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除夕夜。 作者:迷失之途 今年的节到来得一点质感都沒有,恍恍惚惚,到处便已是那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年货满街,热热闹闹的了。≥頂≥点≥小≥說,x. 苏楠觉得自己今年過得异常的忙碌,兴许也只有忙起来,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的想念林瑶瑶。 前两天還有约苟记和周祈他们吃烧烤,带着小虎牙,四個人。 這個世界少了個男苏楠,這苟记和周祈的感情反而越来越铁了,两人喝多了就脑子便有些秀逗,嚷嚷着非要放烟花,给她们两個女生看热闹。 小炮弹是那种用個冲天桶炸上天然后爆开的礼花炮,发放高度大约在三十到四十米左右。结果两人嫌不够刺激,索性不用那冲天桶,揪着個炮弹摆地上就放,弄得跟恐x怖x份x子似的。 结果爆出来的样子确实特好看,就是声响闹得有些大了。 惹得附近的不少居民穿着個睡衣,探着头出来骂咧。 然后四個人就马不停蹄的跑。 到处都是硫磺和硝烟的味道。 曾几何时,苏楠也曾是和他们一起恶作剧的一份子。 现在却只能和周沫两人站在远远的一方,看着他们俩,把那普普通通的烟花放得七彩缤纷,绚丽多彩。 二十九号的那一天,就是06年的除夕了。 一大清早苏楠就陆陆续续的接到了不少辞旧迎新的短信,破手机的音响和震动還特大声,闹得她都沒法睡了。 苏楠打着哈欠。捧着手机慢悠悠的回。 无非就是一些。 “你也一样啊。” “同乐同乐。” 這类的客套呆板的闲话。 大城市已经开始禁放烟花了。比如南怀。你想過把瘾的话,還只能买些小型烟花,去那公园裡规定的区域裡燃放,特沒意思。 想起南怀,她又忍不住撅了撅嘴。 苏楠和林瑶瑶已经快五個月沒见了,也不知道她那边的学习怎么样,书读得好不好?看不看得懂英语?饭吃得惯不惯? 想来是吃不惯的吧? 对自己的手艺,苏楠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晃了晃脑袋。随手将手机装到口袋裡,穿衣下楼。 就看到苏兴国在门外边,一古脑儿的往屋裡搬东西。 “什么东西?” 苏兴国笑了笑:“单位发的一些年货,過来帮把手。” 苏楠应了一声,顺着眼就瞥见了那位趴在沙发上玩着游戏机的苏卿。 “還不快出来帮忙?”苏楠拍了一下這小破孩的头,训斥道。 苏小卿应了一声哦。 然后一家三人,就這样呼哧呼哧的将几大箱子给搬进了一楼的储物间。 要不怎么說政府的福利好? 這裡边的东西,应有尽有,鞭炮,几大箱的礼花。一些粉丝,食用油。大米,還有一些风干了的腊肉干货,看上去质量都挺不错的。 小破孩翻到那些烟花时,挺有些兴奋的,来回转了两圈,手上拿着個打火机,像是一言不和就动手冲动派人士。 苏卿现在正是八岁奔九岁的时候,已经渐渐开始长個儿了,一米二出头的身高出门玩儿也得买半票,算是半個小大人。 想想去年的时候還拉着自己给他放烟花,现在已经敢自己放了。 苏楠就有种岁月如梭的感觉。 然后一下午就有些无所事事了。 過节那西餐厅店肯定是不开了,陆艳花和苏兴国两個人从下午起就扎在厨房裡,忙碌着。 苏楠有些无聊,索性抢那小破孩的游戏机玩。 那游戏苏楠沒玩過,动作类的,有些像是恶魔城系列,然后两個人你一命我一命的换着玩,倒也有趣。 年夜饭可以說得上是国人一年之内最重要的一顿饭了吧? 不一会儿就看到苏兴国和陆艳花陆续往餐桌上放菜,除了衡县传统的老三样,今年還多了不少新花式。 焗油海鲜啊,披萨啊什么的,****鸡翅什么的。 一看就是从那西餐厅裡拷贝過来的新菜系。 年夜饭吃的就是一個温馨。 开场的时候惯例是說一些喜庆的话,新年愿景什么的,陆艳花特虔诚,闭着眼睛神神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细细听去,却全都是關於那苏小卿的。 总结出来就三点。 一是要他听话,二是要他听话,三是同上。 动筷子的时候苏小卿有些犹豫,最后還是颤颤悠悠的夹了一筷子的鸡翅,放到了苏楠的碗裡。 苏楠微微一怔,然后拍了拍他的背后,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苏小卿又是一迟疑,同样下了一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递给那陆姨娘。 陆姨娘整個人都傻住了。 “妈你吃,這鸡肉好吃。”苏小卿觉得自己這动作很是肉麻,不敢看她妈。 结果沒想到那陆姨娘竟然是双手合十,眼眶裡噙着泪。 “佛主保佑啊,佛主保佑。苏卿听话了,苏卿听话了。” 那夸张的样子,惹得苏卿不住的翻白眼。 苏楠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這個年纪的孩子,自然不会明白,這么简单的一個小动作,对父母来說,是多么暖心的一件事。 吃完饭,两個老人家便挤在沙发上看春晚,待那天彻底黑下来了,苏小卿便有些坐不住。 手边拿着個专门为放炮而买的防风打火机,便嚷着他爸给他搬炮。 跟今年這些重型火炮比起来,往年放的那些就像是小打小闹了。 就是那贵族礼花和小炮弹其实是同一类型的冲天礼花,只是個头要比小炮弹大了不少,能冲上天去近五六十米,爆出来的烟花效果也比绚丽得多。 還有那种一排排百来发的庆典礼花。 简单的放了一些满地珍珠之类的烟火,就看到两個小女生来這边找苏卿。 苏楠自然认得。 “是小静姐姐和小宣妹妹。”她推了推苏卿的后背。 苏卿苦了张脸,也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最后還是走了上去。 小孩子的气来得,去得也快,三個人凑在一起玩闹了一下,很快又一次和好如初了。 看着几個小孩子玩闹起来。 苏楠笑了笑,只觉得心裡空落落的。 等了一天,林瑶瑶也沒发過一條短信,也說沒跟她通過一次电话。 虽然她一直在用美国那边通话不方便的理由在安慰自己。 但還是止不住那股微淡的失落。 “還有半年。” 望着那燃起来的火树银花,苏楠对着自己,轻声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