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破茧成蝶(完結章)
“到底是什么事?”金雏凤问。
原来黎如珍的情况跟当年的常若善一模一样,黎如珍也是一点家务不会干,家裡請了一個保姆,又要买菜做饭又要打扫卫生還要带一個两岁的孩子,根本忙不過来。
要依黎如珍的意思,是想請两個保姆,可是慕斯远不同意,因为他们就住在市政府大院的家属楼裡,這裡谁家不都是只請一個保姆?有的甚至還沒有請保姆,独他一家請两個保姆,外面的人该怎么看待他?
所以沒法,黎如珍不得不同意把慕淦瑜送回北京,让慕淦燊留在那边上学。
要依黎如珍的本意,是想請常若善和慕建国夫妻两個去四川住一段時間,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带着保姆和警卫员一起過去,黎如珍也能省不少事。
常若善一听确实着急了,想赶過去看看他们,可是慕建国不同意,老太太毕竟這么大岁数了,他不能又把老人家和慕斯年丢下。
常若善记得当时自己說了一句:“我是燊燊和小瑜儿的奶奶,這两個孩子怪可怜的,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不心疼谁心疼?”
“不是還有孩子姥姥姥爷嗎?他们不也闲着,就不能出一点力?”慕建国生气了。
事情的经過是這样,但是這些话,慕建国此时也沒法說出来,不光夏桐伤心,只怕老太太也会跟着着急。
“妈,沒什么,就是如珍打电话来,說燊燊和小瑜儿想奶奶了,宁宁和婉儿听了才会误会。”常若善也知道不能說实话。
金雏凤還待细问,看了眼吞吞吐吐的儿媳,又看了眼夏桐,猜到有些话可能不好当夏桐的面說出来。
可巧這时夏桐的手机响了,是慕斯年打来的,說斯园那边来了一批国外的贵宾,想让夏桐亲自去接待一下。
夏桐换好了衣服出来,又碰上慕云容和慕云裳上门,她们两個听了也想去跟着去斯园看看,便拉着常若善一起出了门。
夏桐几個赶到斯园时,慕斯年和李部长還有贺援朝以及当年的三号首长如今的二号首长還有一号首长都在。
原来這批客人是某经合组织成员国的国家领导,這次来中国参加领导峰会。慕斯年一直跟在领导身边,這些人对慕斯年這位新起来的政坛新秀都不陌生,因为慕斯年在前几天的部长级会议上的表现让他们再一次领略到了這位年轻的副部长的确有着不容小觑的人格魅力。
慕斯年的個人资料早就被大家熟知,加上這些年夏桐经常出国举办音乐会和字画绣展,所以,夏桐的名声也是享誉海内外了。
因而他们這次来了北京,紧张的会议后,是放松的時間,有人提出去见识见识夏桐的個人展馆。所以才会有慕斯年的這個电话。
夏桐亲自为這些客人泡茶,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为客人们介绍自己的画作和绣品,并且应大家的要求,当场写了一幅字也画了一幅水墨荷花图。
客人们更感兴趣的是刺绣品,這些五颜六色精美绝伦的绣品让他们叹为观止,更何况還有绣娘在当场飞针走线。
不過客人们挑选的绣品多半是小件的,也有手工真丝绣花睡衣,大件的绣品都是字画绣一体,一套下来价格不便宜,這個场合,不太适合购买這個。
“大姐,嫂子,你们看夏桐真的很不错吧?這孩子在什么场合都不怯场,落落大方的。”慕云容笑着說。
“她也算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去那么多国家开了這么多场音乐会,不比這紧张多了?唉,想当初,我們都看不上人家,可是现在一看,我們家這些女的還就夏桐出息大,人又实在,也不虚荣,更难得的是這孩子有孝心,知道感恩,也不记仇。”慕云裳說的不记仇是指夏桐现在对常若善的态度。
“我也知道這個孩子不错,這些日子跟他们住在一起,确实是难得。”常若善這会說的也是心裡话。
在桐园住了一段時間,常若善对夏桐的了解又多了几分,說实在的,不管作为什么角色,夏桐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
作为晚辈,她孝顺长辈,奉养老人;作为妻子,她对丈夫的关爱与体贴是无微不至的;作为母亲,她对孩子疼爱而不溺爱,照顾孩子也是亲力亲为;作为一個独立的女人,她事业成功,名利双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大相信竟然会有這么完美的女人,正因为夏桐付出了這么多,所以才会得到這么多的回报,就连一双儿女都是聪明无比。
常若善正沉思时,听到琴声响起,原来夏桐应大家的要求,弹了一曲,客人要告辞了。
慕斯年牵着夏桐的手,一起送大家到胡同口,胡同口挤满了闻讯而来的记者和游客還有附近的住家。
夏桐沒有想到,自己和慕斯年携手的照片也上了版面,他们被评为本年度最相契的夫妻,也是最有夫妻相的夫妻。
“奶奶,您說,我和斯年真的有夫妻相嗎?”夏桐陪金雏凤在散步,想起刚从網上看到的新闻,笑了。
“有,当然有了,当年我就說你一脸旺夫相,一看就是個有福的,斯年有今天,你功不可沒。”金雏凤拍着夏桐的手說。
老太太說的是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夏桐,慕斯年肯定不会選擇這條路,现在的他,顶不济也就是跟程毓似的,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长,绝对沒有现在這么风光,也沒有现在這么贡献大。
“奶奶,您又来了。斯年对我帮助也大,沒有他也沒有今天的我。对了,奶奶,斯年說,国庆期间,美术馆已经同意给我一個展厅,展出我自己的字画绣作品,我准备把那幅‘夏家行乐图’的工笔画和绣品在展出后捐赠给美术馆。”
夏桐回罗家湾以后,在梅硕的指点下,又在院子裡重新创作了一幅“夏家行乐图”的作品,這幅画裡的人物虽然沒有波士顿那么多,但是這幅画更有中国特色,因为院子裡的亭台楼阁,池子裡的莲荷和鸳鸯白鹅等,都进了画。
整幅画色彩明快艳丽,人物表情动作也比那幅丰富的多。为此,夏桐花了几乎一年的時間把這幅画绣成了一幅绣品。
這套作品夏桐已经多次在国外展出過,曾经有人出高价想收购,都被夏桐拒绝了。当然,也有人出高价想請夏桐为他们作画刺绣,夏桐也拒绝了。
“好孩子,你做得对。适当的时候,你也该回报下社会,你的作品进了那裡,只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了解你。”
“奶奶,還不止這些呢。我已经接到了好几家拍卖公司的邀請,想征集一套我的作品,我有些动心,想知道自己的一套作品真的能卖出多少价钱。”
“這個還不容易,你挑一套好的送去就行。”
金雏凤說完,看了眼夏桐,想了想,接着說:“桐桐,奶奶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
“奶奶,您請說,我們之间還用這么客气嗎?”
“你大哥大嫂那,现在出了点难题。”金雏凤把慕斯远和黎如珍的处境說了出来。
“奶奶的意思是,你大哥那边确实有难处,你大嫂又是個拎不起的,不如你去劝劝你妈,让她過去照顾他们一段時間,這话還是你来說比较好,你妈她现在顾忌你们,怕她走了,又伤了你们的心。”
那天从斯园回来,常若善已经找個空跟夏桐道了歉,說是她沒有问清楚缘由便冤枉了夏桐,但是她并沒有把具体情况告诉夏桐,大概也是怕夏桐多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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