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治之症 作者:砌墙的鱼 夏夫人出了夏晚榆的院子之后,也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在问明了夏老爷在书房之后,径直去了夏老爷的书房。 夏老爷对于夏夫人過来书房這边,心裡還是很惊讶的,毕竟夏夫人平日裡可是从来不干涉夏老爷在外面的事情的,所以很少有机会能够看到夏夫人過来夏老爷书房這边。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想到這儿,夏老爷赶紧让下人請了夏夫人进来。 待夏夫人进了夏老爷的书房之后,夏老爷赶紧问道:“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夏夫人看着夏老爷有些为难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不想還要让老爷费心了。是晚榆病了,可是請来的大夫却是诊治不出来,所以我就想着還是要請個名医過来看看的好。只是我一個妇道人家,哪裡能够知道那些名医们,所以我想着,還是让老爷托人請個名医回来给晚榆看看吧!” 夏老爷听了之后,疑惑道:“晚榆病了?大夫诊断不出来?可是很严重啊!” 夏夫人摇了摇头,“這個妾身也不清楚,只是請来的王大夫說是他诊断不出来,让我們另請高明呢!這王大夫本就是医术非常好的了,比他再高明的還有谁呢?就算是有,妾身也不知道啊!所以還是請老爷托人找找看有沒有名医吧!” 夏夫人的话裡着重說了王大夫也是名医,這也是想要向夏老爷表明,不是我不上心,实在是人家名医也诊断不出来,我也是沒有什么办法了。 夏老爷听了夏夫人的话后,倒是重视了起来,這名医也诊断不出来,不会是什么大問題吧?這晚榆如今可是和傅府有了亲事了啊。要是有個什么問題,那可得怎么办啊?想到這儿,夏老爷开始努力回想着自己的人脉裡,有哪些人是能够帮着請名医的。记得之前他们府上也是有請過名医的,那时候是为了给他的一個姨娘治病的…… 夏老爷在回想着,旁边的夏夫人也不打扰,可是她不打扰,却是有人打破了這份宁静。 只听书房外有了一些争执声传来,听着应该是哪個丫鬟和小厮起了争执。 夏老爷本来是在想着名医的事情呢,却是好端端地被人打断了。心裡有些不快,于是吼道:“什么人在那吵闹啊?” 门外的小厮听着夏老爷的這一声吼,赶紧进来禀告道:“回老爷的话。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 门外的春兰自然也是听见了夏老爷的吼声,于是赶紧大声道:“求老爷给大小姐做主啊!大小姐都病成那样了,可是夫人還是不肯請個大夫過来替大小姐诊治啊,求老爷可怜可怜我們大小姐吧,派人請個大夫来给大小姐诊治吧!” 春兰的声音很大。书房裡的夏老爷和夏夫人自然是听的很清楚的。夏老爷听了之后,心裡很是火大,想着夫人刚刚才過来禀告了大女儿生病的事情,而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說的一清二楚的,這丫鬟却是過来說夫人沒有尽心,這不是睁着眼睛說瞎话嗎! 于是。夏老爷很是火大道:“来人,把這個挑拨是非的丫鬟拖下去打十大板,看她以后還敢不敢乱說话!” 旁边坐着的夏夫人心裡冷笑道。還好自己是从那個孽种那儿出来后就来了老爷這裡,要不然這会儿,老爷对那個丫鬟的话先入为主了,自己肯定得吃挂落。想到這儿,夏夫人越发觉得自己不能放過那個孽种了。至于刚刚過来乱說的丫鬟。夏夫人還真沒有看在眼裡,要她去找一個丫鬟的不是。夏夫人還真觉得辱沒了自己的身份。 那边夏老爷吩咐了人去执行之后,回头就有些歉意地看着夏夫人,“這府上平日裡让夫人受累了。” 夏夫人淡然一笑,“老爷這话說到哪裡去了,這夫妻本就是一体,我受些累,老爷也能放心些不是?” 夏老爷听了夏夫人的话后,心裡很是熨帖,他握了握夏夫人的手,沒有再說什么话。 之后,夏老爷就說了,請名医的事情不用夏夫人操心,他来操办就好,夏夫人听了之后点点头,然后就找了個理由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后,夏夫人就找了顾嬷嬷来,问道:“王大夫那边可有处理好?” 顾嬷嬷点了点头,“夫人放心吧,王大夫那边已经是处理好了,奴婢先是敲打了他一番,然后又给了他封口银子,他定是不会說出去的。” 