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大事不好
昨天买過程路他们的卷饼的人,今天有帮亲戚来的,见這個小姑娘又和哥哥妹妹来卖饼了,都帮着介绍了不少的客源。兄妹两個又忙活了半天,今天的人比昨天還要多,到了中午一点就只剩下三张饼了,而且土豆丝也不多了。不過肉剩的的多了一点,可以够卷五张饼的。
這個时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了,秋老虎還是很厉害的,程路见妹妹已经躺在树荫下睡着了,就让程平收拾了东西,坐到妹妹身边,给她打虫子,又把外衣扑倒地上,让妹妹翻身躺過来。收拾好了,程平也過来了。兄妹三個都有了睡意,今天又是很顺利的一天啊!
這個时候,在旁边树荫下躺着的一個五十多岁的人,看到了他们,走了過来。
姑娘,還有饼嗎?這個人长得一副笑面,很有亲和力的样子,程路见他问饼,也就站了起来,
大爷,有到是有的,可是不怎么好了,已经凉了,三张给我两块钱就行了,這些肉也都送给你。程路小声的說道,
行啊!小姑娘到是很会做买卖啊!那人脸上带着汗水,用手摸了一把,等程路给他包好了饼,他把钱交给程路,然后,将其中的一张饼包好了,說是等儿子来的时候给他吃,然后坐到程路他们旁边的树下坐了下来。
大爷只有自己一個人来嗎?程路看他的穿着還是不坏的,也很干净,大路上排着的一辆四轮拖拉机沒有人在,估计就是他家的了。
唉!這不是嗎?我儿子昨天看了一宿,我白天過来,等一会儿他从家裡睡醒了,就来了。
這样啊!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排到你们呢!
程路也跟着他闲聊着,当他听說了程路的爷爷就是程雨露的时候i,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对程路說道,
我可是听說過你爷爷地,那可是個能人啊!听說你爷爷真是会算卦。是真地嗎?
嗯,我爷爷是喜歡研究易经什么地。
程路說地很保守,不想太招风了,再說。程路也不希望自己和爷爷被抓起来研究。還是低调吧!那人见程路這样說,還是止不住自己激动地心情。对程路說道,
你是程家地孩子,多少也可以知道一点吧?你帮大爷說說吧!我刚才做了一個梦,梦见我娘了。我娘在我大哥家。我已经一年沒有去看她了,可是。我刚才梦见她了。那梦的具体场景是我喝完了她给我倒的茶后,想回家。出了大哥家的门,就看她睡在了一條长板凳上。大白天的這個梦如何解啊。你给大爷說說吧!不对也沒有关系。
程路看了他一眼。仔细地看了看他的面相,又联想到刚才看他睡醒之后的神色,确实不是骗人的。程路本身就是学看相地。看人還是非常有把握地,他不是一個坏人。不是一個会伤害自己地人,所以也就同情心站了上风,对他說道,
板凳就是板柴,与棺柴是一個性质,你母亲要逝世了。
听程路這么一說,那人也是一愣,其实心裡也是想到了這一点的,如今程路這么一說,也就更加的确信了,三两口吃完了,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皱着眉头,也不說话,就走了。等他离开,程平這才坐了過来,对妹妹說道,
小路,這個人生气了吧?你咋這么說呢?
我說的实话,如果撒谎骗他,才是给咱们程家丢脸呢!
可是小路,你咋知道他的梦就是他母亲要死了呢?
程路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对我們人眼所不能见的那些现象,现代科学不能解释,我也沒有办法解释。我們可以說那是天意,如果你的亲人中有人会有灾难,你的心裡就会有剧烈反映或者說是有预兆。我沒有骗他,我也看過他的面相了,他的母亲是要去世了。
程路学了這么久,觉得已经沒有必要和别人解释過多了,对于易经和术学的术语,他们也不知道,更不理解,程路又不是江湖术士,沒有必要为了取信于他们,解释那么多。
過了一会儿,似乎是那個人的儿子来了,程路他们看到那個人交代了儿子几句,就离开了,见他走了,程路心裡感到很高兴,可以在母亲的弥留之际见最后一面,也可以让這对母亲沒有遗憾了,這样多少也算是程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终于都卖光了,程路他们终于可以离开了,今天的時間比较长,可是收获也更多,回到家裡,程路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把钱都倒在炕上,开始差钱,就连程娇也跟着搅和,一脸的财迷相。這次他们一共卖了九十九块钱,如果扣除成本,程路和程平光是今天的收入就可以每個人分到三十块钱,真是不错的收入啊!
