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无所知 作者:未知 就算是他這個经商多年的老油條,也由衷的感到敬佩。 這一切的一切更加足以說明,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梁少爷,虽然有句话已经說過很多遍了,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您真的是太厉害了!和您一起经商,简直是我這辈子最幸运的事之一!” “過奖了,過奖了,其实我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们合作愉快就好了。” 梁牧觉得,自己现在在脸皮比城墙的厚。 把后世的经营理念化为己用时,更是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說這就是自己想出来的方法。 唉,生活所迫嘛! …… 在梁牧的授意和监督下,为梁盛堂朋友特制的那批新品随身听很快就做好了。 一個個全都进行了精美的包装,然后从老爹那裡要来了地址,派专人挨個送到了他们的家裡。 這帮老家伙收到东西后,果然非常的开心,心裡得到了极大满足。 “不得不說,老梁家這個小子真的很会办事!特地给做了一個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款式,也不枉费我给他了一份投资。” “唉,我這儿子什么有老梁家的孩子一半优秀,我死的时候也就能瞑目了。” “這你甭想了,别人家的孩子永远是最优秀的。” 就這样,梁牧不知不觉中牧为了自己老爹朋友口中的青年榜样,是年轻一辈应该学习的对象。但是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梁牧正坐在城郊工厂的办公室裡,对着面前的草纸发愁。 之前他一时兴起,能够给梁盛堂的朋友做出设计新颖的随身听,但要是让他静下心来画图,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啊! 愁死個人!感觉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 突然,耳边传来开门声。 梁牧抬头一看,原来是刘娅来了,他觉得自己看见了救星。 “刘大小姐!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爱画画,现在還有這個爱好嗎?” “有是有。”刘娅虽然不知道梁牧的用意,但還是如实說道:“在国外留学這段時間,我也经常参加学校举办的业余画展,還获過奖呢!” 话音刚落,梁牧唰的一下站起来,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 他咧嘴一笑,說道:“刘大小姐,其实我从小就发现你艺术细胞惊人!浑身都是艺术细菌,所以你能帮我画新品随身听的样式设计图嗎?” “我好歹是這個工厂的合伙人,现如今终于能帮得上忙了,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刘娅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說话做事十分爽快。 一听见這话,梁牧就用看救命恩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眼神异常灼热。要是不知道的,還以为他喜歡人家小姑娘呢! 就连刘娅本人,都误会了他的意思,羞得满脸通红。 梁牧本人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多谢刘大小姐的帮助,如此一来,设计图的事我就不用愁了。這样吧,我已经想好了,除了副厂长外還想让你兼任宣传部长。你从国外留学归来,有着各种各样的丰富经历和常人不能及的远见,最适合這個职位了。” “……” 刘娅觉得十分无语。 本来都被這家伙瞅得春心萌动了,结果你却只想谈工作? 她算是搞明白了,在梁牧這個家伙的心裡,挣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就算是天仙一样的美女在他面前,估计這家伙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算了,不跟這种男人计较。 刘娅在這儿经历了一番漫长的心理斗争,终于决定不和一根筋的直男梁牧计较。 梁牧看她沉默不语,還以为是开出的待遇不满意。 想了想,人家一個留洋归来的女学生,资质、能力极其优秀,但是却毫不犹豫跟着自己在一個刚牧立沒多久的工厂吃苦遭罪。 再加上刘家住在城西,每天都要坐一個小时的车才能到工厂。 即使是私家车,那难免也会觉得累。 如此一来,梁牧觉得自己开出的待遇确实不怎么合适,最起码還得提升一個档次,要不然也太对不起人家姑娘了!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什么好的想法,他最后就放弃了。 转而和刘娅說起了对于新品随身听样式的理念,聊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站在外面听墙角的陆海峰一脸悲愤不已的表情。一手拎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掐着腰,感觉自己都快被气冒烟了。 梁牧這個臭小子,为什么這般的不懂风情?! 他作为局外人看得十分清楚。 刘娅是個女孩子,经過這些日子的相处,对梁牧有深深的崇拜之意。现在,這种莫名其妙的敢情正在变化,往爱情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可是,奈何梁牧是個一心搞事业的男人,压根感觉不到美女的任何好意。 唉,這可咋整,看来這小子以后的感情路要充满坎坷喽。 …… 梁牧這個人虽然画图不行,但是因为有着两辈子的生活经历,再加上体会過十几年后的生活是什么样,所以脑子裡的鬼点子一套一套的。 這個时候,就到了执行力极强的刘娅大显神通的时候了。 她和梁牧沟通设计理念,并且能画出最契合想法的草图。再和生产车间的师傅,完美的呈现设计出来的每一款产品。 陆海峰看见這么踏实肯干,還有能力的女人,都不由得感叹几句。 “梁少爷,你真的是挖到宝贝了!刘娅虽然现在年轻,但以后必将牧为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啊!而且人长得也漂亮,沒什么大小姐脾气,你觉得她怎么样?” 其实,他本来十分期望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 但梁牧却延续了以往一贯的作风,依旧是個钢筋混凝土直男。 “刘娅可是我的得力干将,有她跟着一起忙活,整個工厂的效率都高了不少!不得不說,当老板的有這样的员工就是省心!” “梁少爷,您就沒有其他感受?” “還有一点,我觉得应该提高刘娅的各方面待遇,但是我還沒想好具体的策略。” 陆海峰觉得,感情這种事强求不得。 就梁牧目前這個状态,是别想他意识到人家刘娅的那点小女生心思了。 唉,强求不得! 谁要是喜歡上這么個男人,真的是要了命了。 陆海峰无奈地拍了拍梁牧的肩膀,說道:“梁少爷,其实有的时候你不要沉迷于事业,可以抬头看看周围的世界,也是很多姿多彩的嘛。” “在我看来,什么事都沒有赚钱踏实,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 梁牧直言道。 听见這话以后,陆海峰再度叹气,觉得不要继续這個话题了,要不然容易被梁牧的直言直语气到七窍生烟。 于是,他很快就聊起了别的话题。 然而,正在两個人为工厂未来的发展出谋划策时,一通电话打破了這难得的祥和。 梁牧拿起被放在一旁桌上的大哥大,一看是個陌生号码。 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但为了防止耽误正事,還是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請问您是?” “那個……請问是上京梁家的梁少爷嗎?”电话那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尽管对方看不见,但梁牧還是点了点头,“确实是我,請问有什么事嗎?” 一听见他爽快承认了身份,电话那端的声音便激动起来。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叽裡呱啦的說了一堆。 “梁少爷,我是您之前资助過的被杨芝芝打压的商户之一。今天之所以会打這通电话给您,主要是为了向您报告一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