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回京 作者:砌墙的鱼 老爷子既然已经不准备再坚持了,過继的事情也就這样過去了。[`小說`]相比较于王青云与罗茵的欣喜,田氏却是恨铁不成钢地瞪视着王青山,犹自想着,自己這样辛辛苦苦地为儿子打算有什么用,儿子根本就不领情,而且自己還平白地恼了二儿子這一房。 杨氏在知道了這样的结果后,心裡很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心裡也知道老爷子他们想到這一出,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孙子的将来,可是她的潜意识裡,還是很不赞同這样的做法的,因为她也是做母亲的,她觉得,如果谁要把她的哪個儿子過继出去,那她肯定也是会和罗茵一样,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的。 张氏是后来才知道的這件事情,她在知道了之后,說道:“老爷子他们也真是,整出這事儿来,青山不都有了孩子了嘛,做什么還要過继青云的孩子呢,這事儿要是换了我,铁定也是回娘家了。” “老爷子他们也是想着全儿那孩子毕竟是外面抱养的,不是咱们王家的人,怕以后全儿不好好孝顺青山他们两口子。”杨氏解释道。 “老爷子他们也真是吃饱了撑的,他们咋就知道青山两口子過继青云的儿子就会好呢?谁规定說,過继本家的孩子,孩子就一定会孝顺的?别到时候再把两兄弟家弄得不和睦。”张氏撇嘴道。 “這倒也是。”杨氏之前倒是沒有想過這一点。 “对了,你们家宴席的事情,可是都有准备好了啊,别到时候才发现少置办了什么,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张氏提醒道。 “应该沒什么大問題了吧,当家的已经看了好多遍了。”杨氏說道。 “那就好,青辰中举。這可是大事。”张氏說道。 杨氏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在张氏的這一次提醒之下,杨氏决定自己再去检查检查,看看有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這边王友富家在为王青辰中举的事情准备宴席,那边县城裡,夏文涛已经是准备带着妹妹回京城去了,毕竟他们已经出来不少时日了,而且,京城那边的事情在過了這么久之后,肯定也是办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用怎么担心妹妹会听到什么了。 夏文涛回京,作为朋友的赵诚以及李云泰柳皓等人自然是要去送别的。 官道上,夏文涛阻止了友人们還要再送的步伐。“不用再送了,就到這裡吧,這都出了县城好远了。” 赵诚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你這一次回京城去,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县城這边呢。我們自然是要多送送的,你放心,我們一会儿回县城的话,還是很快的,倒是你,這一路。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呢!” “放心吧,我底下不来县城,你们不是可以去京城找我的嘛。到时候也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宜。”夏文涛笑道。 赵诚也笑了,“那是当然,你到县城的這些天,我們可是有好好招待你的,等到明年我們去了京城之后。肯定是要换你招待我們了。” “這個你放心,到时候你们去了京城之后。直接就到夏府来找我就成,到时候你们也不要找住的地方了,直接住在我家就成了。”夏文涛豪气道。 赵诚听了后也只是笑着,倒是沒有正面回应,夏文涛也不勉强,他自然也是知道读书人的一些品质,其中不趋炎附势就是一個,虽然自己并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可是要是遇到那些比较较真的,或者是不知情的外人,到时候肯定就会有闲话出来了。不過,夏文涛還是說了出来,毕竟他心裡是真的有想要帮助王青辰和赵诚两人的。 赵诚其实在经過這么些天的相处,也是了解了夏文涛的为人了,知道他并沒有恶意,只是对于這事,他還是要好好想想的,毕竟到时候自己的娘亲十有是会跟着自己一道进京的。再說了,王青辰如今還不知道這回事儿呢,就算是自己应承下来了,也不能代表王青辰也答应了啊,所以,目前他還真不好表态。 夏文涛之后又跟李云泰、柳皓以及齐锦堂他们也道了别,然后又想着王青辰這会儿肯定是在家裡呢,不会来到這边送他的,于是,夏文涛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而是吩咐着一众下人启程了。 