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斯远准备哪天动身?沒什么情绪吧?”這话是金雏凤先问的。
“沒有,我看他好像欣然接受了,不光他,连如珍也是。”慕建国忙說,生怕老太太挂心。
“這样也不错了,下去的话還是利大于弊,他在上面,总会被斯年压制,也不好起来。”陈庆生說。
慕斯年眼看着就是下届的部长,一共就六個部委,总不能让慕家两兄弟占去两個吧?外界会怎么议论,這事沒有過先例,也是不可能的。
到时候如果在慕家兄弟裡取舍一個,肯定慕斯远是要被炮灰的,因为慕斯年的贡献和作用的确比慕斯远要大得多,慕斯年的才华是可遇不可求的,慕斯远這样的官一抓一把。
想到這,陈庆生呵呵笑了起来,說:“斯年這小子倒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他起步最晚,也最年轻,沒想到他倒是第一個提副部级的,呵呵,我突然想起妈当年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什么越淘气的孩子越有出息。”
“可不是這话,当年你们一個個都不看好我的斯年,都嫌弃他,這会怎么样?”金雏凤想起往事,心裡犹自不平。
“妈,看您說到哪去了?我做父亲的也只是想教导他,怎么会嫌弃?”慕建国见老太太生气,忙陪笑讨好。
陈庆生见自己的话让老人家不愉快,也笑着說:“妈,這才說明您老会看人,有前瞻性,斯年就像您。”
“我們几個都老了,這一辈就看他们三個了,下一代我們是操不了這心了。”慕建国满意地往后靠靠,两個儿子都沒有让他失望,也算沒辱沒家门了。
說到辱沒家门,這两年他跟慕斯年商量,想让宁宁和婉儿改回来姓慕,可是慕斯年就是不同意,這小子也不知随谁,太拧了。
“你是知足了,我就惨了,连個孙子也沒有,還下一代呢?”陈庆生苦笑了一下。
“孙女也一样,一样。”
慕建国說完,正好夏桐出来给他们送礼物,便笑着說:“夏桐就不是一個例子?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好,只要有出息就行。”
“爸也是,哪有当着外人這么夸自己家的孩子?”夏桐见慕建国毫不避讳地夸自己,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夏桐,你這么說大姑父要伤心了,我是外人?”陈庆生开了句玩笑。
夏桐把手裡的东西递過去,笑着說:“我错了,正式给大姑父赔罪。”
“嘿,我們沒到就這么热闹了?”程毓带着他女儿妍妍還有宁宁和婉儿进来了,后面跟着慕斯远和黎如珍還有燊燊。
“舅妈,舅妈,抱抱,我好想好想舅妈。”妍妍向夏桐飞奔過来,扑进了夏桐怀裡。后面的婉儿慢了一步,委屈地撇撇嘴,只好跟燊燊一起转向了金雏凤,宁宁则蹭到了罗水莲身边。
夏桐把孩子抱起来,孩子把头埋进夏桐的肩窝裡,使劲地嗅,這点倒跟慕斯年有些像。
“亏得妍妍是個女孩,要是個男孩,只怕小二都会吃醋。”黎如珍笑着說。
“你以为女孩他就不吃醋?刚姥姥還說,他要把我們赶出去。”贺慕尧几個从房间裡出来了。
“他敢?尧尧,我們索性在這多住几天,有人陪你玩又有人陪孩子玩,多省心。”程毓一脸的坏笑。
“你胆肥了,敢算计小二?”慕斯远笑了。
程毓去年有一次得罪了慕斯年,结果公司的股价异动,害他损失了五千万,那五千万却不声不响地进了慕斯年的荷包,事后等他明白過来时,那五千万早花完了。
正好那段時間夏宁远和廖宛玫刚走,夏桐心情不好,慕斯年特地带着夏桐去云南散心,在瑞丽、腾冲等地抱了一堆沒有加工的翡翠原料回来。
慕斯年给這几家每家都送了一块,并且告诉他们是程毓送的,等程毓跑来追问时,慕斯年只给了他留了一块最次的。
所以慕斯远這一戏谑,让程毓很快想起了這件事情,脸上立刻换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他找了一年的時間,也沒有机会扳回這一局。
看到夏桐手裡抱着妍妍,程毓突然换了一副笑脸,蹲在宁宁跟前,柔声說:“宁宁,你看,你妈妈這么喜歡妍妍妹妹,程大大說,让妍妍妹妹嫁给你,好不好?”
宁宁看了眼正在夏桐怀裡撒娇的妍妍,又看了眼正爬在金雏凤身边撒娇的婉儿,說:“不要,我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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