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远香近臭 作者:未知 “对对,书记說的对,种地沒人不行!”主任给书记夹了块血肠。 会计也道:“书记啊,你這决定真是太对了,种地多好啊,踏实安全!” 其他人也都附和,所有的意思都是书记你太英明神武啦。 赵文韬听着有点怀疑這些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啊? 读书沒用?读书要是沒用,你看看赵文志,一听自己做买卖,就說好!還有周敏,人家是首都大学生啊,不但嘴上說好,還拿出钱来支持,不是說支持他的做法就是对的,而是人家真的能說出一定的道理来的,有文化的人說话還是比较有說服力,所以赵文韬更相信赵文志和周敏。 只是他沒想到书记竟然說出了读书无用论来,還不叫儿子读书,他可是书记啊! 不能不說,赵文韬很失望,就這样的眼光,還当书记,還当领头人?摇摇头,算了吧,還是靠自己吧。 大家吃喝的很开心,得知赵文韬就是瞎咋呼更开心,而赵文韬也是乐呵呵的,装傻充楞到底,充分扮演一個不着调、不靠谱、不务正业的小青年。 太阳西下,大家才散去,赵文韬拿着自己分到的那几两肉,還有一段血肠跟着赵父回家去。 “爹,這肉给你和我娘吃吧,血肠我留着。”猪肉家裡不缺,可血肠一年就這么一会,得给媳妇尝尝。 因为分家了,赵父也分到了几两肉,外加一根带着不多肉的骨头,看到老儿子這样惦记着爹娘,心裡很是受用。 “行,我拿回去给你娘包顿饺子,到时候你们来吃吧。”赵父接過了肉。 赵文韬拎着血肠回了家,叶楚楚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熬的小米粥,拌了一盘咸白菜,清清爽爽的,很适合晚上吃。 “媳妇,我回来了,看看我给你带回来啥了?”赵文韬将血肠举到叶楚楚面前。 叶楚楚吓了一跳,灯光有点暗,一时沒看清:“這是啥啊?” “血肠啊!”赵文韬道:“冻了,我热一下,待会切了你尝尝。” 叶楚楚有点嫌弃:“弄得干净嗎?” 血肠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做的,有点怀疑。 赵文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媳妇,我全程跟进,還亲自动手,就为了媳妇能吃上這口,让她们洗的特别干净!” “又贫嘴!”叶楚楚拧了他一下:“那你切一半吧,剩一半咱们明天煎着吃,你不喜歡吃煎血肠嗎?” “媳妇你咋這么好?啥都想着我?”赵文韬低头亲了口,一边去热血肠一边道:“媳妇,我今天跟书记做一桌,他们煎了一盘血肠,我吃了不少呢,這個给你吃。” 叶楚楚笑了:“厉害了啊,還和书记坐一起了?喝了不少酒吧,一张嘴全是酒味!” “沒喝多少,瓶装的,才二十来度,喝着沒啥劲,我喝它就跟喝凉水一样。” 现在有孩子了,赵文韬不用忌酒了。 “又胡說!瓶装酒可比散装好得多,你占便宜了還不满意。”叶楚楚說着收拾這碗筷上桌。 赵文韬也将血肠热好,用刀切成一片片的,分了两份,一份待会吃,一份明天煎着吃,顺便将分到的肉给了父母告诉了媳妇。 “就那么点肉啊,娘他们够吃嗎?”叶楚楚有些意外,一家才几两,那好干啥? “书记說啦,剩下的猪要卖掉,钱留着明天队裡开支。”赵文韬端着血肠上炕桌,上炕和叶楚楚面对面坐了:“我跟你說,這书记不行,以前沒发现,现在我发现了,真不行!” “咋了?”叶楚楚好奇问道。 “媳妇,先尝尝血肠,這是队裡大师傅弄的,我吃着挺有味的。”赵文韬道。 叶楚楚夹了一片放进嘴裡,還别說味道真不错。 血肠不是将血直接灌进肠衣裡就行,在灌肠之前要加荞面、蒜蓉、葱花、味精、花椒面、盐,還有油,一边加料一边品尝,和炒菜差不多,感觉行了再灌肠。 别小看這一步,血肠好不好吃全靠怎么调配,调配不好那是一点都不好吃。 “是不是好吃?”赵文韬看着媳妇的表情。 “好吃,是很好吃。”叶楚楚又夹了一块。 “你這么爱吃,那我明天去问问還有沒有,再给你弄一块来。”赵文韬看媳妇這么爱吃有点后悔拿回来少了。 “别麻烦了,吃点就行了,以后咱们自己养猪,想吃多少沒有?”叶楚楚道。 赵文韬道:“這也不是肉,沒事,你别管了。”這才說起了书记不叫儿子读书,回来种地的事:“這個這個,种地沒人不行啊!” 最后還学了书记一句,逗得叶楚楚笑出了声:“你又在那胡說!” “我可不是胡說,当时好多人都听着呢。”赵文韬撇撇嘴:“他還說我不靠谱呢,我看他更不靠谱!” 叶楚楚也觉得說读书沒用不对的,读书咋沒用,不說别人,就說三嫂周敏,要是不读书,能說出那么多道理来,還能赚那么多钱,說买车就买车?那气派還不是读书读出来的? “這话你可别出去說,犯不上得罪那個人,咱们心裡知道就行了。”叶楚楚担心赵文韬来脾气出去說。 赵文韬笑了:“媳妇,你太小看我了,我說那干啥,他们读不读书又不关我的事。” “我這不是怕你心裡不舒服和他们较真嗎?”叶楚楚道。 “以前可能会,现在不会了。”赵文韬吃了口菜道:“嘴上较真有啥意思,說出天花来能咋地,钱进兜裡才是真格的!” 叶楚楚定定地看着男人,不得不承认,男人比過去成熟了稳重了,也更有魅力了。 赵文韬被媳妇看的火热,赶紧吃了口咸白菜降温:“媳妇啊,别那么看我,再看我就忍不住了。” 赵文韬可怜巴巴地說道。 叶楚楚愣了下,才明白他說的啥意思,佯怒瞪了他一眼,坏死了,成天对着她沒個正经。 就是心裡美滋滋的。 前院的西厢房裡赵二嫂将肉切了小块放了起来,嘴裡埋怨道:“還說今年的猪长得好呢,好就分了這点肉,全是瘦的,连肥的都沒有,炸点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