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五年之后
“好了,好了。”宁宁大声回了一句。
他正在书房画水彩画,還差最后一点就完工了,老师還等着送去少年宫参展呢。
“哥,你快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每次出门回来,爸爸都是急得不得了,更何况,妈妈這次還去了這么久。”婉儿一边套上外套一边說。
画完最后一笔,宁宁连手都沒来得及洗,抓起一件外套推着婉儿出了房间,一看慕斯年已经穿戴整齐正等着。
“你们两個又磨蹭了五分钟,干什么呢?”慕斯年问。
“爸爸,我和哥哥在画画,老师說要送去参展呢。”婉儿抱着慕斯年的大腿撒娇。
“哦,婉儿画的是什么?”慕斯年趁机抱起了女儿。
两個孩子虽然已经快七岁了,上了一年级,但是慕斯年仍喜歡动不动就把孩子们抱起来,因为他觉得一定要两個孩子感受到他和夏桐从小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這孩子真会撒娇,看到她這样乖巧,大人有多少愁不散?”金雏凤从房裡走出来,看见慕斯年抱着婉儿,夸了一句。
“老奶奶,我們要去接妈妈了。”婉儿听见老奶奶夸她,向老奶奶甜甜地一笑。
“嗯,老奶奶知道了,见到妈妈就說老奶奶也想她了。”金雏凤搂着两個孩子都亲了一口。
慕斯年带着孩子出了门,拐到了西厢房的厨房,罗水莲正和保姆在预备晚上的饭菜。
“婆婆,我們去机场了。”慕斯年对罗水莲打招呼。
“老外婆,我要吃荷包鱼。”婉儿又开始嘴甜地撒娇。
“知道了,老外婆给做。我們宁宁想吃什么呢?”罗水莲圈住了宁宁问。
“红辣椒炒牛肉。”
“好,知道了,快去吧,早去早回。”罗水莲笑着在两個孩子的脸上蹭了一下。
去年送走了夏宁远和廖宛玫后,吴家一家回了台湾,夏世兰跟朱浦回了美国,罗水莲便和夏桐一起搬回了北京,住进了桐园,因为夏樟仍在美国念书。
斯园的房子慕斯年重新装修了一下,开了一家艺术馆,墙上挂满了夏桐的字画和绣品,一边展出一边出售。
只是這些绣品都不是夏桐亲自绣的。三年前夏桐从苏州聘請了六位绣娘,住进了斯园,绣的都是夏桐的字画,客人来了可以随意参观,运气好的话還能看到夏桐亲自表演古琴或刺绣或者喝到夏桐亲自泡的茶。
慕斯年和夏桐都不指着這养家糊口,所以夏桐沒有挣钱的压力,追求的是一种艺术的享受,慢工出细活,這几年在书画界的名气反而更大了,字画的价格也上来了,达到了一平尺一万块的价格。
至于慕斯年,刚结婚那年便提了一個正司长,去年年初又提了一個副部长,不到三十八岁的副省部级干部,前途自然一片光明。
且說慕斯年带着两個孩子到了机场,一进机场大厅,便看到有不少记者在张望,出站口挂了一條横幅,写着“欢迎青年古琴家、青年书画家夏桐载誉归来。”
夏桐這次出门是去了欧洲几個国家办巡回古琴音乐会和书画绣展。
這是程毓的公司策划的,办音乐会的同时办书、画、绣展。
一开始是在台湾试行的,沒想到效果還不错,两项活动相得益彰,互有促进,所以后来夏桐去香港、日本、韩国等亚洲国家开音乐会时,都按照這個模式运行。
“您好,慕部长,您是来接夫人的吧?”有记者认出了慕斯年,但是不敢拍照。
慕斯年现在偶尔也会出现在电视新闻裡,他会去参加一些大型国际经济会议,也经常跟着领导出国访问,這样的高级政府官员不是他们這些小记者敢得罪的。
“是,你们怎么又来這么早?”慕斯年笑了笑,他现在很体谅這些记者。
夏桐虽然为人低调,但是她做的事情都不是低调的事,這次在欧洲国家举办新年音乐会和巡回画展,每到一個城市都引起了轰动。
夏桐身上有着很纯粹的中国元素,从围棋到古琴到书画再到刺绣,甚至于她的服装,一出场无不都在告诉世人,我是中国人。
中国的字画和刺绣一直受到外国人的追捧,尤其是夏桐展出的双面绣,更是精美绝伦,加上她的书法很多次被当做国礼送出去,所以她的成功决不是偶然。
“沒办法,怕来晚了挤不上去。”有一名实习记者苦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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