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自爱 作者:雏禾 现言 热门、、、、、、、、、、、 唐家姐妹来跟香芹叫板,洪诚知道以后,心裡自然是不舒坦,少不了回酒店找酒店的领班唐莎理论一番。 唐莎强调那不過是一场误会,說她当时去跟香芹道歉的。因为她大姐唐萌萌“无意间”得罪了香芹,她特地登门表示歉意。她說了一大堆好听的话,就差点儿沒有明明白白的告诉洪诚,她是個圣人。她還說香芹向洪诚告状,肯定是曲解了她的意思。 香芹告状? 她可沒有那么小心眼儿。 唐家姊妹俩又不是隐形人,她们结伴来的时候,被多少双眼睛看着嘞。尤其是刘医生,不能忽视他這张嘴。 洪诚是从刘医生那儿听說了唐家姐妹造访的事儿之后,才去逼问香芹,香芹這才一五一十的說了事情的经過。 饶是香芹說的轻描淡写,洪诚還是越听越生气。 今儿是领薪水的日子,唐莎原本心情挺好,结果被洪诚直白的說教了一顿,她心裡憋屈死嘞。 洪诚现如今是神魂颠倒,被一個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她要是不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也显得太不够意思嘞。 既然在香芹身上下功夫沒用,又說不动洪诚,唐莎只好請出了洪福。 结果洪福不为所动,最后给唐莎撂了一句话: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去。 唐莎原以为自己在洪诚心裡多少有一点儿位置。不管洪诚身边来来去去有多少女人,她在洪诚身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地位。 如今洪诚快23岁嘞,乡下的男性普遍都是20岁的时候定下了结婚的对象。而且不少人像洪诚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抱娃娃嘞。 唐莎为啥着急? 她认定的一個铁打的事实,只要洪诚现在结婚,那洪诚的结婚对象一定是她。 然而现实是,洪诚压根儿不着急着结婚,而且還自己找了一個女朋友。就连洪福也不知怎么嘞,也不催着洪诚。也不逼着洪诚嘞。 唐莎能不着急嗎? 入春嘞,人的心思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今儿個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香芹把午饭已做好,就给刘医生打了招呼。 香芹包了刘医生的一日三餐,抵了一些租金,每天的伙食都很好。餐餐都有肉,這让刘医生心裡很過意不去。 “香芹,以后不要那么破费嘞,只要能填饱肚子,随便做点吃吃就行嘞。”刘医生并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他现在跟香芹基本上是一样的,都是一個人吃饱全家不饿。 刘医生一個人生活,很少自己做饭,以前一袋方便面就是一顿饭。偶尔下下挂面,吃点儿咸菜,拌点儿酱。也是一顿饭。 香芹笑,“我就是随便做的。好多东西都是洪诚送来的。” 原本就是家常小炒,不费啥功夫。 她每天要绞肉馅儿,买肉那是必须的,少包几個包子,這不是就有饭菜裡的肉啦。 香芹给刘医生盛了一碗米饭。就是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刘医生有些讶异,“不等洪诚啦?” 洪诚這几天的一日三餐也都是搁香芹這儿解决的。就是今天香芹摊子收得早,于是也做早午饭。 “咱们先吃吧!” 洪诚又不是多特殊,总归是饿不着他的。 正要开饭的时候,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要不是這两人是从不同方向来的,香芹都要以为他们是约好的。 来的人一個是段文,另一個是唐莎。 香芹对唐莎沒有好感,对段文总是要招待一下的。 “姥爷,吃饭了沒?” “家裡正做着咧。” “坐下来跟我們一块吃一点儿吧!” 段文摆摆手,“不嘞,停会儿我就回去嘞。”他负手而立,打量着周围,尤其是伸着脑袋,张望了一下木屋裡的情况,沒好意思进去看個仔细。 香芹给他搬了一把长板凳,請他老人家坐下。 看段文心事重重,于是香芹就问:“姥爷,是不是出啥事儿嘞?” 段文笑的略微尴尬,又摆了摆手,“啥事儿也沒有,就是過来看看,你一個人過得咋样?生意好不好?” “我一個人挺好的,生意就那样嘞,等大桥修好,這边的路通嘞,生意应该会好一些。”香芹的回答有條有理。 段文埋头沉了一下,抬起头来,又是一個問題,“那你跟洪诚现在咋样?” 自从香芹离开了段家,洪诚自然就不往那边去嘞。 见不着他俩,光从别人嘴裡听說,段文也不知道香芹和洪诚到底发展的咋样。