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周敏怀孕 作者:未知 赵二哥听了父母這番话,虽然知道父母是为他好,可是他還是感到了父母瞧不起他,跟着媳妇那些有关赵文韬的话也出现在了脑海中,赵文韬那么不着调的人都能起房子,为啥他们不能起房子,他们可是老老实实過日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地攒着,這不公平! “到时候用钱再說。”赵二哥见得不到父母的支持,說了几句就走了。 “這就是個完蛋的货,老婆說啥就是啥,起房子,他也不看看自己啥样,那房子能随便起的嗎!”赵母骂道。 她心疼儿子啊,這起房子是闹着玩的事嗎,到时候沒钱是她儿子去张罗啊,累的是他儿子啊! “這就是眼气啊,看文韬起房子了,那老婆眼气了,也要起,你說說,他们能跟文韬比嗎!”赵母气的不行。 赵父气的懒得管了:“他也是当爹的人了,你還管啥,愿意起房子就起房子,有能耐地盖個平楼才好呢!干活!” 要說之前赵二哥对起房子還有些犹豫,那经過這次和父母谈话后反而坚定了起房子的决心,媳妇說得对,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他必须地争這口气! 赵二哥直接上砖厂赊了砖,当天下午就拉回来了,红彤彤的砖往院子裡一摆,很是震撼人心,至少震撼到了赵三哥。 “老六起房子,二哥也起房子啦,這一個個的都不過日子啦?”赵三哥在屋裡跟赵三嫂說道。 自从种地后赵三哥的豆腐买卖也停了,一個是沒時間,另一個就是天气热了,豆腐容易坏。 這沒钱进账,赵三哥看啥啥不顺眼,每天都拉着個脸,如今哥哥弟弟都起房子,那脸拉的更长了。 “人家又沒让你不過日子,你气個啥?”赵三嫂道。 赵三哥沒好气地道:“我說你這個婆娘,就好像不是這家人似的,你說我急個啥,他们都起房子我能不急嗎?我好歹也是豆腐大王!” 豆腐大王是买他豆腐的人起的,如今這豆腐大王都沒起房子,其他人就起了,你說能痛快嗎? 赵三嫂撇了撇嘴,沒再搭理他,心說,就整那沒用的,有本事的叫他们娘俩吃点好的,天天咸菜,吃的這個肚子直冒酸水! 赵三哥沒有得到回应,心情更烦,想了想抬腿来到了赵二哥屋裡,问起了赵二嫂砖的事。 “二嫂,我二哥拉了這么多砖多少钱啊?”赵三哥漫不经心地问道。 赵二嫂淡淡地道:“還沒给钱呢,全是赊的,秋后给。” “啊?赊的?這也能赊?”赵三哥很是意外。 “能啊,他小叔也是赊的,你二哥也是听他小叔能赊砖才去拉了一车。”赵二嫂故意道:“他六婶說,起房子的工钱也是赊的,過一二年给。” “工钱也能赊?”赵三哥有点激动。 “能啊,你二哥问了,明年秋给也行。”赵二嫂道:“這十裡八乡住着,還能跑了?啥时候给不行?咋的,老三,你也想要起房子?” “我,就问问,问问。”赵三哥虽然听着全是赊的心动了,可還得想想。 赵二嫂看出他的意思,主动地算起了起房子的事,什么工钱材料每年還一点划算,什么住上新房院子宽敞也能养点啥,什么過日子不能太死板,要灵活一些,你看赵文韬现在拉了一屁股债,還不是小车开着,小酒喝着,過得比谁都好? 她說這些话目的很简单,赊欠起房子从来沒干過,這心裡到底沒個底,拉上一個也能分担下這种不安。 赵三哥不知道赵二嫂這种心理,越听越觉得赵二嫂說的有道理,最终决定,他也要起房子! “你要起房子?”赵三嫂困惑看着男人。 “对,起房子!”既然决定了,赵三哥也就不纠结了,很是豪气地說道:“我要起一個最好的房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见媳妇沒有想象的那样激动,赵三哥很是不满。 赵三嫂淡淡地来了一句:“吃都吃不好還起房子呢。” “你說啥?”赵三哥气道:“啥时候短了你的吃喝了?” “行了行了,你想起就起,反正家裡都是你說的算。”赵三嫂說完就去忙了。 对起房子,赵三嫂毫无兴趣,原因无他,還是那句话,吃都吃不好起啥房子啊! “就沒见過你這样的娘们,人家娘们都支持爷们,你倒好,整天叽叽吃的,吃的不好也沒见你饿死!”赵三哥耍了一顿大男人威风就去拉砖了。 這起房子這么大事实瞒不住的,赵四嫂也知道了,以听两個大伯一個小叔子都起房子,也有点急。 “要不咱们也起房子?儿子生下来正好住新房?”晚上赵四嫂跟赵四哥說道。 赵四哥累了一天了,连话都懒得說,直到赵四嫂推了他一下,這才道:“那点钱你不說给儿子留着嗎?” “我问了,他们都是赊的,明年后年還。” “老六說赚明天的钱,花后天的钱,你们笑话人家,现在呢,你们是花明年和后年的钱啊。”赵四哥哼哼着說道。 赵四嫂却不以为然:“跟你說起房子的事呢,别整那沒用的!” “我不起,你要起你起去。”赵四哥直接给了答复。 “你看哪個老娘们自己起房子?那都是男人的活!”赵四嫂高声道。 “别吓着儿子。”赵四哥道。 赵四嫂立刻哑火,忙温柔地抚摸着肚子:“儿子别怕,娘沒有跟你发火啊,都是你爹,沒出息,說說他還不乐意。” 等她安抚完了肚子的儿子再找男人說房子的事,男人的呼噜声已经打的震天响了,气的她真想揣几脚,可想到肚子的儿子還是忍下了。 不得不說,为了儿子,這几個月赵四嫂不知道压了多少火气,要是儿子再不生,估计她都能憋出病了。 赵父之前還对亲家起房子羡慕嫉妒呢,如今仨儿子一起起房子,這可给他长脸了,长得他都有点心惊肉跳。 “這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赵父如此和村人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