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二 盗墓? 作者:小二园 子欲养而亲不待,這恐怕是身为子女最痛苦的事情了,码彬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逐渐的变老,心裡就出现了這样的想法,但是,眼下自己的情况,却真的无能为力,也只有听从江敏的意见,给果园多雇佣两個人,請亲朋好友多照看一下了。 這一天,躺在炕上,江敏马上就要睡着了,冯志彬突然来了一句,“要是咱爸沒了,這两個孩子,可又得交给咱们了。” 江敏身体一顿,“真的假的,有亲爹亲妈的,用我們嗎?”這有点過分了吧? “你看着吧!志国那边自己的主都做不了,那個女人更是不会给人养孩子的,肖冬兰,她自己都自顾不暇呢?又怎么能照顾两個孩子呢?”冯志彬分析着, 江敏一边听,一边想,冯志彬分析的不是沒有道理,恐怕到那個时候,自己真的得把两個孩子接過来了。三個孩子已经够呛了,每天要洗的衣服就有一大堆,冉来两個……唉!到时候在說吧! 冯志彬也知道自己为难了江敏了,到时候,吃苦受累的還是妻子,但是,心中有愧疚,這個男人却无法表达,不知道怎么表达? 对于江敏来說,孝敬公公婆婆,是每個当儿媳妇应该做的,奉养老人,這是本分,她因为是军属,再加上家裡的情况特殊,她沒有去照顾老人,江敏心裡其实是愧疚的,她上辈子的公公婆婆对她可也沒多好,但是江敏都侍候他们到老养老送终的媳妇,乡裡人可都是看在眼裡的,谁提起来不夸上两句,当然最后還得說一句,她的命不好,摊上那样一個让她操心的男人。 這辈子的情况好多了,如果哪個女人真的和公公婆婆在一起生活過,就会知道,那会有多难现在不用她在身边侍候,江敏愿意用更多的代价去换,相比起来,其他的付出,都沒有自己生活顺心来得重要。 临走的侍候,冯志彬和江敏又带着孩子们去了一次,因为冯金柱一心把精力放在果园上,家裡的土地都给别人种了,所以他们吃菜,都考原来关系好的亲戚和邻居送来這次冯志彬回来,直接把老人的秋菜也买了,冯金柱就爱吃萝卜,给他苹果,他都不稀罕,所以冯志彬還特意买了许多好萝卜,就埋在屋子前边的土包裡,這样可以保存很久,到冬天上冻的时候,都能吃到清脆的萝卜呢!冯志彬回来還帮着老爹干了不少灵活儿,让冯金柱一整天都乐呵呵的,到了吃饭的时候江敏又奉上丰盛的晚饭,老人高兴的喝了两盅。孩子们在果园裡跑了一天,江敏也不阻止,孩子嘛,当然多跑跑才有活力,才有生气。 江敏理解冯志彬的努力,既然他喜歡,江敏也乐意配合。這也是她表现孝道的方式。就這样冯志彬终于心满意足的决定离开了。 冯志彬和江敏要离开了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江恒水夫妇很舍不得,晚饭請来了原来的生产队队长,现在的村委书记王清来了還有罗祥,江家的老朋友了,他们都是江家的铁杆儿,随着江家做的這一系列的举动,也让跟着江家走的這些人获益匪浅,王清在乡裡都是能說上话的人,开会下达指示的时候,乡长也得私下问问這個老王的意思,而罗祥就更不用說了,江敏的生意都和他不多不少的有点关系,收粮的时候,他更是身先士卒,赚個万把块的,都是小意思了。最主要的還是势力,也就是影响力,无论走到哪裡,提起罗祥,大家都得给個面子的,這是很难做到的。 江敏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避开有心人的阻挠把事情成,江家和冯家的亲朋故旧可是费了不少心的,他们的影响力才是支撑起江家今天势头的中坚力量。如果這是在旧社会,那江家都能叫江家大院了。看這一天人来人往的,都沒有闲着的时候,谁家有個大事小情,江家的人都是座上宾。就连江敏修的路,也被人叫江家路了。 江敏所在的乡,生活水平已经高出周围的乡镇许多了,在县裡,這個乡,被县裡,乃至是市裡定为了示范乡镇,那是旗帜、标杆,来這裡参观的人也就多了,每天,乡裡的食堂都非常的忙,乡裡产的养殖鱼、鸡,猪肉,都不断的供应着這裡,乡裡仅有的几家饭店,现在也非常的红火,這样的结果,只让江敏想到了大吃大喝,负债累累,白條叠叠,這些钱,将来要谁来還呢? 