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番外9 作者:暖心月 泪水顺着清丽的脸庞滚落,情不自禁地說出埋藏在心底的话,第二天早晨,凤涵在自個院裡醒来,想起自己昨晚去過哪,又說過什么,心裡不由发紧, 却又觉得对方是她的正君,和她注定站在一條阵线上,就沒有把昨晚在曲笙面前的言行太過往心裡放。 殊不知,曲笙,她的正君在昨晚发现她并非传言那般不堪,听到她口吐心声后,震惊得久久沒回過神。 曲笙,八岁那年随家人进宫赴宴,在被其它府上的小公子挤兑时,被皇女凤淼无意间看到相帮過一次,就此,皇女凤淼便住进曲笙心裡,想着成年后,能嫁给皇女凤淼该有多好。 很显然,曲笙爱慕的女子是皇女凤淼,而這两位恰恰又是這個女尊世界的主角。凤涵的秘密就那么被曲笙知道, 即便曲笙天性善良,又已嫁给凤涵做正君,终還是在凤涵与凤淼等一众皇女夺储過程中,最后的最后把凤涵最大的秘密告知了凤淼。 看着被凤淼一剑刺穿胸口,看着自己的正君眼裡带着愧疚站在凤淼身旁,凤涵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疯了似的大笑,直直地看着曲笙大笑:“我终究是看错了你!” 随着音落,凤涵猛地退后,让自己的身体脱离凤淼手中染着她鲜血的利剑,双目大睁,仰面倒在地上,留下一句时断时续,带着无限悔恨之语: “父后……对不起……阿兄……对不起……是涵儿眼瞎心盲,看错了人,信错了人……” 陆向北在心裡长叹口气,只想說:“傻孩子,你還是太稚嫩了,不知道人心是最难琢磨的。” 把原剧情了解完,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陆向北当即就听到小孩儿带着哭腔,饱含惊喜的奶音儿:“父后!父后您醒啦!父后,呜呜……” “主子,您醒了就好,您醒了就好!我给您端杯热水過来,您先喝口水,奴再伺候您用点膳食。” 看向两道声音的主人,一個是长相精致,跪坐在他床边的糯米团子,一個是样貌清秀,自幼在原主身边服侍的小侍墨染。 “主子醒了?” 另一道声音在殿内响起,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陆向北知道,這是小侍墨白的声音,同样是自幼服侍原主起居。 “嗯,刚醒。药熬好了?” 墨染回应。 “好了,等晾上一会,我再端给主子服用。” 墨白端着碗汤药上前。 “我来喂父后。” 糯米团子奶声說着。 “我身体无碍,不用服汤药。” 陆向北坐起身,摆手示意墨白端走药碗。一滴灵泉水或是一颗他在修真界炼制的药丸就能解决的問題,哪裡需要服用什么汤药。 “主子,這汤药都熬好了,您還是服下吧,這样身体也能好得快些。” 墨白轻声相劝。糯米团子在旁重重地点小脑袋,墨染亦出言劝說:“是啊主子,您就把汤药服了吧,要不然,小殿下和奴等都会……” 陆向北摆手,沒让墨染继续說下去,他启口:“真不用。” 为证明自己身体真沒什么大事儿,陆向北坐起身,自行穿好锦靴,又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上,說:“给我准备一碗粥和一叠小菜就好。” 墨染恭敬应声“好”,临去端膳食前,不放心地又確認:“主子您真感觉身子沒事了?” 陆向北颔首轻“嗯”一声。 墨染闻言,這才放心离去。墨白這时走上前,将药碗放到桌上,眼眶湿濡說:“奴帮主子穿戴梳洗吧!” 陆向北沒拒绝,不過,在墨染要给他上妆时,出言制止:“无需上妆。”他又不是人妖,非得像這女尊世界的男子一样,日常不仅上妆,且穿得花裡胡哨,還在头上插這样那样的珠钗点缀。 也好在原主从小到大衣着简单素雅,头上只用一根白玉簪别着部分发丝,就像正常古代名门世家贵公子日常着装收拾自個,否则,陆向北来到這個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只怕得另做衣物。 阴阳颠倒的世界,就连穿着打扮都与陆向北的认知相悖逆,女子不管走路穿衣或是梳的发式,以及性格, 与正常古代世界的男子无一不同,反观男子,陆向北暗自摇摇头,不想去想這個时空糟心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价值观。 “父后,您真得沒事了嗎?” 萌团子圆滚滚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歪头看向他最最最好看的父后。 揉揉小孩儿的柔软的黑发,陆向北嘴角漾出抹浅笑:“嗯,阿爹沒事了,澜儿尽管放心便是。” “阿爹……澜儿可以這样唤父后?” 小孩儿眼裡闪烁着璀璨光芒,显然对“阿爹”這個称谓很是喜歡。 “当然可以,我本是你和涵儿的阿爹。” 陆向北笑笑。 “澜儿喜歡阿爹,妹妹也喜歡阿爹!” 陆向北的手尚未收回,小孩儿用他毛茸茸的脑袋在阿爹手心蹭了蹭,像只乖觉的猫儿似的,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要和阿爹一起用点膳食嗎?” 见墨染端着膳食過来,陆向北收回手,温声问小孩儿。 “澜儿不饿,阿爹吃,澜儿去看看妹妹。” 萌团子凤澜奶声說着,就迈开小短腿走向一旁带着围栏的小床。 宫裡的人惯会捧高踩低,原本在皇夫容璟宫中当差的宫人,见女皇近半年来对待皇夫的态度有变,尤其在近一個月来, 发现女皇基本上不怎么来景仁宫,而是时常前往皇贵妃的锦云宫安寝,不由猜测女皇有可能要废掉现皇夫, 如是想着,有那心不在景仁宫的,便一個個暗中给自個另找出路,至今,景仁宫已然沒留下多少宫人。 特别是数日前镇国公被关入天牢一传开,在景仁宫当差的宫人走得不要太多。 這要是背后沒人指使,估计连鬼都不相信。毕竟皇夫容璟依旧是六宫之主,在景仁宫当差的宫人们即便胆子再大,能无视正宫皇夫這么一個存在,就擅离职守,去旁的地儿当差。 容璟对此却沒有生气,他清楚是谁搞得鬼,近日来他要做的事只是想求女皇還镇国公清白,免得年迈的母亲在天牢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