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退学聲明
時間越早,布局越早。
现在比自己预想的時間,多了好多……
“你……决定好了?”张教授问。
港股,最近他一直都在关注,可是沒有找到任何价值,也沒看出来那個股,值得安以南下這么大的价格。
最后的时刻,他還是尽了老师的职责,做了最后一次的提醒。
“决定了。”安以南說道。
张教授点了点头,把几张纸递给了他,還有一個文件袋。
“這裡面,有所有的账户信息以及卡,所有的註冊信息,都不会让别人知道,但是你還是要注意安全。”
按照安同学的描述,一大笔资金进入股市,总是要提前注意的。
安以南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算了算時間,拿到东西的時間,比她预计的時間早出了三個月,原本是她预计去实习的三個月,现在看来……
想想怎么和冯教授說吧,那位是她最不想打交道的老人。
他不是倔,是有一些固执,而且還有一点点的自大。
“报警了,警察那边在查了。”谢圆圆和姜云朵一起去的,现在回来后,两個人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她们還是第一次去公安局呢。
安以南点了点头,警察那边查不查,都需要进行备案。
不然后面的戏,可不好唱啊!
“找了很多的信息源,和你猜测的一致。”赵秋华带回了不少的文件。
而很多的同学,是以讹传讹,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有一部分人,是因为嫉妒,心裡就认定安以南是這样的人。
总之,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有很多人参加了活动,也有更多的人知道,安以南的对象居然是军人。
他们都是有文化的人,自然知道污蔑军属,他们该获得怎么样的惩罚。
這些人,都写了自己从哪裡知道的或者从哪裡听說的,并且写上了自己的签名。
一份份的书面文件,全都汇聚到了408宿舍。
“這些人,太可恶了。”姜云朵說道。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呢?
都是国家培养的高才生,沒有自己的辨别能力嗎?
她们就是嫉妒,她们是故意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放在心裡,不伤害别人就好了。”安以南淡淡的說道。
這些人虽然可气,可最可气的人,却是散布谣言的人。
四天……在忙碌中過去了。
這一天,学校突然召开全员大会。
媒体、教育局领导、警方、军方、编译局齐聚京都大学。
学校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明白,這些势力可都不挨着啊,怎么会一起参与一個大学的全员大会。
校长的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华文昇一眼。
华文昇拿着茶杯,笑得一脸慈爱,甚至对校长抬了抬杯子。
這么大的事儿,這老小子自己监察不力,還有脸发脾气呢?
哼!
“這次全员大会,主要是公布一條对赵春芝同学的退学聲明。”
“由于赵春芝同学挟私报复,污蔑军嫂,传播不良言论,违反了国家法律,同时违反了学校纪律和规定,经学校开会表决,赵春芝同学予以退学。”
念這一通知的是刘建国,通知一念出来,下面的人都炸锅了。
“赵春芝?谁是赵春芝?她怎么敢的?”
“赵春芝?這個名字有点耳熟啊!”
而赵春芝一脸苍白的站在那裡,边上的同学自动往四周走了一步,她的位置就這么直接凸显出来。
“不可能!为什么?”赵春芝的嘴裡,不断的說着,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這样?军嫂?她沒有污蔑军嫂,她沒有传播不良言论。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直接看向了经济系的位置,是她?
“我沒有,我冤枉!”赵春芝大声的喊了出来,而且她的手举起头顶,摇摆着。
如果被开除,她就完了。
她的人生,也就截止到這裡了。
马上就要發佈实习工作了,如果她的罪名定下来,那她的工作就沒有了,那……
她无法接受這個后果,也沒办法承受這個后果。
“来。”听到校长的话,一队人给赵春芝让开了一條路,這條路整整齐齐,边上的同学纷纷注目。
這不是花团锦簇的成功之路。
反而是她满身骂名的声名狼藉之路。
为什么会发展成這样?
不!不行!
不能這样。
都是因为安以南,她的背景那么强大,为什么偏偏和自己一個农村人過不去?
她有那么光明的未来,为什么要截断自己的路!
都是她!
她好像给了自己某种莫名的勇气,一步一步,抬起头,坚定地往前走。
京都大学的所有师生,都看着那個身影。
在她的心裡,她是骄傲的孔雀,是不畏强权的英雄!
可是在上面一排领导的眼裡,她就像一個跳梁小丑。
刘建国看到她的样子,主动把位置让给了她,死人還有断头饭呢,這個人還罪不至死。
“安以南,我知道是你,你背景强大,是资本主义的小姐,有人拿钱让你开店,甚至可以三天两头不在学校,学校還是让你毕业!”
“你凭什么這么侮辱我,是欺负我一個农村人,是欺负我沒有背景嗎?”
“是因为我一個农村学生,可以随意让你践踏嗎?”
“安以南,我知道是你,你给我說清楚!”
那骄傲的样子,不知道地以为她是一個英雄。
“呸”不能玷污了英雄這個词!
想都不行。
安以南,京都大学的代表人物,当年的新生代表。
這么多年来,她的光芒太耀眼了。
有人信了,在下面窃窃私语,尤其是一些从村裡考出来的学生,他们過着艰苦的生活,努力求学,他们只是希望自己的努力,不被那些资本偏移。
而這些人,只是被赵春芝共情了。
赵春芝狠狠地抓住了,自己是农村人的這一点,卖着人设,引导人的错误判断。
有一些人,半信半疑,看着赵春芝,還有被同学们围在中间的安以南,有些游移不定,不知道该相信谁。
而還有那么一股人,他们坚定地站在班级了,只等有人高呼一声,他们就会排列有序地奔赴另一种战场。
這帮人,他们都去過南方,都见過安以南奋不顾身的场面,都见過她几個月不洗头不洗澡的狼狈模样。
他们见過她不顾生死,救死扶伤。
這样的人,如果都不值得信任,那什么样的人,才值得信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