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结婚、(二)(三更)
“谢谢各位叔叔阿姨拨冗前来参加我的婚礼。夏桐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不客气,能见到這么漂亮的新娘子,我們這一趟也值了。”
“還有,能欣赏到你们师徒几個的墨宝,也算超值了。”
“下次去台湾,我一定要做东,請請我們漂亮的棋王,大家一定要赏光啊。”也有人說。
“轮谁也轮不到你請吧?”吴怀又陪着几人进来了,其中有一对八十多岁的夫妻,這是温萱的父母,昨晚就住在了宁园,送了夏桐一套钻石首饰。
“外公,外婆。”夏桐忙放下杯子迎上前。
“桐桐,来来,這是你赵伯伯和赵伯母。”吴怀介绍另一对中年夫妻。
原来是赵慕芝的父母,刚才开口的就是赵慕芝的父亲。
“夏桐,我常听阿芝提起你,真是好文雅秀气的一個女孩。”赵伯母拉着夏桐端详打量。
“夏桐,虽然有些遗憾你要退出围棋比赛,不過這礼物我們可是早就预备好的,希望你能喜歡。”赵伯伯给夏桐递過来一個扎着蝴蝶结的木盒子。
“谢谢你。”夏桐接過来,還蛮沉,差点沒托住。
“打开看看。”吴怀說。
夏桐拆开蝴蝶结,拿起盖子,裡面是一黑一白两個棋坛子,夏桐一摸,居然是玉雕的坛子,在灯光下一照,墨玉发出了墨绿色透明的光,白玉则是乳白细腻,一看质感真的很不错。。
“這個黑的是你们蓝田的墨玉,白的是新疆的和田玉,喜歡不喜歡?”赵伯伯问。
“這?太贵重了。”夏桐有些意外。
“我早年也喜歡围棋,所以才送慕芝去学围棋,为了让她好好学,我特地给她做了一副玉的围棋,后来她常常跟我們說起你,你又是阿越的妹妹,知道你要结婚,我們想着不如也送你一副玉棋好了。”赵伯伯說。
“我替小女谢谢你们了。”吴怀笑着說。
“那就当一抬嫁妆好了。”温萱也笑着說。
“好了,我們出去厅裡說话吧,這裡太狭窄了些。”吴怀笑着說。
待這些大人们和长辈们都出去了,房间裡只剩下一楠几個女同学,一楠开始数托盘裡的金镯子玩。
“俺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多金子,亲爱的,万一俺经不住诱惑,偷偷藏起一对来怎么办?”一楠苦着脸。
“沒事,你现在数清楚了,一会出门时当嫁妆抬出去,不用你托了。”杜鹃笑着回了一句。
“到了老慕家沒有人送這個了?”许颖问。
“這個,应该也有吧?”夏桐想至少金雏凤会给吧。
“我今天总算见到了真正的有钱人,夏桐算是真的翻身了。”唐阗感慨了一句,夏桐已经跟她们不在一個层面上了。
“切,俺家夏桐不早就翻身了?”一楠白了她一眼。
“這点金子算什么,那些画才是值钱的,刚刚那一幅画,能买多少金子?”金昕笑着說。
“对哦,俺真是一個大俗人,還是你明白。”一楠一只手搂住了金昕。
“来来来,我們說点正事,你们也去换一身這样的衣服。”杜鹃說完带着大家又回到刚才的屋子裡。
杜鹃从地上的大纸箱裡抱出了一堆汉服,這些汉服都是影视基地的服装厂新赶出来的。
“咦,我們也有?真好。”一楠带头脱了外面的大衣,套上一身汉服,对着穿衣镜扭摆起来。
有一楠带头,许颖几個也很快换好了衣服,大家叽叽喳喳的,你看我我笑你的,房间裡的气氛立时欢快了许多。
“姐,姐,你来评评這理?”夏樟這时冲了进来。
见到房间裡這些姐姐们都在换衣服,夏樟有些脸红了。
“怎么了?”夏桐拉過比她高了一头的夏樟到自己身边。
“哥耍赖,明明是他输了,可他不承认,非跟我抢着要背你上轿,姐,你說,是不是他不对?”夏樟拉扯着夏桐的袖子。
“這?你们不是說好了嗎?”
廖宛玫和罗水莲說新娘子是要娘家哥哥背着上轿的,吴仁越因为這事跟夏樟起了争执,两人谁也不服谁,后来還是石头剪子布决定输赢,由赢了的夏樟背夏桐上轿。
夏樟心裡念着他要送唯一的姐姐上轿,可是吴仁越也惦记要送唯一的妹妹上轿,所以,吴仁越耍赖了。
“我哪裡是耍赖,分明是你输了,你的力气哪裡有我大?”吴仁越說话间也进来了,手裡還拿着一個摄像机。
“妹妹,你今天的模样是我见過最漂亮的,真的,比我拍戏时见過的那些新娘子都漂亮。”吴仁越坐在了夏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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