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北方地道杀猪菜 作者:未知 年越来越近了,年前最后一個集市被称为懒汉子集,意思就是勤快的人该买的年货都买了,只有懒汉子才拖到最后一個集市,因为懒汉子少所以最后一個集市几乎沒啥东西了,忘了买啥啥东西了,往年也就那么着了,今年有個赵文韬,這下可找到地方了,缺啥都来问。 “赵小六啊,你這有咸盐嗎?” “赵六哥,你有花椒面?” “赵家小子,你這进红纸了嗎?” “有双响嗎?” “小辫呢?” “你這有红头绳嗎?” “我這缺点黄纸,有嗎?” “那個抱着大鱼的胖小子有嗎?” 好家伙,把赵文韬這裡当成开集市的了。 赵文韬都是乐呵呵的接待,基本上村裡要的东西他這裡都有,他就是干這個的,村裡這些人要的货再不全還做啥买卖啊! 他怕闹着媳妇,就将货搬到了叶父叶母這屋,来人也到這裡接待,懒汉子集的前后,他就赚了一百多! 除了村裡的還有邻村的,毕竟這裡比集市近,天冷路滑的,来這裡還能烤烤炉子,拉拉家常,坐在热炕上慢慢地挑东西,那集市可是露天地,买东西受罪啊。 赵父赵母這几天饭都吃不不消停,不断地来人,赵文韬在就不用他们了,他介绍着货,可赵文韬有时候還要送货,那他们就得看着。 开始赵文韬留在家裡這么多货,老两口還担心卖不出去,现在看看都留少了。 明天就過年了,当晚上赵文韬将剩下的货拎回了自己的小屋,和媳妇一起算账。 “這是给咱们留的年画,大胖小子!”赵文韬展开两张年画,上面画着大胖娃娃抱着一個大鱼,颜色很亮,也很喜庆。 叶楚楚打开另一张,惊讶道:“你咋留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啊。” “是嗎?我看看!”赵文韬一看,可不是咋的:“也不知道谁挑画挑的给我剩了两张一模一样的!” 叶楚楚笑了:“看看其他的還有啥。” 赵文韬将东西摆在炕上,一看,有点傻眼,這也沒啥东西了啊! 蛋白肉剩下了一袋,海带剩了一卷,两盘双响、一挂小鞭,外加两袋咸盐,和两盒花椒面。 “都卖了?”叶楚楚也吃惊,她可是看到男人拿了多少货呢。 赵文韬忍不住埋怨爹娘:“我還跟他们說,自己留点過年用,他们倒好,全买了。” “别這样說爹娘,爹娘也是为了你好。”叶楚楚忙道。 “我知道,可咱们過年吃啥啊。”赵文韬還想着這個年整的丰盛点呢,结果都卖了弄啥丰盛啊! “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啊。快数数钱吧。”叶楚楚白了他一眼。 赵文韬听媳妇這么說笑了起来,也觉得自己矫情了,拿出钱两人开始数钱,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整整赚了一百六十块零五毛三分! “這么多嗎?”叶楚楚不敢相信又数了一遍,沒错。 “媳妇,咱们发啦,哈哈!”赵文韬欣喜不已,捧着叶楚楚的脸就啃了一口。 叶楚楚笑了看了眼自己男人:“是,咱们发啦!” 這只是這几天赚的,還有之前呢,赵文韬心头火热:“媳妇,把存折拿出来,咱看看,一共存了多少了!” 叶楚楚将匣子打开,从裡面取出存折,上面一共存了三笔,一笔是分家那一百,一笔是买车前后赚的,一百,最后一笔是下雪之前存的一百,加上现在這一百,整整四百!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喜。 “怪不得都說无商不富呢,還真是這样。 ”叶楚楚感慨地道:“這才多长時間,就這么多了啊。” 赵文韬看着這一堆的小毛票和存折上的数字,生出一种满满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我早就說過,买卖最挣钱,可他们就是不信!” 叶楚楚笑着道:“咱们也是赶上好时候了,要是前些年,别說赚钱了,還不把你关起来?”就像李瘸子那样。 赵文韬点点头:“以前那时候不会再有了。” 叶楚楚收拾着钱道:“等储蓄所开门了就把钱存上。還有啊,不许飘!” “媳妇,你太小瞧你男人了,這么点钱就能叫我飘嗎?”赵文韬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咋也得加上两個零吧。” “那也不许飘。”叶楚楚将钱和存折都收好道:“我三嫂說了,沒钱要低调,不然被人笑,有钱更要低调,不然就被人妒,会生事。” “你三嫂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听媳妇的,不飘,绝对不飘!”赵文韬举手保证。 赵文韬不知道飘啥样,有钱沒钱好像都一样,沒钱的时候琢磨怎么赚钱,有钱的时候琢磨的還是怎么赚钱。沒钱的时候吊儿郎当的,有钱的时候也沒個正形,這样說起来,好像始终飘着,那也就不是飘了,反正大家伙都认为他就是個不着调不靠谱的,从未改变過。 第二天過年,按照赵家過年的习惯,早上吃馄饨,肉丸馅,开口、闭口馄饨一起包,用葱花爆下锅,水烧开后,放馄饨,煮的差不多了,放点豆腐、粉條、肉丝、海带、白菜丝,然后连汤带水痛快地吃一碗,吃的身上热乎乎的,开始最后一天的忙年。 只要不吃除夕饺子,這個年就永远忙不完! 今天過年,就算是吝啬小气的赵三哥、赵四嫂也大方起来,馄饨放肉,葱花爆锅的时候油也放了不少,粉條豆腐菜肉丝放的很齐全,孩子们吃的都很满足,完事不约而同地說道:“要是天天過年就好啦!” 吃完了,女人们带着丫头开始准备中午饭,男人们就带着小子们贴对子挂钱,和一些收尾的活。 赵文韬跟媳妇笑嘻嘻地道:“媳妇啊,你把你写的对子拿出来吧?我看看你划拉的啥样了?” “你才是划拉呢!”叶楚楚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柜子裡取出自己写好的对子给他。 赵文韬不懂這玩意,但還是很给面子地仔细瞧了瞧,就见上面的字,比赵文志写的都张牙舞爪,心裡忍不住想着,果然就是划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