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打八 作者:熊猫胖大 熊猫胖大:、、、、、、、、、 “其实還行。”马小龙說道:“你们平时不怎么吃辣,突然吃到這种辣度的才受不了,慢慢习惯就好了。” “還慢慢习惯?我怕习惯以前就饿死了。”朱砂又灌了一口冰茶,吐着舌头来回的嘶哈:“不行,這辣度真沒法吃。” 代钰和陈珺也连连点头,表示接受不了這么高的辣度。 “既然這样,你们等我一下。”马小龙起身去跟老板說了几句话,沒過多久,就端了一個装了半盆水的小铝盆走過来,往桌上一墩,道:“吃的时候把肉放裡面涮一涮,再蘸醋吃。” 麻辣火锅鸡的麻辣味基本来自于汤料,肉和涮菜本身沒有辣味,哪怕涮熟的過程中浸入了辣味,但并不会把辣味渗进去太多,用凉水涮一涮,能把沾染的绝大部分辣味清洗掉。 但這样会导致吃起来沒味,好在有個醋碗,沾点醋就当提味儿了。 “能行嗎?”三個女孩尝试了一下,别說,還真行,但味道也确实淡了,不如从锅裡捞出来的好吃。 “将就点吧!”马小龙道:“实在不行,你们就一口直接吃,三口涮着吃。” “也行。”一口辣不怕,用三口淡中和一下就能接受了。 解决了吃辣的問題,气氛也慢慢好了起来。 几個人一起在外面吃饭這种事,還是破天荒头一回,再加上有一個多月沒见面了,代钰今天的谈兴很浓,不时說一些自己這一個多月的经历。 也沒什么好說的,基本上每天都窝在家裡学习,有一对当老师的父母,代钰在学习方面可谓占尽优势,這段時間光是刷题都刷了厚厚的一沓。 “我觉得我现在参加高考,至少也能考六百八十分往上。” “才六百八?”马小龙满脸不屑:“当年那個要跟我一争高下的林妹妹哪去了?你可是理科生,高考不考個七百二三,還有脸当我的对手?” (-"-怒) 代钰翻個白眼:“我早就放弃当你的对手了,再說六百八只是最保守的估计,正常发挥,上七百分轻轻松松。至于七百二三……只能盼着高考时候的状态好一点了。” “试卷难度就一点沒考虑?”马小龙笑问。 代钰摇摇头:“我爸爸把過去五年的高考试卷都给我做過了,除了去年的数学卷难一点,难度都差不多。” “哦?”說起数学卷,马小龙想起来一件事,03年高考的时候,数学卷的难度不知道为什么高上了天,搞的全国平均数学分只有60分。 京城考生最惨,平均17分。 也不知道京城的学校教的都是什么?好像也是那年以后,全国就不再搞统一卷了。 具体原因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可惜马小龙他们高考是01年,要是晚两年就好了,以马小龙的先知先觉,绝对能让代钰在数学分数上和其他考生拉开七八十分的差距,全国各大名校,随便她挑。 “說到底還是知识掌握的不够牢靠,未来一年,我会好好教导你的。”马小龙說道。 “嗯。”代钰点点头:“拜托你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就差一层膜,代钰现在接受他的帮助,已经沒有任何心理压力了。 “跟我還客气什么?”马小龙笑道。 “就是,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朱砂揽着代钰的香肩,微笑道:“之前怕耽误你学习,沒带你去京城,我這次可是把京城转了一圈,变化特别大,我跟你說……” 說了一下過去這段時間在京城的经历,還有京城两年间的巨大变化,代钰听的很认真,同时也为京城飞速的发展感到惊叹:“不愧是首都,果然要发挥才能,還是要去首都這样的大城市。” “沒错。”朱砂非常赞同:“咱们小镇虽然发展的也不错,但跟京城相比差得太远了,别的不說,光是规模就沒法比,京城现在有一千三百多万人,咱们小镇才几個人?” 马小龙說道:“只是小镇的话,人口只有四万出头,但咱们小镇解放后并市,属于县级市规模,现在总人口差不多五十五万人。” “哦?五十多万?”朱砂愣了下,随即說道:“不過也不多,跟京城沒法比。” “這倒是!” “所以林妹妹以后的舞台肯定在京城。”朱砂微笑道:“只有京城才能给林妹妹提供发挥才能的平台。” “有道理。”其实马小龙很想說:我也能给林妹妹提供发挥才能的平台。 但想想還是算了,林妹妹大学想学医,他虽然有超越世界的医术,但单论顶尖医疗人才的数量,完全沒法和首都比,林妹妹跟着自己可以学到更高端的医疗技术,但学会以后又能怎样? 相反,如果林妹妹在京城学习,发展人脉,等自己把更高深的医疗技术传授给她,她再利用自己的人脉、团队,把相关的医疗‘研究成果’展现在世人面前,林妹妹在医学界的地位就可以想象了。 “林妹妹,你大学确定要学医嗎?”马小龙问道。 “嗯。”代钰点点头,道:“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人像我一样,因为疾病痛苦、早逝。” “因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一把伞。”马小龙眼中满是欣慰:“不愧是林妹妹,我就喜歡你的善良。” 代钰腼腆一笑:“只是有這個想法,我知道想实现這個目标非常困难,但我還是想试试。” “挺好的。”马小龙說道:“我知道你之前就有想法要参加今年高考,好提前考上水木医学院,但水木沒有医学院,才绊住了你的脚步。” 一說這個,代钰脸就红了,很尴尬:“我以为水木有医学院的,沒想到沒有,是我搞错了。” “呵呵,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马小龙笑道:“据我所知,明年水木就会开办医学院,你可以通過高考进入水木医学院。” “真的!?”代钰美目圆睁,又惊又喜:“水木会开办医学院?” “千真万确。”马小龙点了点头。 要說這個消息,他還是意外得知的,還记得那個去大姨夫家裡吃饭的京大歷史系教授嗎? 前几天,马小龙在京城大姨家的时候,有一天中午去帮大姨夫看冷饮摊,偶然间遇到了来买汽水的吴教授,因为印象深刻,又几年沒见,吴教授当即坐板凳上跟他聊了起来。 聊天的過程中,马小龙得知這位吴教授虽然是京大歷史系教授,但他爹居然是水木的,而且明年水木大学会开办医学院,他爹就是即将任命医学院的首任院长。 世间之事就是這么魔幻,当时马小龙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向来谁也不服谁的清北两所名校,這父子俩居然分而居之,而且一個比一個混得好。 一個是京大教授,另一個更了不得,直接就要成为一院之长了。 這父子俩,算不算彼此打入敌方内部的特务? “太好了。”朱砂把代钰搂怀裡,高兴地道:“林妹妹,恭喜你,可以去水木上大学了。” “嗯。”代钰笑靥如花,对小镇的学子来說,能考上清北也许就是毕生最大的梦想,至于考上之后是不是被调剂到不喜歡的专业?那都不是問題,有清北這张漂亮的名片就足够了。 “代钰姐姐,恭喜你。”陈珺发自内心的为代钰感到高兴。 “恭喜师姨。”李信自是不甘落后。 代钰含笑点头:“谢谢。” 马小龙看着眼前這其乐融融的场景,道:“大家都加把劲儿,除了小珺要晚几年,明年咱们都考到京城去。” 朱砂和代钰含笑点头,李信却‘呃’一声,道:“师父,我這边有点情况,可能去不了京城。” 马小龙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您也知道我爷爷是东北那旮沓的,我這情况……您知道,不用点特殊手段不行,只能让我爷爷运作一下,大概率会在那边上军校。”李信說道。 “……”马小龙点点头:“也好,不過你刚开始說大学的时候要当兵入伍,后来又改上军校,现在军校沒改,却改了地方,以后還有什么要改的?” “师父,我也沒办法啊!”李信很委屈,她刚开始确实是想通過大学入伍,当兵王来证明自己,但后来爸妈听了她的想法,就說‘当兵不如考军校’,于是目标改成了考军校,反正上军校也是要各种学习和锻炼,而且毕业之后至少是個基层军官,沒理由不去。 但是因为她自身的性别問題,如果不用特权,光是体检就会把她暴露的一干二净,李家虽然在东北那边关系很广,但放在其他地方就力有不逮了。 今年過年回家,老爷子听說了李信的打算之后,就說了一句话:“那就上东北的军校。” 众所周知,东北那旮沓是個彻头彻尾的人情社会,关系比什么都重要,很‘不幸’,李信是個关系巨硬的三代,老爷子亲自开口,李信在东北军校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性别的秘密。 “沒怪你。”想到李信去东北之后,两人几年内见面的時間很少,马小龙就万般不舍。 過去這一年,他已经习惯了李信的服侍,都說由奢入俭难,他這還沒入俭呢!就有点受不了了。 也不能怪他,任谁有這么個贴心的徒弟,都会舍不得让她走。 “挺好的,毕竟是你们老李家的地盘,好操作。”马小龙端起冰茶,道:“毕业以后就是军官了吧!提前预祝你前途似锦。” 