对比容夙的清冷,容赫多了份威严。
“哥哥。”
见容夙看到了他,又见慕君珩和几個白大卦的看過来,容赫朝裡面点了点头,开门进去。
一起进来的還有海瑟威。
一群人打了声招呼,特裡斯见人家哥哥都找上门来了,联想到還挂在热搜,這会儿已经跟了個“爆”字的话题,他朝容赫点了点头,又告知了下慕君珩下午开始电疗后,一并将其他人都带了出去。
听到特裡斯提到电疗,容夙就想到了昨天门外时看到的慕君珩在治疗时忍耐的样子。
心口处微微一疼。
這时,只听容赫的声音响起。
“海瑟威,把婚礼的具体事项给慕上将,”說着,又看向床上的慕君珩,都是我路上找的,你可以参考下,不知道你這边有什么想法嗎”
說话间,视线扫過容夙唇上還未完全退下的红肿,一看就知道之前发生過什么,容赫的眼神一時間更是犀利起来。
虽然知道伴侣间亲昵很正常,可是這才刚登记好嗎就被人给欺负了!容赫一時間有点恨铁不成钢。
感觉到哥哥的视线,忙着慕君珩的检查,早忘了這事的容夙顿时番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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