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比拼杀猪
“同志们,只有华遇霜和田胜利报名嗎?”
下面鸦雀无声,大队长宣布比拼开始,杀猪可是個力气活,两人一人负责一半,华遇霜运气不好的分到了猪头部分,猪头最难杀,下刀不对猪血溅一身,浪费猪血。
孟夕一眼就认出来他是昨天晚上的男人,白天看上去更加冲击眼球,双手处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身上一件背心,宽腰窄臀,一看就是地裡刨食的,但是并不油腻,反而让人生出安全感。
华遇霜杀的满头大汗,田胜利也好不到哪来去,最终刀工比不過华遇霜被pk掉了。
华遇霜被一群大娘围在中间嘘寒问暖,目光在晒谷场上搜寻,跟昨天晚上身形差不多的姑娘太多了,孟夕跟孟升妮的身形就差不多,实在是不好分辨。
陶慧拉着孟东妮上前:“华家小子,我女儿读過初中,认得几個字,要是杀猪忙不過来尽管找她。”
别人艳羡陶慧有個读過初中的女儿,這要是扯上关系以后孟家的猪肉就是村裡头一份了。
都是一個村的,孟家那点事大家都知道。
“孟婶子,你咋不找孟大丫头過来?她可是读到高中呢,都是一家人,偏心偏到嗓子眼了。”
陶慧和孟东妮同时恼恨的看了一眼說话的田婆子:“要你管,女孩子家读這么多书也沒有,东妮心疼我知道省学费,不像其他几個讨债的,一直读沒见停過。”
陶慧的双标周围的大婶都惊呆了,偏偏孟东妮一副孝顺的样子,两人直接上演了一出母女情深。
华遇霜不感兴趣:“我要下地了,地裡還有好多活沒干呢。”
孟夕洗衣服遇到了田婆子,打听华家跟张屠夫的关系,田婆子倒豆子一般全說了。
“要說這张屠夫啊,有一次在路上调戏了华家小子的双胞胎妹妹,后来又故意在华家买的猪肉裡面掺了好多猪下水,华家小子上门理论张屠户還不承认,只能吃下這個哑巴亏。”
原来昨天华遇霜去吓人是這個原因,上辈子孟夕并沒有注意到华遇霜,沒想到這么腹黑,不過有仇必报的性格她挺喜歡的。
“原来是這样,那张屠夫疯了也是活该。”
“谁說不是呢?這人啊就是不能干坏事”
孟旭妮暂时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因为其他家出的聘礼沒一個让陶慧满意的,愿意出高聘礼的又嫌弃孟旭妮年纪大了,想要娶孟东妮,结果陶慧直接开出聘礼三百块,還要三转一响,吓跑了好几個媒婆。
孟夕偷笑,也就陶慧当孟东妮是個金疙瘩。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今天有红薯,陶慧舀了一勺白面做了几個馒头,只有她,孟江河,孟东妮和孟跃有份,剩下的三姐妹吃着红薯,野菜糊糊,后者孟夕是绝对不会吃的,空见裡有米,一会儿偷偷开小灶。
大姐和三姐這两天吃了苹果,红枣和草莓,对白面馒头倒是沒有這么馋了。
孟江河筷子一放:“宣布一件大事,過两天抢收了,旭妮在家裡保证一天必须有一餐有肉,今天买回来的肉省着点,要吃到抢收结束的。”
两斤肉花了他七块钱呢,可得省着点。
“老三和老四跟我們一起下地,老二去割草喂猪,家裡的衣服也归你洗。”
這都是之前孟夕的活,但比起下地,這活就变得无比轻松了。
可孟东妮懒惯了,一下子做這么多哪裡愿意?
“爸,這么多活我一天也做不完啊,只洗衣服可不可以?”
去喂猪太臭了,家裡的衣服都是干活的,随便冲冲就好了。
孟东妮一撒娇,陶慧就忍不住答应,但還沒开口就被孟江河堵住了:“你看看你都懒成什么样了?不愿意喂猪就跟着我們下地。”
孟东妮不敢再抱怨,家裡也就孟江河能治住她,平时惯着,但抢收的时候每個人恨不得多生一双手,便是孟东妮也沒有特权。
“孟跃,你跟在队伍后面捡谷子去晒谷场。”他最小,孟江河舍不得,說是捡谷子,其实就是去玩的。
任务分派完了,散会。
還有两天時間,孟夕得抓紧多换点钱,买点白面放着,她不喜歡吃白面馒头,裡面必须有馅才行,哪怕是素的。
家裡的白面肯定不会均匀分配的。
去县城的土路十分难走,還要有空间,差不多到县城的时候拿出水果就好,不然孟夕得累死。
依旧是大姐装扮,陈福拎着一扇猪肉晃過,发现框裡除了苹果還有好几串紫不溜丢的东西。
“這,這该不会是葡萄吧?”
“陈同志,你還认识葡萄?”童凯同志是個工人,见多识過孟夕不意外,但陈福一身淳朴认得葡萄,让孟夕意外了。
陈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我曾经看到一個开小汽车的吃過,還以为是什么丹药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葡萄,你家种的水果挺多啊。”
孟夕打着哈哈:“要不来一串?”
“這葡萄還按串卖?”
“当然了,這要是摘下一颗整串就不好看了,跟香蕉一样,一串也就一斤左右,一块五一斤。”
比粮价贵了一倍,但水果不要钱啊,而且葡萄這么稀罕,陈福忍不住买了一串最小的,八两一块二,孟夕只要了一块钱,随即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猪肉上,這一大块有十斤了。
“你這猪肉怎么卖?”
“跟上次一样,两块四一斤,你要的话两块二。”供销社才两块钱,不過同样的要粮票,手上有点钱的都会来黑市买,
“我全要了。”正好用来包饺子。
陈福卖完猪肉沒事了,站在一旁跟孟夕一边聊天一边看她卖水果,整個县城只有她卖,经過童凯,整個钢铁厂都知道了,一收到消息就跑来了。
“今天咋沒草莓啊?”
“草莓新一茬還沒有长起来,苹果明天也沒有了,有梨。”她都卖了好几天草莓了,還有苹果也是时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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