他自己一個人浮想联翩的同时,也深深的为香芹担心。主要是因为香芹年纪還小,而且现在又是一個人。 唐莎听了這话之后,眉毛陡然一跳,她按耐住心裡的焦躁,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香芹冲段文淡淡一笑,含含糊糊回答:“该咋样還是咋样。” “你要是不喜歡他,你就别跟他搁一块儿嘞。”段文好声劝道。 香芹笑容不改,沒忽视唐莎的存在,也知道段文的這句话,正合了唐莎的心意。 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她跟洪诚的发展,就连香芹她自己都觉得最终她跟洪诚不会在一块儿。 不過有了前车之鉴,她很清楚,她越是想要远离洪诚,洪诚就对她缠得越紧。那样的话,還不如维持现状的好。 香芹的回答依旧很含糊,“走一步算一步吧。” 段文也不会信,继续游說:“你是個黄花大闺女,现在又是一個人住,我是怕你吃亏啊!” 唐莎见缝插针,帮腔道:“就是哦香芹,你姥爷說的沒有错,女孩子家就要懂得自爱一些。” “是的是的,就是這個意思。”段文见有人附和着他,心裡自然是高兴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段文高兴嘞,可香芹心裡不舒服嘞。 第一天见面,這两人就一唱一和,而且俩人想要表达的都是一個意思,用一句难听的话,那就是在說香芹不要脸呗。 香芹的脸色阴沉下来,对他们還是那句话,“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现在還小,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要是现在不珍惜自己,那将来的机会可就难說嘞。”唐莎好心好意。 香芹冷眼瞥她,“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把這個机会让给你呗。你是個大学生,除了用這种手段来争取机会,你就沒有别的办法嘞?” 唐莎脸上挂不住,蒙了灰一样,心高气傲的她,啥时候接受過别人的施舍?她也忽然意识到,此刻的她就跟乞丐沒啥两样。 不過她对洪诚這么多年的感情,說放手就放手,未免也太干脆嘞,而且付出了沒有回报,也太不划算嘞。 她的手握紧了皮包,一紧张就要抓紧东西,是她习惯性的动作。 唐莎勉强对香芹挤出一個温柔的笑,“我沒有想過要把洪诚从你手裡抢過来,我苦口婆心也是为你好,洪诚都要23嘞,马上就该结婚嘞。你现在還小,他一结婚,你咋办呢?” 香芹笑的比她還温柔,“谢谢你的关心。你不觉得你是多管闲事儿嗎?” 唐莎的脸色又是一变,脸上窘迫,心裡气恼,“你咋這么不识好歹呢?” “我真的谢谢你的关心嘞。”香芹不想跟唐莎再多說啥,她拧過头,“姥爷,你也别操心嘞!” 香芹的口气多少有点儿冲,段文听了心裡自然不舒服。他跟唐莎不一样,他可是有立场的,关心香芹的事儿是应该的。 段文依旧沒有放弃,心裡烦乱,拧起了眉头,“你沒听听外头的人是咋說你的?”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可管不住。”香芹特别看不惯的是,段文死要面子,有时候听风就是雨。段文要是丝毫不受流言蜚语的影响,香芹也不会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跟洪诚能不能修成正果,那是我俩的事儿。别人說的再难听,那也是别人的事儿。” 段文的脸上布了一层怒色,“你现在真的变得跟你娘一样嘞,我是管不住你嘞!” “姥爷,搁你眼裡,咋样的人才算是最好的?”香芹压抑着怒气,她都躲的這么远這么彻底嘞,总是有人想在她身上泼一点子腥臭的脏水。今儿這個来找她,明儿那個也来找她,她又不是铁石心肠,能不动于衷呢!“你心裡对我有偏见,对我有想法,我搁你面前就算做的再好,有啥用咧?天天为了讨好你们,你给我說說我最后得到的是啥?” 段文神色复杂,就像做了亏心事儿一样,此刻他低着头,也不說话。 香芹的发泄似乎沒完沒了,“我搁李家的人时候已经受够委屈嘞,我搁你们家的时候,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我对你们也很感激。我总想报答你,我是不是也做到嘞?别人咋看我,我不在乎,但你是我姥爷,总不能学别人一样吧!别人是背地裡戳我的脊梁骨,你是当着我的面让我心寒啊!我搁你眼裡就是一個不要脸的人,我搁你眼裡哪儿還有一点儿好?” 香芹落下眼泪,你的亲人都靠不住,她還能指望依靠谁去? 她只能一個人出来,靠着自己,靠着自己的双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