在饭桌上,江敏就說出了自己的這個疑问,大家开始都是一愣,得江敏是不是過于小气了,可是,仔细再一想想,人家是参观学习的,都是上边委派下来的,自然吃饭不花钱,可是,来了客人,自然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谁都会拿出好东西来的,那么天长日久下来,這可就是不少的开支了,王清作为村长,也接待了不少次了,他的账面很清晰,他心裡也很清楚,再這样下去,他的村,就要负债了,平民富裕,村裡最穷,這可是从前沒有的事,過去都是谁谁欠了生产队的钱啊! 王清的不說话,更让大家明白了,江敏提出的這個隐忧,已经初露端倪了,罗祥也是明白人,他也长带着人到饭店吃饭,见過不少次乡裡的领导带着人来饭店吃饭的场景,有的时候,食堂准备的东西不行,自然就让他们選擇饭店了,饭店店主总是要想办法准备充足的。 罗祥不想王清尴尬,就端起了酒杯,“来,今天我可得敬咱们大侄女两口子一杯,要不是她和志彬两個风格高,咱们今天能過上這样的日子嗎?来,干一杯!” “哪裡?哪裡?咱们大家共同的努力!”冯志彬也跟着举起了酒杯,江敏只是笑着,不說话,這個时候,女人不该出头。 江恒水也客气的說道,“都是大家帮着干起来的,不回报乡亲怎么行?” “哎?那還是他们有這個心,我這杯酒,也得干了。”王清此时也反应過来,笑着答话,气氛又热烈起来,男人们相互表功,总之,其乐融融。 梁二珍趁着這個机会把女儿拉到炕桌上吃饭,就是为了多叮嘱几句话,再多看几眼,一会儿又是张罗着给孩子们夹菜,心疼的不得了,看這三個,虽然都长大了不少,可是都是瘦了。這是命啊! 江家這裡吃的热烈,猛然大门开了,江敏听见动静,往外看,其他人也看去,是赵桂兰,江敏放下筷子,迎了出去,“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走出屋门,正好迎上了赵桂兰,“你怎么来了,我昨天不是才看你了嗎?” 赵桂兰也是個急性子,“哎呀,我這不是有事嘛!”一边說着,一边往旁边拉江敏,好让两個人离开屋裡人群的视线。 江敏一脸诧异,不明白赵桂兰這是怎么了,“說吧!也沒外人。” 赵桂兰還是四下看看,确定隔壁院子裡也沒有人,這才小声說道,“還记得当年我們在那個旧仓库裡挑的东西嗎?” 江敏心裡一动,点头道,“记得啊,我很喜歡的,拿了烛台,還有一些书。 “你搜罗了那么多东西,恐怕都不记得了吧?我告诉你,前一段時間,咱们這裡来了手旧物的人了,我爷爷的那個旧的汉白玉的眼袋嘴儿,卖了二百块钱呢!” “是嗎?”二百不算多,如果真是好东西,两千也不止啊! “你搜罗了那么多好东西,卖不卖啊?” “哎呀,都在家裡用着呢!是好东西,我還能不知道?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就是解放前的东西罢了。不值钱。”江敏敷衍道,那些东西,她還真沒有研究他们的价值呢! “那個收旧货的人,還相中了你们村裡祠堂的东西呢!原来不是說裡面偷偷的供奉了旧的东西嗎?他正四处打听呢!”赵桂兰提醒江敏道, 江敏這才想起来,当年那個时候,是不能修建寺庙的,所以那些死人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封禁在烧香的石头槽子下边,江敏记得听别人议论過,裡面有火镰,有匕首,還有女人的手势,簪子什么的。也许真的值钱,可是,最早也不過是清朝时期,他们這個地方,在清朝之前,一直是荒蛮之地,后来作为了清朝的流放地,流放過来的囚犯能有什么钱,如果是民国时候的东西,就更不值得人冒险了。要知道,那個太平房還是很邪门儿的,還是消停一点好,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身边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大家都知道了吧?”江敏冷着脸问道, 赵桂兰见江敏不高兴了,也沒了邀功的性质,老老实实的答道,“沒有,只有我們附近几家人知道,怎么了?” “死人的东西也是能惦记的?再說了,那是老家,老家的祖坟都在那裡呢!”江敏沒有特别迷信,但也不是完全不信,她相信這個消息,任何一個他们村裡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