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怀上了 作者:未知 赵文韬笑了:“我還想第三個了呢。” “自己生去!”叶楚楚红着脸气笑道。 另一边赵四嫂也在和赵四哥說着去医院检查的事。 “你說還求她啥了,就說不行,真是的!”赵四嫂說落着叶楚楚的态度:“我看啊,就是她小叔帮不了,才這么說的,還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呢!” 赵四哥看了她一眼慢慢道:“你知道還說。” “我?”赵四嫂打個愣,声音高了起来:“我這是为了啥,還不是为了咱儿子?你那說啥话呢?就知道拿话顶我,把儿子顶坏了你就高兴了!” 怀孕后赵四嫂脾气也渐长,赵四哥考虑到孩子,也不敢和她硬扛。 “行了行了,你别那么大声,吓坏了儿子咋办?”赵四哥为了儿子耐着性子說道。 赵四嫂又說了几句才完,不過对去医院检查男女還是很上心。 “你明天就去县裡医院问问,咋检查男女,查出来心裡也踏实了。”赵四嫂道。 “你都生了俩了,還沒個准?”赵四哥觉得孩子在谁的肚子裡,谁就知道是男是女,第一個可能沒经验,可這都第三個了,還用去检查? 赵四嫂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這样的事,就算生十個也說不了那么准吧? “人家是用机器,看,直接就看到肚子裡的孩子了,我看的到嗎?你說那個准?” 赵四哥想想也有道理,事关儿子马虎不得,便点点头:“行,明個我就去县裡医院问问。” “這還差不多。”赵四嫂满意了,摸着肚子,像是在摸金疙瘩,看到旁边的两丫头,也露出慈爱的样子:“你们要有小弟弟了,到时候可要好好哄他,知道嗎?” 两個丫正在剥麻,两只小手冻的黑红黑红的,脏兮兮的,听了這话忍不住道:“娘,咱晚上吃肉肉好嗎?” “吃吃吃,就知道吃,咋不吃死你们两個,那块肉是留给你弟弟吃的!”赵四嫂沒好气地道:“我咋就生了你们這两個败家玩意!”先前的慈爱像是個幻觉。 两個丫对母亲最近這种喜怒无常早就习惯了,沒再說什么只是低头剥麻。 第二天一早赵四哥就去了县裡医院,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家裡的赵四嫂這一天等得好焦急,像是小孩盼過年,赵四哥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咋样,医院咋說的?” 赵四哥甩了帽子上的霜雪,又跺了跺鞋上的积雪,這才道:“别提了,人家說沒那玩意!” “不可能!”赵四嫂急了:“你找谁问的?” 赵四哥脱鞋上炕头,拿個枕头压上脚,打了個哆嗦:“這天真是冻死個人!” “你别就這么回来了吧?”赵四嫂声音又高了起来。 赵四哥依然慢條斯理地道:“哪能呢,這是儿子,又不是旁的事。你听我說,我先去的医院,找的是一個护士,她這么說的,我又去问大夫,人家也說沒有,我看這问不出来,就去大姐家了,大姐夫他爹好歹也是公家人,人家认识人多,肯定知道。” “对对对,我咋就沒想起来呢,這件事第一個就应该找大姐!”赵四嫂连连点头符合。 赵四哥也有点得意:“正好大姐夫中午回来,我們一边吃饭一边說,大姐夫說了他给问问。” 赵四嫂脸上露出喜色:“然后呢?啥时候去?” 赵四哥不乐意地道:“你急啥啊,我這不是說呢嗎?” 赵四嫂只好道:“那你快說!” 赵四哥又接着道:“吃完饭大姐夫就骑着自行车走了,叫我等着,好长時間才回来,要不然我也不能回来這么晚,就等這事了。大姐夫回来說,那個东西叫啥来着,你看看我這耳性咋這么不好呢,叫啥逼?超?是這名吧?” 赵四嫂忙肯定:“是這名,就是超嘛!你快說,然后呢,我啥时候去啊?” 赵四哥不纠结名字了:“大姐夫說,大夫說了三個来月的时候去检查一下孩子健不健康,顺便检查男女,不過要花钱。” “花多少钱都得做!”赵四嫂想都不想地道。 赵四哥切了一声:“花多少钱都做,你知道多少钱嗎!” “多少钱?”赵四嫂心提起来。 “大姐夫說咋也得给人家送個四五十吧,人家才告诉你是男是女,不然不告诉你的。”赵四哥咂咂嘴道:“四五十啊,干点啥不好,就那么给人家了。” “四五十,這么多啊!”赵四嫂也沒想到会這么多,她以为最多也就五六块钱。 “是啊,咱们就算能拿出這個钱来,也不能這样花吧。”赵四哥道:“我看检查啥啊,到时候就去你姐家生去,生了小子抱回来,生了丫头送人!” 赵四嫂也有点犹豫,分家的一百多一点沒动,拿的出這個钱,可這就去了一半啊,太心疼了! 可不去检查,這心总是不落实,别看她对外說這次怀的一定是小子,自己也认为就是小子,可心裡依然沒底,她迫切地想有個人,或者东西告诉她,肚子怀的肯定就是小子! “再想想吧。”赵四嫂并沒完全放弃:“這才两個多月,還有一個月呢,到时候看看。” 赵四哥本想說到时候看看也不去检查,可想到儿子又咽下去了,還是到时候看看吧。 同样怀孕,叶楚楚却不像赵四嫂這样纠结男丫头小子,她坐在暖乎乎的炕上,身边摆着纸笔,還有各种的碎布头,她要给未出生的孩子设计几套小衣服,還有鞋,一想到自己的孩子穿上自己做的衣服鞋子,心裡就充盈着无限的幸福感。 “楚楚,你在家嗎?”外面贺松枝声音传来。 “在家!”叶楚楚趿拉着鞋出来,将贺松枝迎进屋。 “你這屋可真暖和。”贺松枝抄着袖缩着脖佝偻着身子,进了屋才舒展开。 “快上炕,我早上烧了不少柴呢。”叶楚楚去倒了碗糖水给她,“来,喝点暖暖身体。” 贺松枝上了炕,放下手裡的活计,端着碗喝了起来:“這天真是冷,看样子又要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