李信摇摇头,端起冰茶,道:“我沒想過当军官,考军校也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等毕业以后,我会回来的,我還有很多想跟师父学的本事呢!” 马小龙轻笑一声:“你倒是吃上我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肯定要啃老啊!”李信皮了一下,把众人都逗笑了。 碰個杯,气氛越来越好了。 就在這时,一個光着膀子、满身酒气的寸头中年人走进来:“老板,再来一捆啤酒!” 听口音是外地的。 马小龙瞅了一眼,一脸横肉,总觉得不像好人。 “哎!好。” 老板给拿啤酒的工夫,中年寸头目光在屋裡转了一圈,瞬间,目光就被颜值惊人的朱砂和陈珺她们吸引住了,尤其是朱砂,颜值、身材、风情都是上上之选,中年寸头這辈子都沒见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借着酒劲儿,迈步就過去了。 “美女,认识一下啊!”說着话,手就伸過去了。 “找死!”有人调戏师娘,李信怒火中烧,一巴掌呼了過去。 這一巴掌力量、速度俱全,中年寸头根本躲不過去,啪的一声正中左脸,巨大的力量一瞬间摧毁了他的牙床。 哇噗—— 中年寸头倒飞出去,十几颗牙混合着鲜血从嘴裡喷了出来。 哗啦一声,桌椅被撞翻。 现场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看了過来,看到那寸头中年人砸翻了餐桌,捂着脸痛叫,下意识的离远了一些,但是目光一直沒离开。 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离得远远地看热闹’。 但是有七個二三十岁的社会青年冲了进来,上去把中年寸头扶起来:“陈哥,你沒事吧?” “艹!陈哥,谁打的你!?” 這中年寸头抬手一指李信:“他!给我……噗!给我打!” 七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個小白脸,這一下子原本還有点紧张的心松弛下来,大吼一声:“艹!小比崽子找死!” 七個人齐齐冲了上去,准备围殴。 马小龙立即捂住了脸色发白的陈珺的眼睛,朱砂也瞬间捂住了满脸惊恐的代钰的眼睛。 李信怒火中烧:破坏了我的快乐时光,你们都该死! 下一刻,李信拳脚并用,噼裡啪啦一顿狂暴输出,只十几秒,就把所有人打翻在地,且下了狠手,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還有一個最惨,被李信一记飞踹正中面门,五官都被踹进去了,当场昏迷,搞不好還有脑震荡,這辈子十有八九是废了。 那個中年寸头见状,惊恐地转身跑路,但李信抄起一把椅子砸了過去,咔的一声就把中年寸头的腰给砸断了。 惨叫声中,中年寸头扑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能昏死過去。 现场安静下来,除了惨叫声,就沒有别的声音了。 所有用餐的人几乎都躲在了十米之外,就连老板跟服务员也瑟缩在柜台或其它掩体后面。他们這辈子都沒见過這么残忍的暴力冲突,难免害怕。 但更多的是惊奇,一個看起来长得特别好看,人畜无害的少年郎,面对七個社会青年的围殴,竟然做到了无伤反杀,太不可思议了! 霍元甲也做不到吧!? 也就是這一年《叶问》還沒开拍,不知道一個打十個的名场面,不然他们直接就把‘叶问附体’安在李信身上了。 打完架,確認所有人都已经无力反抗,李信掏出手机给自己老爸打了個电话,說了下情况。 李援朝得知闺女跟人打群架,原本還有点紧张,但是得知了结果之后,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沒受伤?” “就這几個废物,哪伤得了我?”李信臭屁一番,随即有点担心地问道:“爸,我大概是把他们都干残废了,沒事吧?” “现在知道害怕了?”李援朝冷哼一声,道:“等着,我這就叫警队過去,态度软一点,配合他们去录個口供,事实要是跟你說的一样,最多算防卫過当。” “那我就放心了。”李信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李信冲马小龙和朱砂道:“师父,师娘,一会儿還得劳你们跟我去警局录個口供,别担心,我爸說了,最多是我防卫過当,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沒有。”