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小鹿乱撞的夙夙:淡定,我們已经是伴侣了
然而在看到面前的怔,唇瓣微张着似是被惊到的样子,這才反应過来自己的行为有多暧昧。
“你:”
该怎么解释自己沒有别的意思,慕君珩一下有些失语。
容夙看着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清楚慕君珩說這句话时只是单纯的关心他,那双金黄色裡澄澈见底,沒有一丝欲念,但即便如此,還是让他一下紧张起来。听他再次开口,容夙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其实两人已经是伴侣,躺一张床上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他這么扭捏才有点奇怪吧
這么想着,容夙在慕君珩還在努力组织语言时点了点头,轻轻的一句“好”从唇瓣间响起,清冽的声线有些飘忽,卷睫微颤,显然是在害羞。
也正是這一垂眼,他沒看到在听他同意后,慕君珩的身体一僵,视线落在他身上时耳骨泛起了丝可疑的红。
他看着容夙上床,在他留下的空位躺下,僵硬的身体這才开始反应過来的立马拉着薄被的一端为他盖好。
病房裡就一條被子,如果现在去叫护士再加一條并不是不可以,但此时,两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這件事。
仰躺下后,容夙的长发铺散在床上,灰蓝色的眸子看着正帮他盖被子的慕君珩,激滟的目光让慕君珩本就生硬的动作更是机械得不行。
那种从动作和眸间透出的紧张感,让原本对两人即将同床共枕的事有些局促的容夙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狭长的眼尾上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意从眸间泛开,当静止的美变为动态的,近距离下,慕君珩只觉得整個感官都是被瞬间冲击的震撼感。
那种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欢喜和舒心从心底蔓延开来,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星網上曾经很流行的「你只要负责美丽,我负责宠你」這句话的意思。
這样的一個omega,又有哪個他宠坏
只是看着容夙的笑,慕君珩就觉得精神海裡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见发愣,容夙忍不住起了坏心思。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着掌心对着慕君珩上下摇晃了下。
“老公,我长得好看嗎”
闻言,慕君珩回過神来,他看着笑着着的omega,诚实的点了点头。
“好看。”
“那你··满意嗎”
其实他更想问喜歡嗎可话到嘴边硬是拐了弯。
“满意,很满意。”
能配上容夙,何止是满意這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欢迎。
這样一個才貌双全的伴侣,用特裡斯的话讲,真是撞了大运。
而這人,他還喜歡他。
只要想到通讯裡容赫的话,慕君珩就觉得满足得不行。
只有這一刻,他完全抛却了被自己压制下的自卑感,不想去想现在的自己配不配得上容夙,他只要知道他是喜歡他的,知道现在他是他的,就好。
的速度回应,又是這样让人欢喜的答案,這让原本想捉弄下他的容夙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明明刚才還是给他盖個被子都僵硬得不行的样子,怎么說起话来就這么直白
想看慕君珩无措害羞的初衷被打碎,倒是自己,心跳乱了呼吸。
两颊泛红的偏移了视线,容夙說道:“我也满意。”
很轻的一声,如果不是的够好,恐怕就会漏掉。
短短的四個字,慕君珩却是紧缩了瞳孔。
久久的,直到容夙在這安静下开始不安起来,才听到上方传来
“谢谢。”
灰蓝对上金黄,转過头来的他无端的觉得此时的慕君珩在难過,。
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的心微微抽了下,有点疼。
他伸手拉了拉慕君珩的衣袖,眼裡一片温软。
“老公,困了。”
闻言,慕君珩又看了看自己给他盖的被子,確認下是不是有盖好,他說
“那我关灯了。”
“好。”
病房的灯分大灯和夜灯。
慕君珩关了天花板的大灯后开启了嵌在墙面下方的一排小夜灯,晕黄昏暗的灯光亮起,不会让人觉得睡不着,但夜裡醒了下床也不怕会撞到。
关了灯躺下时,慕君珩注意到ome身子,葱白修长的指尖正在将那头铺散在床上的银色长发归拢放在胸前
侧脸的角度看去,又是晕黄色的光晕下,朦胧感裡更是美得叫人窒息。
這次,慕君珩沒有像之前那样傻傻的愣神。
他极力控制着目光不像痴汉样的紧盯着容夙的脸,面上淡定地躺下。
只是平日裡仰躺的动作变成了侧躺。
即便最开始并沒有其他心思,可這会儿鼻息间都是容夙的信息素,若有似无的蓝风铃清新的甜味让他忍不住想靠近。
四目相对间,他看到更红了。
而自己的,同样是耳骨处热得厉害。
“老公,晚安。”
清冽的嗓音此时变得软软的,沒了之前那种冷然的味道,尾音处圈圈绕绕,入进耳裡
绵绵的,跟那种刚出炉的小蛋糕般。
