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7 老公,你怎么能這么可爱~
刚和容夙一起挑选酒店的情形還在眼前,可现实却立马给了他一巴掌。
连兽化都控制不住的自己
慕君珩不禁想到,如果两人的婚礼上,他也這么突然兽化,那会怎样
兽瞳裡闪過几许讥讽,而后被骤然而起的悲伤淹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特裡斯那個推断背后的意思。
假设能够成功,那么多久才会成功
比起军事议会对這件事的信心,作为本人的他却沒有太大信心。
他太熟悉特裡斯的话术,如果他确定可行,就不会說建议,說或许,如果信息素配对的事是在他清醒时被提出,他一定会当场拒绝。
自己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過,也沒必要去的祸害无辜的omega。
可现在
扪心自问,如果真的要他放弃容夙,他愿意嗎
只是想想,就已是揪心的疼。
這时,被子突然被掀开,小黄金巨龙抬头看去,漆黑如墨的黑暗裡出现了一小片光线,紧跟着是容夙的脸出在尽头。
他怎么又沒离开
他该离开的,這裡太危险了。
视线落在容夙一边還贴着纱布的脸颊,小龙的兽瞳紧缩了下,紧张的說道:“出去,這裡危险,离我远点。”
和人形时低沉磁性的声音不同,此时慕君珩的声音也随着兽化成幼崽后变得奶声奶气起来。
在被窝外正想叫小龙出来的容夙闻言,抓着被沿的手一抖,维持着保护自己的屏障的精神力差点就露了破绽。
再听到這個声音,容夙只觉得整颗心都被萌化了。
再看那双玻璃珠似的兽瞳,裡面已然沒了刚才的悲伤,满是焦急的神色无端的让他觉得有点甜。
“你出来好不好”
沒有理会小龙的话,朝被子裡招了招手,容夙轻声哄道。
“不要,你出去,会受伤,昨天的你忘了”比刚才更急的声音,用奶气的声音說着,更显几分可爱来。
对萌物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容夙尽管脸上表情不变,可指尖早已蜷起,几乎要控制不住想掀开被子把幼崽的慕君珩抱到怀裡的冲动。
他看着小龙话落后,后肢又更往后退去,隐在裡面,只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心尖处狠狠一颤,眼裡的温柔更甚了。
“我就在這等你,不会走,我們是伴侣不是嗎”将被子掀开了更多,身体前倾着,容夙耷拉了眼尾,卧蚕处微微鼓起,形状姣好的唇瓣做出瘪嘴的模样,整個儿委屈的不行。
再是那双水盈盈的灰蓝色裡潋滟着水光,软软糯糯的声音轻声說道
“出来好不好老公”
清冽的嗓音软软的撒着娇,這样的容夙谁能顶得住
慕君珩听着他的声音,心裡又酸又疼,還酥软得不行。
這样的容夙,他招架不住。
容夙看到金黄色裡显出几分犹疑来,知道這招有用,立马再接再厉起来。
“這裡,又开始疼了,老公帮我看看好不好”
指尖点了点贴着纱布的地方,0了几分。
說话间,灰蓝色一眨不眨的看着被窝裡的小龙,兽型的慕君珩脸上看不出情绪,但是那双圆溜溜的兽瞳裡,却是一览无遗。
注意到他挣扎了下,紧接着似乎是前肢往前挪动了几步,容夙的上半身几乎都趴在床上,被他掀起的被子有一小部分贴着他的发顶。
从门外的人看来,就好像两人在被窝裡說悄悄话說悄悄话。
也因着看不到容夙的脸,无法从他的表情上来判断他现在的状况,在门外的的他焦躁得不行,几次想再进门,不過都被特裡斯阻止了。
“容赫上将,你该相信你弟弟,容夙上将是帝国最强精神力辅助师,他不会有事。”黄金巨龙的精神力本就暴烈,现在暴动得无法自控,你和我說相信我弟弟就好特裡斯教授,你是在說笑嗎”,容赫的面上却半点波动都沒有。唯独那一双眼,冷得仿佛刚从冰层底捞出的碎棱一般,只一对上,就已经伤了大半。
此时的特裡斯就是這個感觉。
他并不是沒有和容赫打過交道,可是這样的容赫他却是第一次见到。
“长官。”伸手碰了碰容赫的肩膀,见容赫转向他,他用眼神示意他看房间裡。只见這会儿房间裡一人一兽已经从被子裡出来,幼崽形态的慕君珩正蹲坐在容夙面前,前肢的小爪子正小心翼翼的伸向。
容赫见状,所有心思都放到了房间裡。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身旁的副官垂下手去时,松松握拳的指尖摩挲着刚才碰触到他肩膀的地方。
那般不合时宜的留恋的动作,仿佛是在尝试留住這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昵一般。
