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格殺勿論 作者:未知 沈辰修看着他那自信的樣子,勾脣一笑,“你讓你兒費盡心思構陷我時,有沒有想過有這一日呢?” “別忘了,你的人在我的手裏。”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沈辰修看着他道,“人不是她殺的,與她何干?” “本官想要做什麼,還沒想好。”張錫聰看着他,“你什麼時候將殺人兇手交出來,本官便什麼時候放了她。” 說罷,張錫聰便朝着轎子的方向走去。 殺人兇手,他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沈辰修盯着他的背影喊道,“殺人兇手就在你的身後,若是你要的話,本王願意換她出來!” 此話一出口,張錫聰才停住了腳步。 真沒想到,南元朝的第一將軍,竟然真是一個如此感情用事之人,看樣子蓮妃說的還真不錯。 “當真?”張錫聰轉過身來。 沈辰修跨馬而下,“本王從不說玩笑話!” “好!”張錫聰笑了一聲,旁邊的侍衛便來到了沈辰修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顧不得想那麼多了,只要能將齊婉兒救出來,什麼樣的風險他都願意去冒。 千算萬算,沈辰修都沒有算到,張錫聰竟然將她藏在了沈太君的陵園之內。 看到沈辰修被人押着進來的那一刻,齊婉兒像是瘋了一樣,衝到了籠子前面,抓着籠子搖頭。 看見她的身上有血跡斑斑,披頭散髮的憔悴模樣,沈辰修也急了。 “你對她做了什麼?”他的目光陰寒。 張錫聰完全一副沒所謂的樣子,“本官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什麼。” 沈辰修的眼底有殺氣,他說沒做什麼,可若是什麼都沒做,她怎麼會憔悴成這樣子呢。 “沈將軍應該知道,本官一直以來,最感興趣的人,是你。”張錫聰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緩的道。 齊婉兒看着他被人抓着手臂的模樣,心中難受的不得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不會棄她於不顧的,可是他不能如此,若是讓他如此卑躬屈膝的跟壞人談,那她寧願去死。 沈辰修看見她只是搖頭,有眼淚從她的眼眶中落下來,卻看不見她說話,心中一團火氣。 “本王要跟她說話。”他看着張錫聰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以爲你還能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張錫聰喝了一口茶。 沈辰修握緊了雙拳,爲了她,他不能冒任何一點風險。 “好!那你的條件是什麼?”他乾脆的問道。 “跪下!”張錫聰悠然的道。 聽到這聲“跪下”,齊婉兒的心碎了,伸手不斷的拍打着籠子,她真的好恨,好恨她此刻不能衝出去,若是她的手裏有把刀就好了,她要親自斬下張錫聰的狗頭。 她衝着沈辰修搖頭,他貴爲一國將軍,他乃是千金之軀,他是堂堂的七尺男兒,他怎麼能給這樣的人下跪呢。 可他卻衝她笑了笑,然後便跪在了地上。 爲了她,跪下又算得了什麼呢。 “現在,你能放了她了吧!”沈辰修面不改色的道。 張錫聰笑出聲來,這麼多年,他們暗中鬥了這麼多年,如今總算讓他解氣了。 “本官答應過你,如此便可以了嗎?” 聽到張錫聰那噁心的聲音,沈辰修擡起頭來,“你想反悔?” “本官說過,對女子沒什麼興趣。”張錫聰又喝了一口茶,從椅子上起身,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果然,他是真的對女子沒興趣,可他卻擅長利用女子。 不管是蓮妃,還是他最在乎的人。 可他要的東西,他確實給不了。 這天下,怎麼能給了這樣骯髒不堪的人呢。 “如何?” 沈辰修沒說話。 看見他一直垂着頭的樣子,齊婉兒咬緊了脣,他一定是被爲難了。 她不能再如此袖手旁觀了,若是她真的拖累他到萬劫不復的地步,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想到這裏,她用頭撞向那堅硬的籠子,發出一身震耳的聲響。 沈辰修側目。 “大人,她要尋死。”旁邊守着的侍衛立刻跑過來道。 沈辰修聞聲從地上站起身來,不管不顧的衝向那隻籠子。 她是他最心愛的人啊,憑什麼要被他們鎖在那籠子裏,受這折辱呢! “婉兒!”他喊着她的名字,看見她的額頭滲出血,一時之間心痛的無以復加,抽出旁邊侍衛手中的劍,便殺了起來! “大人。”站在張錫聰身邊的侍衛急了,“怎麼辦?” “弓箭手呢。”張錫聰眼神一暗,既然他如此衝動,那就不能怪他了。 合作不成,那他也不要留他的性命。 “格殺勿論!”張錫聰下令後,便被人掩護着離開沈太君的陵園。 齊婉兒在迷迷濛濛中睜開眼睛,正看到他身後的弓箭手,短短的一瞬間,她根本來不及思考,使盡渾身力氣翻身壓住了他。 利箭刺中了她的右肩。 “婉兒!”他衝着她喊了一聲,只見她的眼底還掛着溫柔的笑,便又暈在了他的懷中。 沈辰修手上的刀直接衝着那屋頂上的人扔了出去,正中那人胸口。 與此同時,無數的利箭朝着他們射了過來,儘管沈辰修身手利索的躲過了不少,可還是受了重傷。 張蘭殊帶着人趕來後,張錫聰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撤退。 看見沈辰修抱着齊婉兒坐在地上,看見那地上的血跡,張蘭殊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將軍。” “將軍,你沒事吧!”張蘭殊輕輕的搖了搖沈辰修的肩膀。 “救她。”他擡起頭來,髮絲凌亂,聲音微弱,說完這兩個字之後,便暈了過去。 當齊婉兒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頭上的冷汗也細細密密的冒出了一層。 “醒了。”齊張氏看見女兒終於醒了,臉上閃過一抹激動的笑,立刻差人去喊許半仙。 “娘。”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虛弱,擡了擡手臂,有些酸,還是提不起勁兒來。 齊張氏盯着她,“你別說話,你現在的身子還虛得很,不能說話。” 可是,她還在擔心着沈辰修,她不能在這裏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