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杨玉华 作者:一滴水珠 当前位置: 蔡氏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妇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弟,别听你大姐的。” 陈氏也不悦的瞪了宁布一眼,“布娘,說啥呢?”然后转首望向宁氏,柔声劝道,“织哥儿,你别多想,反正這也是早晚的事儿,你是冲喜嫁過去的,注定是不能做叶家正夫的,以后你只要尽心的侍候好公公、奶奶和大爷,再生個女儿,你在叶家的地位就稳固了,就算是将来三媳妇的正夫进了门,对你也是要高看一分的。” “三弟,爹說得对,你再怎么說,也是你妇君的头一個男人,情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蔡氏也說道。 “恩,我知道,爹,大姐夫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宁氏听着陈氏和蔡氏殷殷的叮咛,心裡头暖暖的。 刘氏吃了早饭,把碗洗了,便朝叶景依的房间杨声喊:“景姐儿,你這会儿有沒有什么事儿?沒事儿就进来我房裡一下。” “哎,爹,我就這来”叶景依应了声,很快的便从屋裡出来,进了刘氏的屋裡,“爹,您喊我有什么事儿?” 刘氏指了指前面的位子,道:“過来坐下再說。” 叶景依依言坐到了刘氏对面。 “景姐儿,后日咱家就要开始忙着起房子了,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趁這两天,先把亲事给订下来,不然過后几個月都沒有時間办這事儿了。”刘氏說道。 “這件事情就由爹作主吧。”叶景依沒什么意见。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明個儿就去請媒人過来,商量一下提亲的事宜。這一次可就是提两家呢,聘礼也得准备两份,对了,景姐儿,這两家的礼金要准备多少?正夫肯定得比侧夫多些,可是,柳家与我們家的情份不同寻常,溪哥儿进来做妾,已经有些委屈他了,在礼金上,咱们可不能再让他受委屈了。” “爹,說得是,要不這样,给杨家的礼金就出八百两,柳家六百两,其他的东西,柳家比照着杨家少上一、两成就是了。爹,你看怎么样?” 刘氏听了叶景依的想法,思索了片刻,觉得這样成,八百两的礼金对农家而言是多了点,但是想到自家的女儿并不是一般的农妇,可是堂堂的举人奶奶,而且家裡现在也有這個能力,刘氏虽然心疼那些银子,但是也沒有反对,毕竟自己就這么一個女儿,自然想把婚事弄得越风光越好,“恩,就這样决定了。明儿個,我就去找媒人先上杨家去提亲,后日上柳家。” “這些爹您自己看着办就是了。”叶景依有些迟疑的看着刘氏,想了想,還是提了出来,“爹,您看,我马上就要娶正夫和侧夫了,织儿好歹也是头一個跟了我的男人,而且在咱家最困难的时候,进的门,我不想委屈了他,是不是把他的名份也提一提?” “景姐儿,你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了?是不是宁氏跟你說了什么?”听了叶景依的话,刘氏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声音微沉的问道。 叶景依连忙摇头否认,不想让刘氏误会宁氏,“爹,您想到哪裡去了?這事儿跟织儿一点关系都沒有,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就想着织儿好歹是第一個进门的人,但是名份却最低,觉着委屈了他而已,如果爹不同意,就当我沒說過這件事吧。” 刘氏见叶景依的神情不似作伪,這才舒展了眉头,“景姐儿,你要是觉着委屈了织儿,日后就多补尝他一些也就是了,至于提位份的事儿,以后别再提了,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古人是很迷信的,刘氏也不例外,在這裡,冲喜的新郎是不能成为正夫的,也不能改变其名份的,不然会坏了其妻主的运道,更甚者是性命。 所以一般人家是不会让自家的儿子成为别人的冲喜新郎的。 “知道了爹,对了,爹還有一事,明日媒人上杨家提亲之时,是不是要向杨家解释一下与柳家的婚事,毕竟咱们才与杨家說定了亲事,转头便又要纳侧夫,有些說不過去。”叶景依有些犹豫的看着刘氏說道。 “這事儿你不說,我也会這么做的,這事咱家确实该给人家一個解释,你放心,明日儿,我会亲自跟媒人去一趟杨家的,還是亲自去解释才显得有诚意。”刘氏說道。 “那就太好了,那就辛苦爹一趟了。”叶景依温和的笑道。 “跟爹還客气什么?好了,现在你快回屋去看书吧,虽然這两年你不打算继续进学了,但是也不能荒废了学业。”刘氏严肃的說道。 “爹,我不会的,您不用担心。” 云山镇杨家 杨玉华坐在暖炕上,正专心致志的刺绣。 “华哥儿,在绣什么呢?”這时文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杨玉华连忙放下绣品,起身,“爹爹,您怎么過来了?我娘這时候不在嗎?”一般在這個时候,母亲是在家的,而文氏便要在一旁侍候着,因此杨玉华才会如此问。 文氏走過来,拉着杨玉华的小手,两人一同坐回炕上,這才笑道:“你母亲在呢,爹過来是有话要跟你說。” “什么事儿啊爹?您要有话可以让下人過来唤儿子一声啊,儿子過去找您就是,您怎么還自己特地跑過来?”闻言,杨玉华柔声說道。 “沒事儿,不就是多走几步路嗎?爹還走得动。”說着,文氏不自禁慈爱的打量着自家的儿子。 杨玉华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爹,您在看什么呢?儿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嗎?” 文氏摇摇头,有些感叹的道:“我家华哥儿真是长大了,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杨玉华闻言,脸儿不禁红起来,不依的小声道:“爹爹,您在胡說什么呢,儿子還小呢。” “不小了,华哥儿你都十五岁了,是该成亲的时候了,爹嫁给你娘的时候,也才刚满十五呢。”文氏笑道。 杨玉华越听越不对味,想到文氏刚才的异样,心不自禁有些忐忑起来:“爹,您今儿怎么了?怎么老說這些?”杨玉华有些试探的问道。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