上面是上好的奶油,不甜,入口却绵密得不行,底下的蛋糕更是软软的,整個儿就是享受。
而容夙就是他最喜歡的小蛋糕,還是他最钟爱的,带着草莓的那种。
满满的都是治愈。
“晚安。”
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他說道。
金黄色裡温柔四溢,连着出口的声音都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慕君珩的俊美属于攻击性极强的那种,锋利的眉眼和立体分明的轮廓,让,又会忍不住吐槽他的過分冷酷。
但眼下,百炼钢成绕指柔,這样的慕君珩同样让容夙看愣了神。
明明只是一個笑而已,他却再次不争气的乱了呼吸。
心跳的失衡感并不好受,可看着眼前的慕君珩,容夙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去控制這小鹿乱撞的状态。
刚才好不容易驱散的紧张感再次袭来,他再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和慕君珩躺在一张床上,用着一條被子。
「不要紧张,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們已经是伴侣了。」
「所以,容夙,淡定,等婚礼后,他還会标记我的,然后一小
「现在只是同床共枕,单纯的盖被子睡觉而已,对,就是這样,淡定,容夙,淡定。」
心裡默念的同时,容夙闭上了眼。
太近的距离让他即便是偏移了视线,余光也总是扫到那双金黄色裡满溢的温柔,還有那张颜值爆表的脸,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他不想再這么丢脸下去。
慕君珩不知道自己只是笑了下,就给容夙带来了紧张感,否则
否则恐怕会笑得更多吧
毕竟他恨不得眼前的人儿能更多一些的喜歡他。
然而,這会儿他并不清楚這些,只以为。想了想,也闭上了眼。
只是闭上眼的他并不是困了,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视线影响到容夙。
毕竟以容夙的精神力,他這么看着他,必然很轻易就感知到。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闭着眼的容夙默念着安抚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在发现看着自己的视线消失后,他睁开了眼。
见慕君珩已经闭眼,他這才舒了口气。
只是不知怎么的,又有点小失落。
道了晚安难道不该有個晚安吻嗎
那晚也是,由着他主动的晚安吻。
這么想着,又想起军部流传/\卦,關於慕君珩可能是性/冷感的事。
大概,那裡大小是不是可观,和那個确实沒什么关系纳纳的想着,容夙第一次考虑起了未来的夫夫生活。
其实其实也沒关系吧
他对這些的欲望也不是很大。
而且他们工作都那么忙,回家大概也是累得想睡觉了吧
這么想的容夙不会知道,不久的未来,再回想起现在,他会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睡不着嗎”
感觉到容夙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许久,慕君珩终究還是沒忍住,睁开了眼,金黄色裡俱是担心。
偷看被当场抓包,更别提自己刚還在想他是不是不行這种对侮辱性的事,容夙心虚的摇了摇头,反应极快的說:“沒有,我马上”睡了。
话還未說完,眼睛被一只手蒙住。
“乖,睡吧。”
這是昨晚他哄他睡觉的方法。
容夙愣了愣。
已经好久,好久,沒人這么哄着自己睡了。
眨了眨眼,他說:“好。”
慕君珩感觉到掌心有什么轻轻刷過他的掌心,轻轻痒痒的感觉直入心底,再听那一声甜软的应答,只觉得整個人都酥了。
也因着這样的姿势,他有了正大光明看着的他的机会。
目光落在被他蒙着眼的omega,学着昨晚他哄他的方式,可以压低的声音他数着
哄人的過程并沒有太久,很快,容夙的呼吸就变得平稳。
他收回了手,看了看眼前熟睡的容颜。
银色的长发随着他侧睡的姿势有些许落在他的脸颊而后垂落在床上,鸦羽似的睫毛垂落着在下眼睑处投下一把圆弧的扇形,漂亮的花瓣唇上润泽的樱桃色似在诱人品尝。
慕君珩不知道,自己的克制在他的小伴侣心裡被打上了性/冷感的标签,他放轻了呼吸,仔细感知了下容夙的呼吸,再三確認确实是睡着了后,他小心移动着靠近了一些。
视线落在那片樱桃色上,脑海裡尽是昨天舌「尖触及时的甜美,犹疑了会儿,终究還是沒抵過心裡的欲念。
当唇落下,将自己的气息缠绕上容夙,终于被满足的占有欲让他整個人都发出一种愉悦的气息。
沒敢深入的他只是浅浅的吻了下。
他伸手为他整理了下侧脸处的长发绕到他的耳后,看了会,又有些忍不住的,低下头去,在他的发上轻轻吻了下,這才强制自己闭上了眼。
他想对他做的太多太多。
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可以。
至少在确定自己能恢复之前,不可以。
就是因为容夙也喜歡他,他就更不能拖累了他。
如果真的不能,他能做的,只有放开他。
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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