房间裡,终于把小龙哄了出来,容夙依然保持着半趴在床上的姿势,看向走到他面前的幼崽小龙。
他朝它伸出了指尖,静静的等着小龙的回应。
“老公”
撒過几次娇后,容夙已经越发能把握其中的度。眼见自己這一声后,小龙的耳朵尖不可自制的抖了抖,灰蓝色裡笑意更深了,连带着那一丝强装出的委屈也更深了。
慕君珩看着眼前的委屈表情,他更在意的是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连续不断的筑起屏障抵抗他暴动的精神力,這对容夙来說本就是负担。
更别提被他的精神力破了一层又一层屏障时,同时承受的被破开时的痛。
他想說:“容夙,你该出去的。”
可对着這张脸,這话却如何都說不出口。
他注意到手指,犹豫了下,還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前肢的小爪子,碰上了。
细腻的触感从爪子的尖端传来,還有属于容夙的体温。
這一刻,慕君珩只觉得整只小龙都像泡在温泉水裡般,明明精神海痛得不行,可又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一阵包容式的温软。
很舒服。
猛的,兽瞳一阵紧缩,他抬头看向容夙。
只见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老公,有沒有舒服点如果有的话
“容夙!”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一边不停重铸屏障抵抗他暴动的精神力,還要分神抽取部分精神力来对他做安抚,這是对自己太有自信,還是对他太過相信
如果慕君珩现在是人形的话,恐怕已是气急败坏。
不是对容夙,而是对自己。
如果不是他這样子,容夙又怎么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叫老婆好不好”似是沒有感觉到小龙的急切,容夙瘪了瘪嘴,好看的凤眸静静的看向金黄色的瞳,哪怕再是做出无事的样子但脸色和声音骗不了人。
清冽的嗓音此时软弱无力,入在耳裡,让慕君珩心疼得不行。
只恨不得自己能立马像上次那样突然恢复原型。
“老婆。”
幼崽小龙的声音软乎乎的,叫着這两個字时耳朵尖动了动。
容夙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强行克制住想向小龙耳朵尖伸出的手,他半路转道轻轻碰了下小龙的小爪子。
莹润的指尖触上坚硬的龙爪,似是不经意间碰了碰爪子上的皮肤。
幼崽小龙的皮肤還不是成年期那样冰)令裡带着点纹理性的滑润,而是那种软软的,嘟嘟的,激萌得不行。
再是那一句软乎乎的称呼,直让容夙满心欢喜得灰蓝色裡荡起一阵阵连漪。
对可爱的事物完全沒有一点抵抗力的他,在這一刻只觉得所有的难受都被驱逐了干净。望着眼前的小龙,容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冽的嗓音带出一点甜味,缱绻着說不清的暧昧,他說
“老公,你怎么能這么可爱。”
灰蓝色裡的委屈在這一笑下消失殆尽,余下的只有让人心颤的凝视。
突然被夸,慕君珩顿时怔住,对上凤眸裡看向自己的目光,竟是一下愣了神。
认真起来的容夙也同样让人难以自制得心动不已。
见小龙望着自己呆愣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才說他可爱的关系,只见小龙的耳朵尖内裡泛起了些许的粉色,還不时的动一下,忍了许久,這一下,容夙终是沒有忍住。
說话的同时,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的小龙的头。
掌心贴上小龙的头顶时,指尖小心的,尽可能不留痕迹的摸了下小龙可爱的耳朵尖,同时還不忘角。
容夙的动作很快的,几乎是在慕君珩反应過来时就已经离开。
成功足得内心已是激动得转圈叫好萌,而与之相对的,是脸上越发认真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尽可能的放松,尝试着去控制你的精神海,我会陪着你的。”容夙說道。
“我們一起努力。”
“只要能控制住暴动的精神力不外泄,哪怕暂时无法控制兽化也沒关系,我們可以去民政中心做现场登记,然后办婚礼。”
“我好期待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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