兄妹两個商量着,明天再去,程娇也分到了一块钱,小财迷很高兴的用她的小手绢儿包好,放到自己的衣兜裡了。
虽然程平和程路已经贿赂了妹妹,不让她和父母告状,可是,他们万万沒有想到,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傍晚路霞回来的时候,就气冲冲的奔着程路去了,
程路!你给我過来。
她妈妈从来不会叫她的大名的,除非自己闯祸了,妈妈要教训她,程路還是很害怕的,不管自己的心理年龄有多大,不管她现在有多么的出色,可是在母亲路霞的眼中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路霞对母亲的畏惧是非常明显的。
怎么了?妈?
程路担心的看着妈妈的身后,可是,爸爸程风清更是一脸的气氛,后面跟着的大伯程木青和大伯母也一脸的气氛,肖琴也冲着屋裡喊程平,程路只希望爷爷快点走,好回来救他,爷爷他们走的慢,今天又沒有开车去地裡。所以才分了三拨人回来。
程路,你跟我說,你是不是去摆摊儿了?還卖卷饼?我缺你吃還是少你喝了?
路霞越想越气愤,抄起院子裡的扫帚就往程路的身上扫去,吓的程路满院子跑,嘴裡還喊着,
爷爷,快来啊!救命啊!
那边程平也不好過,大伯母教训孩子就是一招--掐,程平和程路不一样,阴沉着脸,站在那裡一动不动,就让他妈妈掐。
程雨露和老伴儿回来就看见這满院子的鸡飞狗跳,尤其是他的心肝宝贝孙女正在被打,更是心疼不已,已经有邻居過来看热闹了,
住手!干什么?造反啊?
程雨露這句话,其实也就是說给两個儿媳妇听的,
爸,你不知道,這两個孩子
路霞觉得自己非常的有道理,也不管什么长幼尊卑了,還有继续实施暴力,程路见此情景,赶紧钻到爷爷身后,程雨露沒等路霞說完,就打断她道,
都给我进屋說,象什么话!
两個儿媳妇都不吱声了,路霞瞪了女儿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秋后算账。
进了屋,程路和程平站到了爷爷的跟前,低着头,等着审判,路霞气哼哼的开始讲述,
回来的路上,碰到陈儿他妈了,她跟我說,给她家亲戚送饭的时候,竟然看见咱家的三個孩子在那裡卖饼,說咱们家,日子沒到這個程**?怎么让孩子做這样的事呢?
路霞生气是有道理的,即使是這個时候,摆摊儿的小贩,也被人认为是最低下的人,只有家裡非常穷的人才会做的营生,如果家裡的孩子去卖东西,那除非是家裡的大人不能挣钱了,不然一定会被人家笑话的。程雨露听媳妇說的言之凿凿的,也不像是假的,不過他還是要听孙子和孙女怎么說。
小路、小平,是真的嗎?你们两個真的去摆摊儿卖饼了?
听爷爷這样问,程路侧過头看看小哥,才回答到,
爷爷,是有這事儿,我們两個现在放假,也就国庆這三五天,反正在家裡闲着也是闲着,想自己挣点零花钱。
爷爷,是我怂恿小路的。
程平在這個时候還是比较讲义气的。肖琴听儿子這么說,上来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冲着他吼道,
你不好好学习,竟然给我起這個幺蛾子,你說,爷爷家裡的面啥的,是不是都让你们用光了?
肖琴這样說,也是因为对弟妹一家的歉意,一听是儿子起的头,就更是不好意思了。
我打死你。程木青听媳妇這么一点,也明白過来了,上来就要教训儿子,不過在自己老爹的瞪视下,還是放下了手,程路见此情景,赶紧解围,
是我們用零花钱买的,我們沒有用家裡的面,真的,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好了。不過土豆是用了,可是土豆儿也沒有多少钱。
路霞哼了一声,吓得程路也不敢继续說下去了,所有人都看着程雨露,等待着他老人家发话。如果程雨露不提孙子孙女說话的话,那程路他们两個這顿胖揍一定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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