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村裡分地 作者:未知 正說着叶楚楚进来了,赵母立刻紧张。 “楚楚啊,你咋来了,沒事就在炕上躺着,现在天還很冷,风也那么大。”赵母忙叫她上炕。 叶楚楚笑了:“娘,我過来是告诉你,文韬他跟马小六去玩了,村裡人說啥的都用,你们别担心。” 赵父赵母对视一眼,赵母道:“楚楚啊,你不担心啊?那马小六就是個耍钱的,前两年抓赌判了几年,出来還是死性不改。” 叶楚楚信心十足地道:“我相信文韬。” 赵父赵母愣了下,很快被叶楚楚這种信任安下心来,儿媳妇都這么相信儿子,何况他们做爹娘的了,毕竟儿子可从来沒有叫他们失望過。 赵文韬跟着马小六来到西村村头一家,這家周围不是田地就是树林,院墙也很矮,還放着柴禾垛,后门后窗户更是齐全,跑路非常容易,简直是为赌钱而设。 三间屋,左右两间都有赌局,一個是刷牌,一個是推牌九。 房子的主人是個孤寡老头子,不管谁输谁赢都从中抽一成,平日负责烧炕烧水望风,有时候也会做点东西给大家吃。 马小六跟院门收拾柴禾顺便望风的老头子打了招呼,就带着赵文韬进了院。 “赵哥,你想玩啥?”马小六介绍了一下两個屋。 院子很大,赵文韬进了院才听到屋裡吆五喝六吵吵嚷嚷的声音,听起来人很多。 “挺热闹啊。”赵文韬道。 “也沒几個人,现在都忙着收拾地,冬天的时候人才多呢,走,咱进屋。”马小六說着推开了门。 赵文韬先去了东屋,东屋就是刷牌的,扑克牌,骰子,胡乱地堆在一边的桌子上,地面上烟头、痰,脏的不行。 炕上坐着一堆人,抽旱烟卷子的,抽烟袋的,還有两個抽烟嘴的,烟雾缭绕中,大家头发乱糟糟,鸡窝一样,脸色蜡黄,衣服更是脏的油光铮亮,一個個就像那大烟鬼,他们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牌,不时发出激动的扯脖子叫喊声。 赵文韬虽然不是干净人,可媳妇干净,家裡屋子破,但永远都是整洁的,就是赵母也会把屋子收拾干净,這样的环境他還头一次看到,冷不丁的就有些反胃,更别說玩了,待一刻都觉得受罪,他拿腿出来,到了外屋门口大口呼吸了几口才好,這时一個人从屋裡出来,将他迅速扒拉一边。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对方一边說一边解裤腰带,站在门口一边就开始尿上了。 赵文韬瞪了眼,那人還跟他說呢:“你哪個村的,我咋沒看到你?” “我东村的。”赵文韬半天才回答道。 那人尿完了,提裤子转头看了眼赵文韬道:“你要玩啥啊?” 赵文韬還沒說话,屋裡就有人喊了,這人连忙道:“来了来了!”裤腰带胡乱地一扎,就进了屋。 赵文韬看的清楚对方扎的是布带子,不是那种皮带,话又說回来了,這时候有几個人扎皮带的,不管男女全是布带子。 不過赵文韬扎的却是皮带。 “赵哥,你咋在這站着啊,进屋啊!”马小六過来道。 赵文韬建设了半天心理,深呼吸一口,然后转头道:“来了!” 来的时候就差不多掌灯了,赵文韬和马小六借了十块钱,說好赢了继续玩,输了就不玩了,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就算输也输不了多少的,玩個八九点钟就回家,這地方可不来了! 结果,這十块钱输了又赢,赢了又输,少了变多,多了变少的,耍钱场上沒時間,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赵文韬都有点困了,提出不玩,可其他人不放,赢钱了就想走可不行。 這时候赵文韬赢了十五块钱,他把那十块钱還给了马小六,就拿着五块钱一直玩,嘴裡道:“我输了這五块钱就不玩了啊。” “行行!” 大家都同意。 虽然是玩的是牌,沒推牌九那么大,但也不小,五块钱很快就变成了十块钱,十块钱又变成了十五,差不多天亮的时候,竟然赢了二十多块钱! 在一把输了后,赵文韬說啥也不玩了,走的时候给马小六一块钱,這一块钱也有房主的。 一块钱按照平时来說不少了,可在刷钱场上却不多,马小六觉得应该是赵文韬沒赢多少。 打了一宿牌,大家都有输有赢,最后都困倦了,赵文韬具体赢了多少当时還真沒人知道。 早上還是很冷的,赵文韬缩着脖抱着膀扛着铁锨急匆匆往家走,路上遇上几個上山搂柴禾的,柴禾是生活中必不可缺的,只要有時間人们就去做。 有的還认识赵文韬打着招呼,赵文韬也打着招呼。 “這不是赵文韬嗎?你這一大早干啥去了?”对方拉着一车柴禾问。 “沒干啥,嘿嘿,去西村亲戚家了。”赵文韬含糊地說了句就過去了。 回了家叶楚楚還沒起,叫开门,赵文韬弄了盆热水胡乱地洗了一半,将兜裡赢来的毛票给了媳妇。 “我睡一会啊,睡醒了咱再說。”說完脱去了外衣就躺在炕上睡起来, 叶楚楚看着男人脸色不好,心疼的不行,给男人盖上被子,這才开始整理這些毛票,然后吃惊,打牌竟然打回了二十多! 昨天王老三媳妇来告诉她赵文韬和马六子去了,自然添油加醋說了一番马六子是啥样的人,她也就明白了男人干啥去了,刷牌嘛。 不過她并不担心,正如她和公婆說的那样,相信男人,只是有些奇怪,也沒见男人多喜歡刷牌啊,再說男人兜裡一分钱都沒有,男人习惯回来把装钱的包给她,用的时候再和她要,沒钱咋去耍? 王老三媳妇却是明白的很,借呗,刷钱场上借钱常有的事。 即便是听了這样的话叶楚楚也沒担心,只是想着男人還沒吃晚饭。 要是王老三媳妇知道叶楚楚的心裡是這么想的,估计得又要說可怜的小媳妇之类的话了。 叶叶楚楚将钱收好,看着男人熟睡的样子,笑了,摇摇头,這运气,真是耍個牌都能赢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