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深入人心 作者:未知 当然,他不知道這俩人是常居酒吧的送酒妹,還以为就是去酒吧消遣的小太妹,或者鸡。所以,王恒想要占点便宜什么的。 他给這俩小妞送的东西,加起来撑死不過几千块。几千块的东西,還能放倒俩美女来個双非,而且還能够让這俩美女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裤下,想想都美滋滋。 虽然他可能沒那么强悍的能力,例如一夜多少次多少次啥的。 但是,怎么說,他還是可以拍几张照片威胁的。 這俩小姑娘一看就好骗,到时候自己只要把這俩妞放倒,他不就想做啥就做啥? 此时的王恒就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把人家放倒在床上,共度良宵的场景。 想想就幸福。 既然這样的话,那就让美女们来得更猛烈些吧! 王恒想到這,還摸了一下两人的屁股,然后說道:“小爱,小倩,你们两個人有认识什么其他姐妹的嗎?” “這個啊?有的,但是你不是有我們了么?要是多叫几個,会不会太乱?” 听到這番话,王恒也顿了顿,觉得人家說的有道理,就应承道:“算是吧,既然這样的话,那就下次到我家的时候再聚一聚了。” 說完,王恒心裡的坏心思就更多了。 他觉得,只要這俩傻妞把人带去自己的宅子,到时候其他人就不要想着出来了。 到时候他提前准备些东西,然后把一群人给…… 嘿嘿嘿! 只要妹纸们沒了意识,自己想选哪個选哪個,想怎么样怎么样。 他此时的神情,就好像自己已经把人家都睡到手了一样,只可惜,他這還只是在做梦! 王恒花痴的样子让边上那两個女人看不起,說实话,要不是梁牧给了钱,這样的智障,她们理都不会搭理。 可是,事情不還是沒处理完么? 這俩小妞就继续奉承。 “是的,恒哥說得对,到时候约上姐妹几個一起去恒哥家聚会,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什么其他事情了。” “担心其他事情,你在想啥?王哥难道還会害我們不成?” 這俩妞简直把傻白甜的形象演的深入人心,就连王恒都特么相信了。遇见两個极品,還特么智商需要交税那种。 就這样的女人,真的很好上手啊! “是啊,你们俩說的都对,到时候一起和恒哥好好玩玩,增进增进感情啊!” “行啊,恒哥,不過,您玩得起么?” 說着,這俩人的表情实际上是有点儿讽刺的,但是那個叫恒哥的家伙根本沒看出来,只是像個猪哥一样說道。 “玩得起,玩得起,哥当然玩得起。”說着,他還要自豪的吹几次牛逼:“既然你们都叫我恒哥了,恒哥還玩不起么?你们這是在搞笑。” 這番话让俩小妞笑了。 “嗯嗯嗯,是是是,恒哥最厉害了,這一点我們都懂。” 這俩小妞就像是這個所谓恒哥,也就是王恒的小迷妹一样,說完這番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充斥着满脸的有意思。 可這個恒哥却把自己的咸猪手动的更厉害了。 “嗯,不要!” 为了快点达到目的,她们俩都用上了色诱,尤其是另一個,居然這么說道:“恒哥摸得我好想……” 话說到這就戛然而止,其中意味简直就是不可描述到了极点,都不用多做解释什么的,王恒就知道开個小包间了。 事情就和梁牧判断的一样,王恒被带着去了先前就布置好的包间。 从吃的到服务,到中途的欲绝還羞,半推半就。 這些举动,让那個王恒内心痒痒,甚至只想在现场就把這两個小妖精给办了。可就算办了又怎么样?单凭這俩小姑娘,难道還能翻天了不成?王恒觉得,他们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就算有這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都是梁牧的囊中之物了。 三個人和梁牧预料的一样,去开了個单独包间,就连那两個小姑娘都有些不敢相信。 “真有那梁牧的,就知道這老小子会上钩!” “进了這房子,就是我俩的人了。五十万啊,這一笔钱,想想就心动。” 都說钱能解决任何問題,包括女人。 她们俩看着王恒就像在看一個香饽饽,甚至只想立刻放在嘴裡吃掉那种。 這样的眼神,看得王恒十分满意。 “小爱、小倩,你们准备喝点啥啊?” 說着,他還猥琐的搓了搓手。說实话,王恒這样子简直是要多痴汉有多痴汉。 可小倩和小爱两女,看到的就是移动的五十万啊! 要只是单纯看长相,她们压根就不可能倒贴。這俩女人长得也有几分姿色。虽然,比起梁牧的前女友汤培培要差一点。 汤培培在美女中属于中上水平,有着一個可爱的小圆脸,附和大众审美观。 她当时的汤培培留的是那种细碎的小波浪,看起来要多绿茶,有多绿茶。 只可惜,梁牧沒看出来。 而這個小倩和小爱,长相不如汤培培,在一般人裡边也算是不错了。 再加上身材比人家性感不少,梁牧坚信。在拜金女当中,把汤培培和她们放在一起比较,說不定,人家会选的也不是汤培培。 因为在男人的眼裡,漂亮才不是衡量妞漂亮不漂亮的标准。 女人除了漂亮,還有性感,除了性感,還有气质。 這些东西,才是衡量一個女人美不美的标准。 当然,除了這几点,還有就是善良的人品,只是很多人都不信這东西罢了。 毕竟,這個世界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善良。 梁牧說什么也是华大出来的,虽然是個穷鬼,却也经历了很多,什么样的人都见過。 就算梁牧沒算计這些,也会有不少的人和事情找上门去。 因为在华大,像他這种差生逆袭,又沒身份又沒背景的人肯定不好過。 說实话,当初要不是因为汤培培,可能梁牧连华大的毕业证都拿不到。 他還在华大读书的时候,因为身份地位的悬殊,可谓受尽排挤。 每当毕业后,梁牧想起当年在华大的那一段暗黑歷史,都有点儿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