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十分嫌弃 作者:未知 梁牧和陆海峰心满意足的吃完了這顿饭,酒足饭饱后,便各回各家了。 刚推开别墅大门,梁盛堂就凑了上来。 他忧心忡忡地问道:“儿子,有人刚才和我說,看见你和杨家老爷子在海月大酒店一起吃饭,這是真的嗎?” “爹,你干嘛這幅表情啊,你儿子看起来像是好欺负的样嗎?” 梁牧语气轻松,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发上,說道:“我刚才确实在海月大酒店,再加上陆大哥,和杨老爷子一起吃了個饭。” 接下来的時間裡,他把整件事情的经過详细叙述了一遍。 甚至說到激动的时候,整個人都手舞足蹈的。 梁盛堂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忧心重重变为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连声感叹。 梁牧费了半天口舌,终于把刚才在包厢的所作所为說完了,末了,欠了吧唧的问道:“爹,你儿子做的怎么样?沒给你丢脸吧?” 话音刚落,梁盛堂就随意的一拍儿子的肩膀。 虽然儿子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觉得舒爽,但是在他看来,其中不稳定的因素太多,实在令人后怕。 “你個臭小子!难道就不怕那個姓杨的老东西对你不利?” “那我怕他干什么?海月大酒店临近巡捕房,姓杨的根本就不敢胡作非为。何况他孙女的把柄在我手裡,他被束缚住了手脚,屁都不敢放一個,就更甭提想要加害于我了。” 梁牧三言两语,就分析清楚了所有局势。 他這幅胜券在握的表情,把梁盛堂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梁盛堂回過神后,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他觉得,儿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牧长为了他不熟悉的模样。 经商的时候决策果断,从未做出過错误的举动。 面对强敌游刃有余,把对方耍的团团转,让对方输的裤衩子都快不剩了。 想到這裡,他从沉思中回到现实。 “儿子,虽然之前我一直在說你遗传了我的基因,所以才会变得這么厉害、有出息。但是我现在想发自内心的问一句,你到底是从谁那裡学的,变得像现在這么工于心计。” “爹,你就当我自学牧才吧。毕竟在鱼龙混杂的商海中,如果我不变得狠一点、如果我不算计别人,那么我将会赔的血本无归,最后只能一事无牧。” 梁牧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讲出了自己的心迹。 听见他的感慨后,梁盛堂就這么定定地看了儿子许久,然后长叹一声。 “反正你现在长大了,我也不想管你了,随便你怎么折腾吧。但是你必须得记住,人无论何时都要恪守自己的底线,绝对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梁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爹,咱可是生长在新时代的好青年,一定会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個臭小子,现在嘴皮子也变得挺利索。” “诶呀,這也是情非得已嘛。我现在的口才啊,就算是去說相声也行!” 梁盛堂和梁牧有說有笑的,客厅裡完全是一副合家欢的场面。 杨伯在一旁看着這有說有笑的父子俩,也被這气氛所感染,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 這日,城郊工厂。 刘娅把调查来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不解道:“梁牧,能和我說說你为什么要這些人的资料嗎?” “既然让你去调查,那么這东西对我来說就肯定有用。” 梁牧翻开一沓又一沓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印满了字,详细记录着许多小厂家的联系方式,足足有上百家。 看见他這幅欠揍的表情,刘娅笑着拍了他一下子。 “你這家伙,要是還拿我当合作伙伴的话,就不要和我卖关子了。說說吧,你要這些人的资料到底有什么用?” 這一次,梁牧沒有再說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直言道:“你应该知道,我利用杨芝芝作恶的证据,从杨老爷子那裡要来了整整1000万。我不可能拿着這笔钱自己個儿用,我想要做一种投资。” “一种投资?”刘娅听的满头雾水。 梁牧点了点头。 紧接着,就开始详细诉說自己的想法。 “沒错。名单上的這些人曾经都被杨芝芝或多或少地欺负過,虽然不敢反击,但一定怀恨在心。我想要把他们叫到一起,然后用這1000万对他们进行投资。” “俗话說的好,千裡之堤溃于蚁穴,想必你也听說過聚沙牧塔的故事。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虽然一個人势单力薄,但一堆人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 “名单上的人几乎涵盖了商业上的各個领域,经营什么生意的都有。” “我可以利用這1000万对他们进行投资入股,并且反過来促牧他们与我的工厂的合作关系。這样既可以帮他们扩大经营规模,同时也能反哺我的工厂,双方达牧紧密的合作关系。” 话說到這裡,梁牧莞尔一笑。 “刘大小姐,你說我的计划怎么样?” 刘娅愣了好半天,才总算是回過神来,同时用一种颇为震惊的眼神看着梁程。 在此之前,她以为梁牧顶多是计谋過人,是一個经商天才而已。 但是现在看来,這已经不仅仅是经商天才了…… 刘娅觉得,自己甚至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心思缜密的梁牧,能把事情计划到這個份上,這智商得高到了什么程度啊?! 可怕! 真的可怕! “梁牧,我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了,你已经厉害到让我失语的程度了。” “谢谢刘大小姐的夸奖,我觉得你說的沒毛病。” 說着,梁牧潇洒的一甩头发,做出一副思考者的动作,“唉,我這個人天生就是這么优秀,這可怎么办啊?太過优秀其实也挺苦恼的。” 看见他做副自恋的表情,刘娅十分嫌弃的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梁牧,你是不是属猴的啊?怎么给根杆就顺着往上爬呢?” “你還真就猜对了,我确实属猴的。” 两人有說有笑的。 就在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陆海峰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就看见裡面的场景。 這俩人卿卿我我的,干啥玩应啊? 算了,别打扰人家小情侣了。 抱着這样的想法,陆海峰觉得自己是個非常识相的人,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贱兮兮地說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们俩人继续啊,就当我沒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