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豁出去了 作者:未知 “四哥,你家的事我本不该问,可事情闹這样,我很担心你啊。”送走了赵四嫂的娘赵文韬道。 昨晚上回来很晚了,赵四哥啥也沒說,直接睡了,赵文韬也就沒问,這過了一宿了,人也清醒了,咋也得问问。 赵四哥波澜不惊:“大不了一拍两散,你死我活,家破人亡呗。” 赵文韬无语,這咋還整上成语了呢:“四哥,咋就到那种程度了呢?” “你不知道,自从你四嫂进了门,她可沒少拿东西给她娘家,给也就算了,可她娘還三天两头来拿东西,以前穷,家裡也沒啥,现在我日子過得好一点了,再這么下去,就是有座金山也不够她拿的,我咋的,娶了一個你四嫂,還得养她全家?不但养她全家,還得养她弟弟的全家,甚至她弟弟儿子的全家?我算啥啊?就因为我沒儿子?拉倒吧,我沒那個本事,谁有本事她找谁去!”赵四哥平静地道:“這件事你别管了,你也管不了,也别跟爹娘說。” 叶楚楚忍不住道:“四哥,你這是要干啥,不看大人看孩子啊,還有三個孩子呢!” “孩子,呵呵,你看看我家那三個孩子,她当人了嗎?和她娘一個德行,除了骂就是打,将来也跟她娘一個样!她沒那样的亲娘,我家那三個丫头也沒她那样的亲娘!有儿子能咋地,我受够了,就那样吧!”赵四哥說完就回去了。 “四哥!”赵文韬跟上去道:“四哥,你冷静点……” “老六,我现在很冷静。”赵四哥打断他的话道:“我活了這么多年,从来沒么冷静過呢,你放心吧。” 赵四哥說完快步离去。 “不会出啥事吧?”叶楚楚担心的道。 赵文韬哼了一声:“四哥脾气其实比二哥還要好,弄成這样全是逼得!” 叶楚楚无奈地道:“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我是怕四哥他回去……” “我們也不能管他屋裡的事,我去找娘,叫娘管吧。”赵文韬道:“待会来找我算大米账,你就实话实說。” 村裡出钱沒出人的大米钱還沒给人家,說好今天来算账的。 “我知道,你,你好好跟娘說。”叶楚楚只好這样叮嘱道。 赵四哥回去先去赵二哥那接回了两個丫头,又去赵三哥那抱了五丫头,這才回到了家,进了屋,将屋门就插上了,還用杠子杠上。 赵四嫂哭了一宿,此时坐在炕上,弄的像個疯子一样,整個人都老了好几岁。 “上炕坐着去。”赵四哥对两個丫头道。 三丫四丫不敢說话,老实地上炕坐着了,赵四哥将五丫往她们跟前一放,五丫刚在赵三嫂那吃完鸡蛋羹,不饿,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這個和那個。 赵四嫂却对仨孩子视而不见,看到赵四哥哑着嗓子嚎道:“那是我娘,你那么对我娘,你有啥脸啊!” 赵四哥知道就是這样,冷着眼看着赵四嫂,伸手拿了一盒火柴,平静地道:“我不說废话了,我给你两條路,要么咱离婚,要么今天咱们一起死在這裡,一了百了,你自己选。” 說着赵四哥将火柴划亮,接着道:“我放一把火,全家人和牲口全烧死,谁也别惦记!” 赵四嫂吓傻了,哆嗦地道:“你,你疯了?” “被你逼疯的,被你们家逼疯的,就算我求你,你回家吧,跟别人要儿子吧,你嫌弃丫头,一個都不给你,今天就离婚!要不然就死在這裡,我赵老四說到做到,陪你一條命!” 赵四嫂沒想到這件事還会這样发展,昨晚闹了一宿,她早就沒力气了,颤抖地道:“不,我不离婚,我也不死!呜呜!那是我娘我也沒办法!” “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死吧!”赵四哥将火柴扔到了一堆衣服上。 赵四嫂见了上去就扑灭了,大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死丫头,你喊人啊!” 五丫被吓得哇的哭起来,三丫见了起身就从窗户跳出去了,大叫道:“快来人啊,救命啊!” 赵四哥也沒阻拦,依然平静地划火柴,赵四嫂大哭大叫地灭火。 炕上四丫抱着五丫哭着。 這一家人再次惊动了邻居们。 “這咋又闹上了,赵老四你开门啊!”外面邻居进不来,赶紧喊。 有人顾不得许多,从窗户进来,见屋裡在着火,赵四嫂扑火也扑不過来赵四哥的点火,最终還是着起来了,吓得对方赶紧去开门叫人来灭火。 大家灭火的灭火,抢火柴的抢火柴,将赵四哥拉到了西屋。 “赵老四你疯了!” “你還点火!外面全是柴禾,你要全村人陪着你死啊!” “赵老四,你干啥啊,两口子有啥解决不了的!” “放火犯法你知道嗎!” “赵老四,你說你咋了,這是鬼上身了嗎!” “這日子好了就开始作了,你们這是吃饱了撑的!” “就是啊,有啥大不了的,两口子打架還死啦活啦的,你干啥啊你!” “你们這样吓坏了孩子咋整啊!” “這昨夜裡就闹了大半宿,這今天接着闹,你们還有完沒完了啊!” 這边也在劝說赵四嫂。 “老爷们那玩意的,你就别理会就是了!” “是啊,老爷们脾气就跟驴一样,犟的要死,你跟他较啥真啊!” “你說這要是点着了火,這是闹着玩的嗎,那全村都得着了啊!” “你看看你们家這日子過得多好啊,沒儿子再生啊,你们那么年轻,几個儿子生不出来啊!” “是呢,以前吃不饱都沒這样過,现在都吃白面了,你们還闹,這是放着好日子不過了嗎?” 邻居们可都吓坏了,這时候放火那就火烧连营,现在天干物燥,家家堆着那么多的柴禾,着起火来就难扑灭,這不是要人命呢! 心裡埋怨着赵四哥和赵四嫂,可是都是邻居,一個村住了這么多年,也不好說啥,只能是劝說。 赵四嫂呜呜地哭诉自己命苦,赵四哥只說這日子沒法過了,大家伙都有些疲惫,這时候赵文韬和赵母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