夏晚莛一直都是坐在马车裡的,之前自己的哥哥和众人道别的时候,她因为马车离得太远,所以也沒有听到哥哥他们在說些什么,只是在哥哥登上了马车之后,才說道:“哥哥和友人道了這么久的别,应该也是心裡舍不得离开的吧!” 夏文涛听了妹妹的话后一笑,“妹妹說的是呢,哥哥在這裡交了這么多的好友,心裡自然是会有些舍不得离开的。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总是会分别的,這也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們总不能不回京城吧,我們的家、我們的亲人可是都在京城呢!” 夏晚莛点了点头,“也是,我們的家、我們的亲人還在京城呢,我們怎么可能不回京城呢?只是,哥哥,我心裡有些舍不得离开這裡呢!在這裡沒有那么多惹人心烦的事情,而且也不会看到自己不想看见的人,甚至還可以出门去游玩什么的。說真的,這些天,我心裡比之前舒坦了很多,都沒有再怎么想京城裡的那些糟心事了。” 夏文涛听着妹妹的话,心裡一时倒是有了些感慨了,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哥哥知道你心裡因为京城的那些事情不好受,只是哥哥更加希望你能够忘记那些事情,心裡能够真正地放下,這样的话,那些事、還有那些做出這些糟心事的人,才不会影响你的心情、影响你以后的日子。” 夏晚莛听了夏文涛的话后,有一些沉默,夏文涛也不急着要妹妹的答案,而是在一边耐心地等着。 過了许久,才听夏晚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說道:“哥哥,我不想骗你,我心裡還是会想着那些事情,也還是会想到那两個人,說实话,我心裡是很恨他们那样做的。他们一個是我的亲姐姐,一個是和我定了亲的人,他们那样做的时候,有沒有想過我呢?有沒有想過那样做会对我有什么伤害呢?他们根本就沒有想過,只是想到了他们之间所谓的情投意合。他们情投意合了,那我算什么呢?是我拆散了他们,還是阻挠了他们呢?都沒有。所以我做不到忘记他们、忘记他们做下的那些错事。我有时候,半夜醒来,心裡都会想到那些事情,然后就会难受得睡不着,我会想究竟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哪裡做错了,才会让傅大哥最后選擇了大姐,而不是之前就和他定過亲的我。甚至,我心裡還会忍不住地祈祷他们以后過得不好,那样的话,我心裡才会好受些。可是,之后我又开始自责了,因为我之前不是這样的,我现在已经开始变成坏人了,我竟然会诅咒别人過得不好。” 說到這儿,夏晚莛显得有些颓丧,這些明明不是自己想要的,却总是会缠绕着她,尽管她有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那么去想,可是事实上,她一直都有忍不住那样诅咒過。 相比较于夏晚莛的颓丧,夏文涛在听了妹妹的這一番话后,心裡却是非常的高兴的。要知道,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自己的妹妹断不可能和家裡人說這些事情的。那时候的妹妹在家人的追问下,总是会說自己已经好多了,然后默默地把自己的伤心难受埋藏在心裡。可是這下不一样了,妹妹有把自己的想法,把自己心裡的矛盾告诉了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虽然妹妹的主要意思是她還是忘不了那些事情,可是只要是能够說出来,那就是好事,毕竟有时候只有把伤口裡的脓挤掉后,伤口才能更好的结疤,然后痊愈。 想到這儿,夏文涛笑道:“妹妹你這样想,才算什么啊?哥哥我在一开始就有那样诅咒他们两個混蛋了,這会儿更是巴不得他们两以后倒霉一辈子才好呢!才不会像你這样,不過是稍稍诅咒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变坏了呢!要真是比起来,咱们离那两人還差得远呢!他们那样坏,可是沒有一点自责的。” 夏晚莛一听哥哥的這些话,先是一愣,然后就突然笑了起来,“哥哥你這样一說,我心裡倒是好受多了,之前還总想着我自己是不是变坏了什么的,這下我倒是放心了。你說的对,我比起他们来,可是差得远呢!” 夏晚莛說完之后,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经過了這么些天,她心裡终于可以稍稍放下些了,不用总是徘徊在记恨与自责中了。 而另一边的夏文涛看着妹妹這样开心的笑容,想着,照這样下去,总会有那么一天,妹妹会将這些事情都放下的,到那时候,自己以及娘亲他们就可以放心了。(下载本书請进入ha18.com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查找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