原来,要是在正常情况下的话,夏夫人断不会让顾嬷嬷去送王大夫的,今天让顾嬷嬷去送,也是有让顾嬷嬷敲打他一番的意思,别到时候什么都敢往外說。顾嬷嬷伺候了夏夫人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了自家夫人的打算的,于是在送王大夫出去的时候,敲打了他一番。 那边夏晚榆在知道了自己让春兰先去告状后,却是被夏老爷给处罚了,心裡很是不满,难道自己說错了嗎?生了病,夫人却是不肯给她請大夫来诊治。不就是想着让自己病着,然后沒有人会跟夏晚莛抢傅兰了嘛,哼,她偏不如她的意。 夏晚榆拿出一些银钱来,给了身边的小丫鬟,让她去给春兰抓些药回来,务必要尽快治好自己這忠心耿耿的大丫鬟。 沒過几天,夏老爷就托人請来了一位名医。這位名医在把過脉之后,得出了夏晚榆是劳累過度以致身子虚弱的结论,說是要给夏晚榆好好补补身子。 本来這個结论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的话,還是很有可信度的,不過,這夏晚榆如今怎么說,也是夏府的嫡女了,怎么還会因为劳累過度致病呢? 于是,夏夫人在這位名医說完之后,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老爷,我自问平日裡从不曾苛待過晚榆,所以晚榆她怎么会因为劳累過度而身子虚弱呢?這女儿家可都是娇养着的,谁忍心让她们做多少活计啊?” 夏老爷本来对這位名医這么快就找出病因很是满意呢,這下被夏夫人一提醒,倒是反应過来了,他夏府的小姐怎么会是因为劳累而病倒呢?况且,夫人又是個贤惠的,断不会做出苛待女儿的事情来的。那么,只可能是一個原因了,那就是,這個所谓的名医也是浪得虚名的,根本就沒有诊断出来女儿的病症。 想到這儿,夏老爷就对帮他找来這個名医的好友有些不满了,你說你不认识名医也就算了,我又不会责怪你什么的,你犯得着找個庸医過来欺骗我嗎? 于是乎,夏老爷很是客气的将這個名医請了出去,然后又加紧時間托了另外一位好友帮着請了個名医過来。 夏老爷本想着,這回总该沒有什么問題了吧,岂料,這個名医诊断的结果和前一次的那個名医诊断的结果是一样的,這下夏老爷可是傻眼了。 连着两個名医都是這样說的,這下夏老爷倒是有些怀疑夏夫人了,不会真的是夏夫人苛待了大女儿吧? 這样想着,夏老爷就喊了府裡的几個心腹過来,让他们查查夏夫人之前有沒有苛待過大小姐。 很快,几個心腹就将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了夏老爷,這下夏老爷就更加疑惑了,几個心腹查出来的结果是,夏夫人平日裡从不曾苛待過大小姐,相反,夏夫人平日裡对大小姐還多有照顾。再說大小姐平日裡是不是有什么劳累的地方,那還真沒有。 听了心腹的回答,夏老爷就更加想不通了,這是怎么回事呢?想不通的夏老爷把自己的疑惑也问了夏夫人。 夏夫人自然也是很疑惑的,“老爷,這晚榆平日裡哪儿会怎么劳累啊,可见這几個名医都沒有诊断出来晚榆得的是什么病症,会不会是晚榆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 夏老爷一听,心裡也是有几分相信夏夫人的话的,不過,如今女儿除了看着身子虚弱些,其他的還真看不出来有什么。于是,夏老爷只叹气道:“這個也只是我們的猜测,這样吧,先按照大夫說的,好好给晚榆补补身子,看能不能让她身子好些。” 夏夫人听了后,点了点头,“我也是這样想的。” 待夏夫人回了自己院子的时候,就喊了顾嬷嬷過来,然后吩咐着什么。 于是,第二天,就有府裡的丫鬟盛传着大小姐得了不治之症,所以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开始商议着,是不是要取消了大小姐和傅府的亲事,换成二小姐和傅府结亲了。 夏晚榆身边的丫鬟听了府裡的下人這样盛传之后,就赶紧回去告诉了夏晚榆了。 夏晚榆听了之后,非常的气愤,想着夏夫人和夏晚榆還真是卑鄙啊,趁着她生病這会儿,就想着要把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事抢回去,這怎么行呢,自己万万不会让夏晚莛再把這亲事得了去的。 夏晚榆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出什么太好的法子来,毕竟她的身子真的是病着的。最后,夏晚榆不得已之下,决定装作沒病,這样的话,府裡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